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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菜招待客人的話不夠富,現在去買太遲,去鄰居家借點倒可行。
顧夷嘉站起,&“嫂子,你去黃那邊借塊豆腐回來,我去菜地摘菜吧。&”
陳艾芳覺得可行,待寶花去淘米煮飯,便風風火火地出門。
陳艾芳一走,寶花也進了廚房,這屋子仿佛都安靜幾分。
顧夷嘉不太習慣這種安靜,便去拿了菜籃子,準備去菜地里摘些菜。
哪知剛要出門,就見原本坐在堂屋的男人站起,走了過來,接過手里的菜籃子。
&“往哪邊走?&”他問道。
顧夷嘉先是一愣,然后忙道:&“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封凜瞥一眼,目在蒼白的臉蛋掠過,意思不言而喻。
顧夷嘉只好道:&“出了門,往右拐,那邊有一片菜地,第二塊菜地就是我們家的。&”
封凜點頭,往外走。
他的高長,走一步頂得別人好幾步,走了幾步,轉過頭來,說道:&“還不走?&”
顧夷嘉:&“????&”
原來是要和一起去的?
顧夷嘉默默地跟在對方后,沒有那雙銳利的眼睛注視著,的膽子大了不,默默地盯著他拔的影。
他的肩背寬闊,看著十分寬厚有力,讓人很有安全。
偏偏那腰又細得讓人想非非,還有那雙大長,修長筆直,每邁一步,都像是用尺子丈量出來的一樣,步伐整齊,筆直有力。
封凜沒有回頭,覺到后那道肆無忌憚的目,讓他的幾不可察地繃了下。
他冷著臉,看著前方,面上沒有毫緒,只有風紀扣下的結滾了幾下。
路上遇到不也去菜地摘菜做飯的大娘大媽們,看到封凜時,們噤若寒蟬。
等們看到跟在風凜后的顧夷嘉,僵著臉打了聲招呼,&“嘉嘉啊,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顧夷嘉笑道:&“我們去摘菜呢,嫂子留了封同志在家里吃飯。&”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
顧夷嘉都能覺到那些大娘大媽們的尷尬。
們平時接的都是普通人,最大的也不過是公社的書記,哪里見過像封凜這樣氣場十足的軍人?
顧明城雖然也有軍人氣息,但他是自己村的人,從小看著長大的,知知底,大娘大媽們倒是不怕他。
在封凜面前,平時能說會道的大娘大媽們都變得客氣許多,格外的文明禮貌,打完招呼后,就默默地離開,都不敢留下來和嘮嗑瞎扯。
顧夷嘉忍不住想笑,看來一個鐵軍人的震懾力確實大的,看這些平時戰斗力彪悍的大娘大媽們都不敢吭聲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他們家的菜地。
菜地里一片綠油油的,今兒一早,寶山就過來澆過水,在下,瓜果蔬菜都長得極為神。
這片菜地是陳艾芳和寶山一起用心伺弄的,生機,一年四季給他們家提供不蔬菜瓜果。
現在這時節,正是黃瓜、苦瓜、豆角、茄子、瓜等的季節,它們在小小的菜地里挨挨地生長著。
封凜將菜籃子遞給,問道:&“要摘哪些?&”
顧夷嘉:&“&…&…封同志想吃什麼就摘什麼。&”
封凜道:&“我不挑。&”
一雙眼睛依然默默地凝視著,等著的指示。
顧夷嘉只覺得眼前這一幕匪夷所思,難道這年代的軍人同志都是如此,在別人家吃頓飯,還會幫忙干活,并如此細心嗎?
&“那、那就摘點瓜、茄子、豆角和黃瓜吧&…&…&”
在心里琢磨著菜,涼拌黃瓜,蛋瓜豆腐湯,咸茄子煲,豆角炒茄子&…&…
這樣的菜已經十分富了。
得了的話,封凜走進菜地里,迅速地將需要的菜摘下來。
他的作快,摘得也快,眼看籃子要裝滿,顧夷嘉趕道:&“封同志,已經夠了。&”
封凜這才拿著一個胖茄子過來,然后拎過籃子,帶著回家。
顧夷嘉慢吞吞地跟在他后,看著他從容的影,明明是大長,偏偏要憋屈地放慢速度配合自己,不覺抿一笑。
其實本不必跟來的。
覺得自己有些搞不懂這年代的軍人,就算有原主留下的記憶,但記憶和親經歷是不同的。
這年代確實缺食,各種不好,卻有一種令人喜歡的神面貌。
回到家,陳艾芳也去借了豆腐回來,還帶回一塊新鮮的五花,決定用它來做一道回鍋招待客人。
看到這兩人一前一后地進門,愣了下,倒是沒有多想,而是笑道:&“封同志,辛苦你了,你先到堂屋坐會兒,我馬上去做飯。&”
封凜道:&“嫂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有寶花幫忙呢。&”
寶花已經淘好米,放到灶上煮飯了。
別看現在才五歲,農村的孩子早當家,燒火煮飯這些事完全沒問題。
陳艾芳讓顧夷嘉陪封凜坐會兒后,自己擼起袖子就去廚房忙活。
堂屋里,顧夷嘉和封凜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說什麼。
封凜是沉默寡言的類型,顧夷嘉就算能說會道,也不敢在鐵正直的軍人面前胡說八道,難免有些拘謹。
兩人像傻瓜一樣,默默無聲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