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艾芳朝他們打了個手勢,和他們走出房間后,方才道:&“等會兒看看能不能去弄點清淡的糜粥之類的給嘉嘉補一補。&”
顧明城道:&“這簡單,可以去國營飯店那里,給錢和票讓廚師做。&”
陳艾芳聽后點頭,得知他們要去吃飯,說道:&“你和蔡同志帶孩子們一起去吃,等會兒給我帶些吃的回來就行。嘉嘉這樣子,我不敢走,還是守著比較安心。&”
顧明城點頭,要是他們都離開,他也不放心。
他心里嘆了口氣,雖然有些擔憂正在昏睡的妹妹,可暫時也不知道怎麼辦,只希能撐住,到了駐地那邊就好了。
一個小時后,顧明城帶著兩個孩子回來,同時也給陳艾芳帶了午餐。
陳艾芳看了看,&“蔡同志呢?&”
顧明城道:&“他先回家了,說讓他家里的母親幫忙熬些瘦粥,等會兒送過來給嘉嘉喝。&”
聞言,陳艾芳便放心了。
只是等蔡和平過來時,沒想到還帶著一個打扮頗為斯文的中年男人。
蔡和平介紹道:&“這是市醫院的馮醫生,今天他正好休息,我就請他過來給顧同志看看。&”
顧明城有些驚喜,他原本還想著,如果下午妹妹還沒醒,說什麼也要送去醫院看看。沒想到蔡和平就帶了一名市醫院的醫生過來。
陳艾芳也很高興,忙道:&“馮醫生,麻煩您了。&”
馮醫生笑道:&“這沒什麼,我今天也正好休息,沒什麼事過來看看。更何況,這是我們醫生應該做的。&”
陳艾芳帶著馮醫生進去,顧明城怕人太多會打擾到馮醫生,便帶著兩個孩子和蔡和平在門口等著。
馮醫生過來時,手里還提著出診的工箱。
在陳艾芳的協助下,他仔細地檢查床上昏睡的姑娘,說道:&“這位同志沒什麼事,只是太過疲備,昏睡是自我修復的一種方式,你們不必擔心。&”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放心下來。
舟車勞頓是無法避免的,雖然這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已經極大地短,但對于顧夷嘉而言,仍是十分疲憊,會讓累得直接陷昏睡好像也正常。
&“不過&…&…&”
隨著馮醫生這句&“不過&”,眾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馮醫生扶了扶眼鏡,對張的顧明城等人說:&“的很虛弱,不能勞累,你們最好要小心一些,不要讓過于勞累,也不要讓的神太過繃。我手頭也沒什麼工,檢查不出什麼,你們還是要小心一些。&”
基于醫德,馮醫生建議道:&“其實你們最好還是帶去醫院做一次仔細的檢查,這位同志的況很糟糕,應該有貧氣虛的病&…&…如果按你們所說的,這同志是早產,小時候還沒養好,只怕還有什麼病因不明,最好就是做一次全檢查,有什麼病就及早醫治。&”
顧明城點頭,&“多謝醫生,我們也確實有這個打算。&”
駐地的軍醫院那邊的設備齊全,并不比省城的差,帶他妹妹過去正好,那里還有蔣醫生在。
馮醫生給顧夷嘉看完后,確認沒事便離開了。
蔡和平親自送他離開。
走出招待所,馮醫生笑問道:&“和平,他們是誰,你怎麼急哄哄地將我過來?&”
蔡和平撓了撓臉,也不瞞他,&“那是顧團長和他的家人,顧團長是封團長的戰友,封團長仔細待過的,要讓我照顧好他們。&”
他和馮醫生是親戚,馮醫生也知道他的況。
馮醫生聞言,便明白了,也不再多問,拍拍蔡和平,&“行,你好好工作。&”
蔡和平的份不一般,他現在正好在休假,于是被過來幫忙去接人。
下午的時候,顧夷嘉終于醒過來。
雖然的神仍是不太好,至沒有那種疲憊到要暈過去的覺,能勉強地打起神,喝了一些粥墊墊肚子。
蔡和平聽說醒了,特地過來看,還帶了一袋新鮮的水果。
&“顧同志,你的怎麼樣?&”蔡和平問道。
顧夷嘉正坐在那里喝粥,揚起臉朝他笑了笑,&“我好多了,多謝蔡同志關心,聽說你還幫我了醫生,真是謝謝你啊!&”
蔡和平撓撓頭,靦腆地道:&“不必謝,封團長待過,讓我一定要好好地照顧你們,你們有什麼需要盡管和我說。&”
顧夷嘉又道了一聲謝,心里也很激封團長。
封團長真是個好人,幫了他們很多。
顧明城也激封凜的,覺得封凜真是好兄弟,安排蔡和平過來,估計也是看他機靈又能干,確實幫了他很大的忙。
只有陳艾芳默默地瞅了瞅蔡和平,又看向一臉&“封團長果然是好兄弟&”的丈夫,心里略有些那啥。
如果真像趙曼麗說的那樣,封團長喜歡嘉嘉,這可真是&…&…
確認顧夷嘉只是太累,沒什麼事后,顧明城便帶著兩個孩子出門。
他要去拜訪省城的戰友,順便送些家鄉的土特產給他,謝他幫忙買火車票。
原本他想帶陳艾芳一起去的,但陳艾芳不放心顧夷嘉,讓他帶兩個孩子去就行。至于顧夷嘉,大家有志一同地讓在招待所休息,哪兒都不去,省得又累著,畢竟明天還要坐兩天一夜的火車呢,還是抓時間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