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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顧夷嘉雙眼一亮,爾后想到什麼,搖頭道,&“不用,你自己留著吃的。&”
封凜正要說話,售貨員正好拿了酒過來。
結完賬后,封凜拿著一瓶酒朝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顧夷嘉:&“&…&…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行的。&”
封凜堅持:&“我送你到家屬院。&”
聽他這麼一說,顧夷嘉也沒再拒絕,和他一起離開。
從供銷社到家屬院有一段路,如果是好的人,走得快,倒也不費什麼時間。然而顧夷嘉不敢走太快,一樣的路,總要比別人多花兩倍的時間,看著慢吞吞的,像蝸牛爬一樣。
封凜沒有催,配合著的速度。
顧夷嘉自然注意到這點,咬了咬,說道:&“封團長,糖就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吃吧。&”
&“我不喜歡吃糖。&”封凜說。
顧夷嘉干地哦一聲,有些奇怪,他既然不喜歡吃糖,為什麼還有人給他寄糖。
顧夷嘉是個極會掩飾臉上表的,或者說,在認識且對沒有惡意的人面前,從來不會刻意地藏自己的表,這是一種放松,也是一種信任。
的行事格外的坦然磊落。
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時間也不長,封凜仍是輕易便看出的格。
被家人保護得很好,格中除了開朗、勇敢和莽外,還有些不通人世故的天真。
封凜看出來的疑后,便解釋道:&“是我媽寄過來的。&”
顧夷嘉:&“&…&…既然這樣,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別辜負伯母的一片心意。&”
人家媽媽寄給他的東西,哪里好意思要?不就是奇奇怪怪味道的藥嗎?閉著眼睛一口就能悶掉。
&“有很多。&”封凜面無表地說著苦惱的話,&“每次都會寄過來,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要想辦法將它們理掉,不如送給你。&”
顧夷嘉:&“&…&…那、那就多謝封團長。&”
&“不必客氣,送給需要的人,不用浪費它。&”封凜一本正經地說。
他的神冷峻,一雙眼睛直視著人時,格外地有說服力,會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他,不會去質疑。
顧夷嘉雖然覺得哪里怪怪的,一時間也想不出來。
看到他手里拎著的酒,笑道:&“沒想到今天封團長也來買東西,真是巧呢。&”
覺得真的巧的,從來到部隊,在外面已經遇到過封凜好幾次,要不是清楚他的為人,都覺得這種巧合像是人為安排的。
只能說,和封團長還算是有緣嗎?
封凜解釋道:&“這是劉政委讓我幫他買的酒,怕他媳婦發現他又買酒喝,就讓我幫他買。&”早上供銷社人太多,他不喜歡這時候來,一般會挑在下午過來。
然后又添了一句,&“我平時不喝酒的。&”
顧夷嘉沒多想,笑道:&“我哥也不喝酒,喝酒太多對不好。&”
聽到這話,封凜便明白,不喜歡男人喝酒。
正好,他不喜歡也不討厭,并不嗜酒,不過以后沒事他絕對不會喝酒。
顧夷嘉和封凜一路說著走到家屬院。
到了家屬院,和他分別時,還有些不可思議。
竟然和他說了一路?雖然說的只是一些無關要的小事,但能在他面前坦然地和他聊天&…&…這也不可思議的。
封凜將送到家屬院后,便離開了,沒有多留。
這時候,大多數家屬都在家里準備晚飯,只有一些孩子在外面瘋玩,他們離得有些遠,沒有人看到他送顧夷嘉過來,也不用擔心會引來什麼誤會。
顧夷嘉一路想著這事回到家,還是沒想出個什麼。
最后歸功于,封團長實在是個好人,事事都在遷就自己,不僅走路遷就,連說話都遷就,沒有冷場。
以前他可是沉默寡言,從來不多話的,現在好像都能回應幾句。
陳艾芳看到回來,得知沒買到糖,還有些為擔心,&“家里的紅糖還有一些,不然到時候泡點紅糖甜甜?等下周有空,我去附近的鎮上買一些回來。&”
部隊附近有一個小鎮,騎自行車的話,一個小時就能到。
&“不用啦。&”顧夷嘉笑道,&“剛才買東西時,遇到去幫劉政委買酒的封團長,他說他那里有一罐糖,他會讓人送過來給我。&”
陳艾芳:&“&…&…&”
看著小姑子明亮無瑕的笑容,陳艾芳再次確定,還沒開竅呢。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同封團長,還是為老顧高興,他家的小白菜還好好的,就算有豬想拱,小白菜仍是屹立不倒。
&“這樣啊,好的。&”陳艾芳干地說。
顧明城正好回來,聽到這話,便問道:&“什麼好的?&”
陳艾芳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和嘉嘉商量明天請客的菜呢,你有什麼意見也可以提一提的。&”
明天是周末,他們原本就商量好明天請三團的軍過來吃頓飯。
顧明城的注意力被轉移過來,&“不用這麼麻煩,主食的話,我去食堂買一些饅頭回來,順便讓食堂的師傅幫忙炒幾個菜,你做一道菜就行。&”
雖然請下面的軍來家里吃飯,但他并不想累到自己媳婦。
讓媳婦做一兩道菜意思意思就行了,要不然,還可以直接將他們帶去食堂吃,這樣更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