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宸嘿嘿地笑了下,&“我只是拿來作個比喻。&”
&“那就更不行了,這是污辱大哥呢!&”顧夷嘉一臉嚴肅。
顧老大啥人哦,哪能和封家人比?不說封家人對國家的貢獻,單是他們的品行,一百個顧老大在一塊兒都比不上。
雖然顧老大是這輩子的爸,但還真是看不上。
心里的爸永遠只有后世的那位,那才是真正當爸的。
這下子到陳艾芳去拍顧夷嘉,&“瞎說什麼呢?&”
就算顧老大真的不好,也不能直接說他不好,萬一被人聽到,會說不孝的。
顧夷嘉滿臉無辜,&“這里又沒外人。&”
封北宸心里嘿嘿地笑,滿臉高興,小嬸說不是外人呢!嗯,當然不是外人,會站在小嬸這邊的。
對于顧明月,顧明城的意思是,不用去管。
陳艾芳說:&“京市這麼大,沒想到你居然會遇到。你哥說不用管,見到就打個招呼,路是人自己走出來的,自己選擇來京市,那就自己為自己負責。&”
他們又不是顧明月的爸媽,想做什麼,和他們無關。不如像以往那樣,互不往來,保留住彼此最后的面。
顧夷嘉點頭,也沒將顧明月放在心里。
只是沒想到,沒將顧明月放在心里,顧明月卻來京市大學找。
顧夷嘉正在教室里看書,當聽同學說有人找時,還很納悶,走出去一看,居然是顧明月。
顧明月仍是那副時髦的打扮,現在這種打扮在大都市中很常見。
不過在顧夷嘉眼里,這樣的打扮其實還是有些土的,那一頭卷發因為現在的燙染技不行的原因,看著燥燥的,沒什麼澤,聽說很傷發。
&“嘉嘉。&”看到,顧明月高興地和打招呼。
顧夷嘉淡淡地問:&“你怎麼來了?&”
顧明月說:&“爸說很想你們,讓我來這邊后,多和你們走。&”然后又笑了下,&“聽爸說大哥調職到京市,可惜我不知道大哥在哪里,不然也想去見見大哥。&”
顧夷嘉并不奇怪,果然有后娘就有后爹,親爸都給哥打電話,會告訴是正常的。
也不啰嗦,直奔主題,&“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顧明月看出的不耐煩,有些傷心地說:&“嘉嘉,我們這麼久不見,我來看看你不行嗎?以前我們姐妹倆的關系那麼好&…&…&”
顧夷嘉不想聽廢話,轉就走,&“行了,你看完了,我回去學習。&”
&“嘉嘉。&”顧明月趕拉住,放聲音,像以前那般哄道,&“你別生氣,我不是來打擾你的,這是我給你買的點心,你拿去吃,我下次再來看你。&”
說著,將一袋點心塞到手里,轉就離開。
顧夷嘉:&“&…&…&”
顧夷嘉見走得飛快,衡量了下自己的脆皮質,不可能跑過去將東西還給的,只能郁悶地帶回教室,將它分給同學們吃。
糧食沒什麼錯,可不會丟了。
封北宸拿了一塊,問道:&“小嬸,誰來找你啊?&”
&“顧明月。&”
聞言,封北宸正要往里塞的點心放回去,擰眉道:&“來找你做什麼?&”
&“想和我聯絡。&”
封北宸一臉震驚,&“的臉皮咋這麼厚?&”
從寶山、寶花那里聽過不小嬸老家的事,當時聽得火冒三丈,覺得小嬸的親爸和繼母等人真是不干人事,惡心了。
當初小嬸跟著陳姨隨軍時,和他們幾乎鬧崩,只要有點恥心的人,都不會再湊過來。偏偏顧明月不僅來了,仍是一副稔的模樣,仿佛曾經的齟齬不在。
這也是個人才了。
顧夷嘉道:&“習慣了。&”
顧明月就像聽不懂人話,這份心也實屬難得。要不是進不了部隊,估計想聯系的,應該是哥才對。
至于臉皮什麼的?可能有些人天生就不會在意臉皮,他們只在意自己能得到什麼好。
后來顧明月又來了兩次,每次都是一副好姐姐的模樣,送了東西就走。
顧夷嘉很不耐煩,等再來,封北宸陪一起,給自己塞東西,就讓封北宸還回去。
&“你別來了,我們之間沒什麼聯系的必要。&”顧夷嘉說,&“你要是太閑,可以找個夜校進修一下。&”
說著,也不管顧明月一副傷的表,拉著封北宸離開。
回家后,和陳艾芳說這事,陳艾芳也十分無語。
&“不意外。&”陳艾芳說,&“當初于曉蘭對你做了那些事,我們很討厭,你哥都和翻臉,但顧明月仍是能和你好得像親姐妹一樣,就知道是什麼子。&”
顧夷嘉想到原主的記憶,十分無語。
說道:&“如果下次再來,我就當眾給難堪,讓再也沒臉來。&”
陳艾芳的腦袋,笑了笑,&“到時候你將領過來,我去罵。&”
&“不用,萬一知道咱們家在哪里,只怕會天天來咱們家。&”可不想讓顧明月打擾家人。
陳艾芳笑道:&“那不是更好?我出面將罵走,在大庭廣眾下給難堪,但凡要點臉,就不會再過來。&”
顧夷嘉也忍不住笑了。
其實顧明月也沒什麼壞心思,但會惡心人啊,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對別人作惡時視而不見。
就在顧明月又一次來到京市大學找顧夷嘉時,顧夷嘉帶著封北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