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待在林,林中充斥著不可預知的危險,實在不是放松的好時候。但就是覺得很平靜,或許是腳踝扭傷哪里都去不了,又或許是剛剛和死神肩,只想在飽餐后躺在不怎麼干凈的草地上曬曬傍晚的。
剩下的烤都被閔奚吃掉。然后他就跑到地旁邊繼續深挖,前半拱進地,只出兩條在外面,于是余茉就注意到他的兩只腳,很寬大,指骨很長,有很尖銳厚的指甲。
人能長出這樣的指甲嗎?
余茉知道自己的行為很不禮貌,沒有在旁人工作的時候盯著對方的屁看的,但是閔奚的屁有些怪異,尾骨的部位似乎有東西凸起,凸起的高度并不是很顯眼,平常不會注意到。但他此刻撅起屁,又因為余茉想起在竹林發現的斷尾,不由得將兩者聯系到一起&…&…
沒來得及深思,閔奚雀躍的聲音傳來:&“余茉!&”
余茉閑著沒事就教他幾句話,他很固執地念著&“yumo&”兩個字音,然后要求像教別的字那樣在地面畫給他看。于是他知道了&“yumo&”呈現在眼前的樣子,并且以難得的速度學會。
余茉朝著他彎彎回應。發現閔奚很像一只時刻想要贏得主人注意力的小狗。雖然用狗形容他很不禮貌,但閔奚使聯想到搖尾討好的小狗,如果他有尾的話,此刻應該早已搖來搖去以示喜悅了吧?
&“余茉!&”閔奚掏了滿手泥,白手套變泥手套,他完全沒有下來的傾向,指著更寬更深的地說:&“睡覺!&”這也是余茉教給他的簡單的詞匯,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就是非常形象的教學作。
&“你睡在哪里?&”余茉不確定閔奚會不會進去,他就挖了一個地,這是他應該待的地方,要是因為自己不愿意和陌生人同住而趕走他很不合適。已經放棄睡在地的打算,雖然里面充滿土腥,但起碼很舒適安全。
四顧尋找可以暫時休息的地方。若是不行,就在地的旁邊,挨著閔奚有安全。不得不承認,幸虧閔奚陪伴,雖然膽子大,但經歷過蟒蛇,只覺得林危機四伏。
以為閔奚憨傻老實,實際上他的觀察力很強,這點觀察力在別人的上或許不適用,但是對象是余茉,閔奚比任何時候敏。他是想和小雌在窩里睡覺的,但是小雌的不愿掛在臉上。
沒有相應的詞匯表達心的想法,閔奚咕嚕嚕咕嚕嚕了幾聲,然后當著余茉的面跳到旁邊的巨樹上,像只蜥蜴那樣四肢攀著枝干,扭頭盯著余茉裂開笑:&“睡覺,睡覺,余茉睡覺!&”他指指地,直到余茉鉆進去,他才出很失落的表。
余茉的傷好得不利索。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冒險坐上那只不是很正規安全的竹船冒險,但要待在竹林里,仍有很多顧慮。例如那條蟒蛇怎樣了,會不會來報仇。當向閔奚表達顧慮,當然過程費了很多的口舌,他們畢竟語言不通。
后來是余茉撿起藤條纏在上,閔奚明白過來,向來無害的總是掛著單純笑容的臉,瞬間沉起來。不夸張地說,余茉被嚇到了,四肢寒驟然豎起來,雖然和閔奚的相很輕松,但要是他向發起進攻,別在腰間的刀會迅速地進他的膛,就像那條蟒蛇一樣。
和余茉相時間短的人認為是很耐心和溫的姐姐或者同事,但是長期相就會發現的溫是浮于表面的,其實是個心狠的人。除了妹妹,任何人在看來都是過客,那些以為的在心底只不過是各取所需。
因為的溫耐心贏得研究院同事的贊譽,因此在研究院的工作進行的很順利,要是表現出的格沒有為賺取到便利,那就不會那樣耐心地幫助同事,而是不屑一顧,或許還能在對方手笨的時候毫無心理負擔地嘲諷。
對閔奚也是這樣。要是他做出傷害的行為,過往的恩不會給造任何負擔。
當然對于閔奚傷害的設想,只是基于他強壯的型和充滿迫的氣勢營造的幻象。起碼目前這位時常出傻笑的閔奚,余茉是很愿意和他待在一起的。
閔奚將蟒蛇帶來,余茉狠吃了一驚!注意到蟒的撕扯痕跡:&“這是你干的嗎?&”知道閔奚的手指應該像腳趾那樣有很尖銳的指甲,白手套的作用是遮掩它們。閔奚這樣做的原因,余茉猜測是怕嚇到人。
得到閔奚肯定的回答。余茉的顧慮被打消。連蟒蛇都能輕易撕碎,何況兩人在林的這段時間,竟然沒有聽到半點野的聲音。在被捆在林的時候,就算有蟒蛇在旁邊,周圍可從來沒有斷過野的吼聲。
如此只能證明這片區域有更兇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