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城是他們家的主心骨,也是最可靠的人,等他回來,有他可以依靠,他們不需要再害怕什麼。
心里也是盼著顧明城回來的。
但發現,嘉嘉并不是那麼高興,這是為什麼?
顧夷嘉有些無奈,這個嫂子很敏銳,會發現也不奇怪。
其實,有時候會有一種莫名的覺,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顧夷嘉&”,不管是這個世界的&“顧夷嘉&”,還是未來的顧夷嘉,都是自己。
們是同一個人。
所以嫂子和寶山、寶花都沒有發現們的不同,因為本來們就是同一個人,只是在不同的環境中長大。
&“嫂子,我沒有不高興。&”顧夷嘉說,&“只是太久沒見大哥,有些近鄉怯。&”
陳艾芳莫名其妙,&“有什麼好近鄉怯的?你哥還是你哥,不會變的。&”
顧夷嘉笑了笑,&“顧夷嘉&”是顧夷嘉,但不確定&“顧明城&”是不是顧明城,所以才會有些復雜。
顧夷嘉不想讓嫂子為自己擔心,故作輕松地道:&“嫂子,姜家的事已經差不多了,我和寶花什麼時候能回家?&”
陳艾芳道:&“等你哥回來吧。&”
&“這麼久?&”顧夷嘉皺眉,&“大哥還有一個月才回來呢。&”
&“是啊,等他回來,我們接你們一起回家,不是正好嗎?&”
陳艾芳會這麼決定,也是怕姜家還有網之魚,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小姑子和兒繼續住在魏局長這里。
魏局長也是這個意思。
顧夷嘉有些失,但是個理的人,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
于是也沒再提這個,只道:&“嫂子,你和寶山回去后,不要太辛苦,難得放假,就應該好好地休息。&”
其實鄉下人一年四季都要忙碌,哪里有什麼休息的?
就算陳艾芳是公社小學的老師,不用下地干活,但平時休息的時候,他們還有不事要忙。除了家務外,還要打理菜地,去掙些工分之類的,本就沒有休息的時候。
陳艾芳里應得好好的,說道:&“過幾天,我和寶山會來看你們,村里很多水果都了,你們有什麼想吃的盡管說。&”
&“沒什麼想吃的,嫂子你們自己吃就好。&”
&“這可不行,你多要吃點,不然怎麼養?&”
姑嫂倆說了好一會兒話,看在旁人眼里,說不出的膩歪,還是寶花不耐煩,跑過來拉著們,兩人終于結束。
陳艾芳帶著寶山離開,顧夷嘉也帶著寶花回魏局長家。
在魏局長家住了一段日子,顧夷嘉基本已經習慣魏局長家的作息,對家屬大院也有一定的了解。
在魏寶華、魏寶珠帶和寶花在家屬大院轉了幾次后,顧夷嘉和家屬大院的那些大爺大媽們也悉起來。
現在那些大爺大媽見到,十分親切,時常會給和寶花塞些吃的。
有時候是幾粒花生,有時候是爽口的綠豆餅,有時候是炒得干香的黃豆&…&…甚至還有人大方請他們吃冰。
當然顧夷嘉沒吃,寶花帶回去和魏寶珠兄妹倆一起分。
連趙曼麗都滿臉不可思議,&“請你吃冰的那老太太,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聽說是出了名的嚴厲呢,很有小孩子敢往面前湊。&”
顧夷嘉笑道:&“安人很好的,我還請教怎麼繡花呢。&”
安是家屬大院里的某位干部守寡的老母親,平時板著張臉,給人一種兇狠嚴厲的印象,不說小孩子,連年輕人都悚,不敢靠近。
趙曼麗是個長袖善舞的,雖然不至于怕安,但也沒怎麼和打道。
主要是安平時也不搭理人,明明住在一個大院里,能得到搭理的人竟然沒幾個。
稀奇地打量顧夷嘉,哎喲一聲,笑道:&“可真了不得,咱們嘉嘉原來這麼討長輩喜歡呢。&”
這安是從舊時代走過來的人,聽說以前會一手刺繡的絕活,不過這幾年太混,已經很久沒有拿針線伺弄那些東西。
曾經也有年輕的姑娘,私底下去找,想讓安教怎麼在服上繡點好看的花紋,不過都被安嚴厲拒絕。
雖說這兩年,勢沒有那麼嚴峻,但大多數人被嚇怕,很多事都不敢做。
安這手刺繡的活兒,據說是祖傳下來的,后來卻變招罪的東西。也幸好他們家清白,還有一個能干的兒子,安才沒有到連累。
縱使如此,安也不再輕易伺弄那些東西。
倒是沒想到,安竟然愿意教顧夷嘉。
顧夷嘉靦腆地道:&“其實真沒什麼,我路過時,看到安差點摔了,扶了一把,所以這是激我呢。&”
趙曼麗可不認為,攙扶老人家一把,就能讓老人家將以前吃飯的活兒教。
只有一個可能,顧夷嘉這是了安的眼。
不說安,這家屬大院里,就沒多個大娘大爺是討厭顧夷嘉的。
先前聽說不好時,一個個打退堂鼓,滿臉憾。
現在雖說也是憾,但更多的是為的弱多病憾,覺得的要是健健康康的多好,這樣小姑娘不必那麼多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