好在之后的日子里,徐知知憑借出的工作能力,讓我覺得自己那份文檔沒白寫,作為一總助來說挑不出錯來。
日常除了總助的工作之外,我也會讓理一些公司的其他事。
漸漸地,我發現這姑娘為人世很有自己的一套,遇上不諂,態度不卑不,遇下和悅從來不端老人架子。
這在如今魚龍混雜的職場里,算是一清流了。
我承認,自己對這個從小實習生一步步長到可以獨當一面的姑娘,了點別的心思&…&…
但也僅限于腦中那點活,現實里不敢出一點。
畢竟總裁和助理這個關系&…&…
但凡知道我的那點齷齪心思,都覺得我是想包養人家。
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三年,第四年公司步正軌,那年平安夜公司開了個部狂歡派對,第一次見徐知知喝多&…&…
我從衛生間出來,剛要洗手,余看見一個白影從門外進來,跌跌撞撞的。
徐知知喝了不,啤的,香檳,威士忌混著來,蒙人都扛不住,腳底打不留神摔進了我的懷里。
我自詡自己是個正人君子,但徐知知這人的臉怎麼那麼彈那麼?
邊殘留著明的酒漬,在燈下格外打眼。
手指從我的后頸繞過來,趴在我耳邊,「怎麼總是能看到你呀,白天&…&…晚上&…&…殷老板你魂不散吶!」
我翻來覆去琢磨這句話,忽然意識到,說的晚上,恐怕是在夢里。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微張的瓣,小心翼翼地吻了下&…&…
蜻蜓點水,我心虛地起,脖頸忽然被拽住,一個用力,便吻了上來!
怎麼說呢,第一次被強吻的覺,似乎還不賴。
只可惜,那晚之后,徐知知這人斷片了!
我開始像個頭小子,明里暗里提醒那晚在衛生間發生了什麼,但每次都被這人四兩撥千斤地打了回來。
不過,我覺得,徐知知沒那麼傻,我每次看眼神都要拉了。
這人怎麼可能沒有覺!
再后來就有了我讓替程蓓頂鍋那事,明明是為了大局著想,想揪出鬼。
結果這祖宗竟然直接來辦公室,跟我板說不干了要回家相親。
離職申請書還沉,甩臉上是真疼啊&…&…
那我能讓踏踏實實去相親嘛?
找到職時寫的家庭地址。
直接買了張機票,尾隨殺回老家,正好當地有家里的連鎖超市產業,為了這事我還回家跟二老低了頭。
用了很多人脈才打聽到,這祖宗的相親地點。
偶遇什麼的就不說了,都是常規作。
陪著在相親宴上大殺四方!
懟天懟地懟不懷好意的親戚,不過說真的,那個舅媽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還想在當地加盟超市?這樣的加盟商上哪去上哪去,別來沾邊!
不過我倒是有點激,這次這麼一鬧。
也算是讓我有機會攤牌了。
大年三十那晚,家里來了好多人,二老故意把朋友一家子請過來過年,明里暗里要給我相親,我直接說自己有朋友了。
這氛圍我還怎麼待的下去。
趁著零點前半個小時,開車到徐知知家樓下,想著不打擾,離近點也好。
沒想到這丫頭機靈,聽出來我在樓下。
天寒地凍地跑出來跟我表白,終于回應了我。
說喜歡了我三年,其實不知道的是,我恨不得第一年就對了心思,只是一直按兵不罷了。
不過,工作上那麼能干,生活中還是傻點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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