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畢竟裴肅允了我可以時時回來。

以后我常回來便是。

17

日子果然越來越有滋味了。

我娘曾跟我說過,出嫁之后再瀟灑,也不可能像在家做姑娘一樣。

可是我卻仍像在家一樣自由。

裴肅對我,幾乎跟我爹娘對我一樣,極度包容、事事應允。

哪怕我隨口一提的事,他也很放在心上,從沒讓人失過。

只有三件事,他對我要求得很嚴,不允許我任

吃飯、睡覺和鍛煉。

每餐飯必須要吃,只能多吃不能吃,不能挑食不能偏食,蔬菜和都要吃。

睡覺要早睡早起,也可以早睡晚起,只是不能熬夜。

除了來葵水的那幾天,其他日子每天都要鍛煉,不能懶。什麼鍛煉都行,跑跑、跳跳或學個一招半式的功夫。

這幾項他都親自監督。鍛煉一事最難,他也監督得最嚴。每天都親自上陣,從頭到尾陪我一起。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裴肅是在把我當兒養。

又或者是在把我當他軍隊里的士兵練。

幾次三番我想抗議,但想想在其他方面他對我真的很好。

唉,不就是一點奇怪的小癖好,滿足他就是了。

,在他這樣折騰下,我的素質比原先好了許多。

離了弱不風,還躥高了一點。

近些日子,困擾我的是另一件事。

那就是,我對裴肅的覺好像變了。

我剛嫁給他那會兒,看他像是朋友一樣。

可現在不知怎的,我越來越喜歡跟他待在一起。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我還老有些奇怪的想法:

譬如他、抱抱他、親親他&…&…

但裴肅好像并不喜歡我跟他在軀上靠得太近。

有時候我會假裝睡著,故意上他,了一會后他卻突然起離開,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會吃了他一般。

然后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躲去了什麼角落,大半天才回來。

現在天氣轉涼,夜半時分屋外的風吹得人遍生寒。我實在不忍心一次次這樣將他走,只得暗自收斂。

我不知道怎樣調整自己這種奇怪的心態。

總不能是我一個人太無聊了?所以老想纏著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有個孩子會不會好些?

我經常聽其他的婦人說,有了孩子生活就更有意思了,只會想著陪孩子玩,不會再想搭理夫君。

可是好奇怪,有些婚三四月,就懷上了孩子。而我和裴肅婚大半載了,卻連個都沒懷上。

難道是我不行?

這個問題也沒法跟別人討論,只能回家請教阿娘。

當年跟阿爹結婚不過三個月就有了大哥,大哥出生后半年又一口氣有了二哥和三哥,后來還有了我。

肯定很有經驗。

回到家里,阿娘悄咪咪地給我請了個大夫。

大夫說,我雖先天弱,但于懷孕是無礙的。更何況我現在的況健康了許多,懷孕只是遲早的事,不必心急。

大夫走后,我娘屏退了下人,神神出了一本小冊子給我:

「或許是姿勢不對。你和裴肅按這上面的試幾次,肯定靈驗!你拿回去,先自己暗地里學學。」

什麼姿勢?

睡覺的姿勢嗎?

睡覺還能有什麼姿勢?總不能站著睡吧?

我接過冊子,下意識想打開,我娘卻著急忙慌地按住我的手:「小祖宗,都說了讓你回去之后自己一個人看。」

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神神的。

我只能先將它們收進的袖袋中。

晚上,裴肅去沐浴時,我突然想起了今天娘給我的冊子。

拿出來翻開,目的容讓我驚呆了,第一反應便是立刻合上。

好奇怪!

再看一眼&…&…

真的很奇怪!

他們在做什麼?

一頁頁圖翻過去,我只覺自己雙頰發燙,口干舌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從心底升起。

原來夫妻間還能這樣!

裴肅的腳步聲傳來,我立刻將這冊子塞進了床里。

「玉兒,你的臉怎麼這樣紅?」裴肅擔憂地著我,大掌立刻上了我的額頭,「莫不是今日出門著涼了?」

他的上有好聞的皂角香氣,明明是清清涼涼的氣息,卻激得我渾熱意上涌。

我想裝作無事,卻突然想到冊子里那些圖畫。

既然那冊子是給夫妻看的,那就表明夫妻之間親些是沒問題的。

所以我想和裴肅靠得近些本就沒錯!也絕不是什麼病!

我鼓起勇氣攀上裴肅的肩:「裴肅,我想同你行房。」

應該沒說錯吧。那個小冊子上寫的,像那樣用各種奇怪的姿勢在一起就是行房。

裴肅的眸子忽然變得晦暗而幽深,結滾著我額頭的手微微輕

他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極力忍耐:

「不行玉兒,還得再等段時間&…&…」

「為何要等?」我不明白。

「等你子再好些。」他道。

這句話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只是不穿抱一抱,會很損傷子嗎?難道他是怕我著涼?

裴肅肯定是為了我好,我還是聽他的吧。

「那你能讓我親親嗎?」親一下總不會傷子吧?

我話音剛落,幾乎是立刻,裴肅就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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