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夷嘉理所當然地說,&“等大哥回來,你和他商量一下唄。&”
陳艾芳點頭,&“那也是。&”
很快顧明城和兩個孩子回來了。
顧明城回來后,就開始給妹妹熬藥,現在熬藥,晚上睡覺前喝完正好睡覺。
這藥是一天兩次,每次喝個三天,然后休息四天,再繼續喝三天,如此循環,半個月后便去復檢。
兩個孩子聞到空氣中的藥味,紛紛捂住鼻子。
&“這是什麼奇怪的味道?&”寶山問道。
寶花著鼻子,&“臭臭的。&”
陳艾芳拍了下的小腦袋,&“胡說,什麼臭臭的?這是小姑姑的藥,小姑姑用來調理的,喝了會好。&”
&“真的?&”
兩個孩子同時看向顧夷嘉,見笑著點頭,頓時也不嫌棄那味道古怪。
只要小姑姑的好,再古怪都是可以的。
只是,等晚上他們看到那碗放到顧夷嘉面前的藥,散發著奇怪的味道,看顧夷嘉的眼神格外的同。
小姑姑好可憐啊,竟然要吃這麼奇怪的藥。
很難吃吧?
寶山盯著小姑姑,又看著那碗藥,言又止。
寶花可沒那麼多顧慮,當即直接問:&“小姑姑,這藥是什麼味道?&”
顧夷嘉說:&“無法形容的味道。&”
&“好喝嗎?&”
&“肯定不好喝啊!&”
寶花哦一聲,&“那它是苦的嗎?&”在心里,苦的東西是最不好吃的,每次生病,被喂進里的藥都是苦苦的,幸好并不常生病。
顧夷嘉:&“有點苦,但也不是全部都是苦,沒法形容。&”
這話將兩個孩子弄得都糾結起來,那到底是什麼味道啊?
顧夷嘉先往自己里含一顆糖,等里被甜味占據后,再一口氣悶掉那碗藥,最后又往里塞顆糖。
這過程中,出一副想要吐又忍住的表。
兩個孩子看得傻愣愣的,都有些被嚇到。
最后,他們都覺得小姑姑真可憐,要喝這麼奇怪的藥,他們以后一定不要生病。
連續喝了三天的藥,一天兩頓,顧夷嘉每次都有一種想死的覺。
幸好,喝完三天的藥后,可以隔四天再喝,總算有口氣的機會,好好地歇一歇。不然都覺得,自己已經被味道奇怪的藥味腌味,嘗不出其他的食的味道。
當然,自從喝藥開始,就是家里的糖消耗得太多,很快就沒了。
第59章
寶花爬到凳子上,將柜子里的糖罐子取出來,往里面看了看,朝媽媽道:&“媽媽,糖沒了。&”
小孩子都吃糖,寶花也不例外。
不過陳艾芳不允許孩子吃太多,將家里的糖果都放到一個罐子里,只允許他們每天吃一顆糖,多的就沒了。
寶花每天都會去看罐子里的糖果,數有多顆,然后將屬于自己的一顆糖拿出來。有時候會當場吃了,有時候會將糖存起來,留到第二天,然后就有兩顆糖啦。
是以糖罐子里的糖有多,是最清楚的。
最近小姑姑喝藥,需要消耗的糖太多,都有些擔心,這糖沒了,自己沒糖吃,小姑姑喝藥時也沒糖甜,會不會哭?
陳艾芳原本想說沒糖了就不吃,爾后想到小姑子最近在喝中藥,需要糖來甜甜。
于是改口道:&“那就去買。&”朝正在寫作業的兒子說,&“寶山,你去供銷社買些糖回來,錢和票在盒子里。&”
他們家每個星期買菜的錢和票據都會放到柜子高的盒子里,需要時就從那里拿。
寶山從來不會花錢,寶花的年紀小,夠不到裝錢的盒子。
所以放錢和票據在這里,陳艾芳非常放心。
顧夷嘉從房間里走出來,&“嫂子,我去供銷社買就行,讓寶山寫作業吧,正好我要去買些東西。&”
陳艾芳聽后,倒是沒有拒絕。
其實希顧夷嘉出門多走走的,當作鍛煉。按照那位老醫生的話,不能讓累著,但也不能讓不,每天要有適當的鍛煉,多出門走走,權當鍛煉。
以前在公社時,顧夷嘉就有目的地每天出門逛到村口,雖然沒見得有多好,但也有了一點點的進步,連氣都沒那麼急促。
如果長期保持下去的話,應該能改善一些吧。
要不是在火車里大病一場,將一朝打回原形,仍是會繼續鍛煉,而不是來到部隊就躺了好幾天。
陳艾芳叮囑道:&“不要走那麼快,要是累了就停下來休息。還有,等會兒就要吃晚飯,別錯過了。&”
顧夷嘉應一聲,看了看,發現蹲在菜地里、看長出來的青菜苗苗的寶花。
問道:&“寶花,要和小姑姑去供銷社嗎?&”
&“小姑姑,我不去啦。&”寶花站起,手里拽著幾顆糖,這是最近存下來的,&“我想去找二花和三花玩。&”
顧夷嘉很是驚奇,&“二花和三花是誰呀?&”
寶花說:&“們是馬叔叔家的兩姐妹。&”笑瞇瞇的,&“馬叔叔家有三個姐妹,們的小名兒都和我一樣,也有花字呢。三花是我在學校里的朋友,我想請吃糖。&”
&“馬叔叔?&”顧夷嘉想了下,&“是馬政委嗎?&”
&“是的。&”
顧夷嘉聽說過馬政委,他是三團的政委,和哥是搭檔,在他們抵達部隊的第二天就有過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