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在學校被其他男生欺負,被打得鼻子直流。
就因為他爸是鎮長,我爸媽反而押著我去給那個男生道歉。
村里的傻子阿平在路上撿到五十塊錢,路過的我爸非說是自己的。
搶回來不說,還踹了別人一腳。
「最近這段日子,我們大家都要多注意。」
周知聿和我對視一眼,叮囑大家。
第三天,一個大著肚子的孩找上了周家。
18
孩的頭發五六,里嚼著口香糖。
「你是袁寶的姐姐吧?」
我點點頭,給拿來一把椅子。
「什麼事?」
吐出里的口香糖,上下掃了我一眼。
「我是來要錢的!
「袁寶那個王八犢子說不要我就不要了,可這肚子里的孩子他得負責!
「我家跟他說了,想甩了我,必須掏出六萬塊,不然我就告他強!
「昨天袁寶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來找你拿錢,說你富得流油。」
我就說他之前說親的孩怎麼會輕易地放過他。
原來許了人家一大筆錢。
我替他給?他想得倒!
「你先坐著,一會兒警察就來。」
孩睜大了眼,像見了鬼。
「警察來干什麼?」
「你不是要告袁寶強嗎?我幫你報警啊。」
呆愣住,臉上出不可思議的表。
我看著已經顯懷的肚子,心底浮起一可憐,但仍起心腸。
妥協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Ɣȥ
「我跟袁家沒關系了,袁家出了事我是不會出錢的。
「哦,也有例外,等我爸媽死的那天,我可以出一點喪葬費。」
了方寸,掏出手機就撥打袁寶的電話。
沒人接。
「我勸你還是盡快地打掉吧,別對那個爛人抱有希。
「你可以現在去他家,然后直接報警,他出醫藥費。」
我把踢倒的椅子重新擺好,站起準備送客。
今天周玉枝去了市里學校拿東西,估計傍晚就回來了。
我準備了吃的排骨,一會兒就給燉上。
「我來的時候就路過了,那個渣男今天不在家!
「讓我逮到了,我非得捶死他!」
袁寶不在家?
我的心「突突」的。
19
我下意識地給周玉枝打了電話。
一樣地沒人接。
周知聿和公婆都去了醫院拿最后一次藥,家里只剩下我。
我來不及思考,推開那個孩,騎著自行車就上了路。
沿著周玉枝回來的路,我騎得飛快。
經過一段偏僻路段時,我約地聽到了悉的聲音。
「救命啊!滾!」
「裝什麼裝?我早就知道你對我有意思了!不然能穿這麼漂亮嘛!
「跟了我好多著呢!別嚷嚷,不然我打死你!」
聽到這話,我的心頭火冒三丈。
袁寶那下流貨,果然憋著壞。
我隨手抄起一塊石頭,朝那個胖的后背狠狠地砸去。
「哎喲!」
袁寶像電般彈開,轉過。
他下的周玉枝哆哆嗦嗦,上被撕開,出了里面的。
看到這一幕,我拿著石塊的手不住地抖。
仿佛看到了上一世自己被癡傻堂哥擺布的慘狀。
「又是你個小婊子,敢壞我&…&…啊!」
我趁他不備,瞄準時機向他頭上砸去。
鮮頓時過他的臉。
他踉踉蹌蹌地摔倒在地上,抱住頭哀號。
我走過去一腳踹翻他,踩在他臉上。
「姐!姐!饒了我!我可是咱袁家唯一的香火啊!」
「這麼低劣的香火,斷了也算做善事了!」
袁寶眼見我不像開玩笑,霎時嚇得面如土。
「姐!是袁換換那個死丫頭給我出的主意!」
20
我暗示他繼續說下去,腳下仍沒松力。
周玉枝撐著爬起來,我仔細地看了一眼。
幸好,其他地方還算完整。
假如我晚來十分鐘&…&…我不敢再往下想。
「袁換換搞不定周知聿,看不慣你過上了好日子沒的份,就說給我出主意。
「說人的貞潔最寶貴,只要我功地睡了周玉枝,周家為了臉面也會把嫁給我。
「到時候我們就&…&…想有多錢就有多&…&…」
袁換換&…&…
是的鬼主意。
袁寶那個豬腦子,除了會耍橫犯賤,也就只會聽聽別人的主意。
此刻我對袁換換最后的一姐妹之也沒了。
「姐,還說呢,到時候事鬧大了,就說是你讓我干的!
「這樣就能離間你和姐夫的,趁機上位了!」
連著幾次見識了我的狠辣,袁寶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囂張。
竹筒倒豆子般把事全抖落了出來。
我斜眼看著他,掂量著石塊。
「袁寶,你聽過正當防衛嗎?
「你意圖暴力強在先,我們是正當反抗,就算把你打死了&…&…」
我故意停頓了下,袁寶咽了下口水。
「也不需要負什麼法律責任,你死了就是死了。」
說完我對著周玉枝招招手,放輕了聲音。
「玉枝,你過來。」
21
周玉枝聞聲抬起頭,探詢地看向我。
「別怕!他這樣的壞人罪有應得!
「做壞事的人才需要怕!」
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堅毅。
袁寶抖如篩糠,想掙扎起,卻因前后傷勢無力反抗。
「玉枝!我的姑,饒了我吧!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磕頭!」
他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活像個小丑。
周玉枝走到他跟前,端詳半晌。
嗤笑出聲后,蓄力猛踹了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