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水南眼底的快要溢出來了，他說：&“張靜姝，我好開心。&”
張靜姝拽著他的手，把他拽到邊坐下，&“有那麼開心嗎？&”
程水南嗯了聲。
張靜姝被他看得心臟撲通撲通跳，索轉移話題：&“服穿起來舒服嗎？有喜歡的款式你自己再挑選。&”
程水南沉默了片刻，提出要求：&“我想，和你穿裝&…&…張靜姝，是你承認的，我是你的男朋友。&”
&“嗯嗯，知道啦。&”
張靜姝站起，回頭笑看他：&“走吧，男朋友，陪你朋友去挑裝。&”
張靜姝是覺得挑選一兩套就夠了，可是程水南每樣東西都想要的款式，連家里的牙杯水杯都要換掉，雖然面上無奈又頭疼，心底卻甜的。
離開商場的時候，兩人滿載而歸。
進冬季，風雪猛烈席卷而來，深夜道路的車并不是很多，張靜姝放慢車速。
在這個寒夜，張靜姝到來自另一半的暖意，而不是自己裹大抵抗寒冷。
程水南拿著消費單，垂眸看了好久。
&“張靜姝，我可以做什麼工作嗎？&”
他迫切地想要融人類社會，想要給自己增加籌碼，能夠永遠地留在張靜姝邊的籌碼。
第25章 人魚25
就在剛才, 程水南再次遇見那對。
張靜姝經常顧的店鋪價格偏高，在商場里算是非常高端的類型。中的生進來店鋪，試穿了件冬季的連, 上好看, 但是價格太貴。
生想要買下來，男生卻指責生敗家。
&“你每個月的工資才多，化妝品就不說你了, 可是這次你真的太過分了，這件破子是金子做的嗎？抵你半個月的工資了, 而且你穿上也不好看，顯得不僅黑還土，難看死了，快下來。&”男生氣急敗壞。
生委屈地直掉眼淚：&“我喜歡這件子，拿我自己的錢買它怎麼了, 我并沒有要求你出錢，而且你剛才還說好看的！&”
&“麻煩你搞清楚好嗎？我們倆的錢是要用作日常開銷的, 我平時夠忍你的，可你再這麼大手大腳的，我們的婚禮直接取消吧！我可不想娶一個敗家的人！&”
生狠很掉眼淚：&“不結婚就不結婚，我現在才看清楚你的臉，我爸媽早就勸過我，說你不中用, 賺的錢還沒有我的零頭多, 我花我的錢用不著你管！&”轉頭對銷售員說：&“麻煩把這件子還有剛才的子都包起來。&”
最后, 生高揚脖頸：&“你就是飯男, 吃我的用我的，現在我正式通知你, 我們兩個完了。&”
程水南安靜地站在試間門前。
生走到他的面前，指著他又高聲說：&“看看你們倆的差距吧！真不明白你的自信是哪里來的，平時是我太捧著你，把你捧得不知天高地厚，還以為我多想跟你結婚似的！&”
程水南為這場鬧劇的見證人，全程面容冷漠，心底卻記下了讓他印象深刻的詞匯&—&—
飯男。
&…&…
張靜姝只是問了幾句話，程水南就全盤托出，知道事的原由后，簡直哭笑不得。
把車靠邊停下，側頭，止不住笑意彌漫到臉頰：&“你不是想要找工作，你只是&…&…嗯，怕我不要你？&”
程水南點頭。
或許是他的緒太過激，車的閱讀燈線昏黃，清晰地照出他臉側浮現的黑鱗，輕輕地張合，像極了在水中呼吸的魚。
&“我吃你的，用你的，在你們人類的眼中，很沒有出息是嗎？&”
張靜姝把問題拋給他：&“那你覺得自己這樣出息嗎？&”
程水南很認真地思考，搖搖頭，他松開安全帶，往張靜姝的方向傾靠，幽黑的眼瞳藏著深深的依賴和委屈，他克制著擁抱張靜姝的沖，直視的目。
&“我喜歡這樣&…&…我喜歡每天抱著你、跟著你，可是我現在想想，是有點無所事事&…&…&”
不忍心再看人魚自責委屈的面容，張靜姝主捧起他的臉，慢聲細語地說：&“你哪有每天無所事事？比起剛才的那個男人，他吝嗇付出，連最&“廉價&”的贊都不能給予，這樣的人跟他在一起圖什麼呢？可是你不同啊，你會做很好吃的飯菜，還會夸獎我贊我&…&…而且啊，你還有最最最重要的東西是別人都沒有的！&”
程水南急切詢問：&“是什麼？&”
張靜姝：&“真心啊。&”
他什麼都沒有，卻愿意給張靜姝，他所擁有的一切。
真心才是這個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可是現在很多人都丟失了。
回到家后，為了安男朋友惴惴不安的小心臟，張靜姝把名下的財產統統找出來。
存放在銀行的資產已經夠厚了，張靜姝至今都沒有過存折里的錢，每年僅僅是提取利息就足夠過上富足的生活。整理了一番還發現，位于市中心的房產不止有記憶中的幾套，還有一棟位于大學城附近的居民樓，租給了附近的學生們。
怪不得總覺得每個月的金錢進賬很奇怪。
莫名其妙會來幾筆錢。
&“你看，我們不缺錢，也用不著你靠外出工作填補家用，如果你是真心想要外出工作，我倒是可以給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