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一點的時候,李助理從樓上下來。
「顧小姐,蘇總讓您上樓。」
我丟開手上的文件,「不去。」
商若若在我耳邊嘀嘀咕咕,「對,就是這樣,現在都敢把姓徐的帶進公司,以后就敢把姓徐的帶進家門。」
李助理微微一笑,「順帶蘇總讓我給商小姐帶句話。」
商若若坐直了,看向李助理,「什麼話?」
「再拱火就辭退商小姐讓您回家管理家業。」
商若若不說話了。
我挑眉看他一眼,「不去。」
等我坐上去二十八層的電梯的時候,我面無表,心里想著,天殺的蘇澤。
本來就是他的錯憑什麼要說把我祖國山河一片紅的試卷給我爸看!本小姐是這麼容易被威脅的嗎?
15
我在辦公室外敲了敲門,過了好久才傳來蘇澤的聲音。
「進來。」
我走進去,乖順地打招呼,「蘇總我有什麼事嗎?」
我能聽見蘇澤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后走到我跟前。
黑的皮鞋在我面前站定。
「顧盼。」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媽的,狗男人。
「蘇總沒事的話,我就先下去工作了,擅離崗位是要罰款的。」
誰還不會裝了?
蘇澤著我的下,我反給他一口。
被咬出痕的手看起來很氣。
面前的男人是什麼時候長為這樣的?好像不知不覺,他就變了這樣有迫的蘇澤。
從那天晚上起,我已經清楚明了了自己的心。
沒錯,我就是喜歡蘇澤。
蘇澤既然親我了,那他肯定也喜歡我。
喜歡我的話就不能跟不喜歡我且我不喜歡的人玩。
就比如徐子茜。
我在生氣,雖然我很生氣,但是并不代表我不生氣。
蘇澤輕笑了聲,「顧盼,你是三土嗎?怎麼還會咬人了?」
三土,蘇家老宅養的狗。
媽的,這個狗男人。
淡淡的檸檬香氣竄進我的鼻腔,他手擁住我,「還沒解氣?再咬我一口?」
看著他遞到我面前的手臂,我毫不客氣嗷嗚一口下去。
然后如愿看到那雙好看的眉目皺起。
兩排整齊且深的牙印掛在手臂上,蘇澤倒吸一口涼氣,「牙口不錯啊顧盼。」
那廢話,從小到大吃的胡豆你以為是白吃的?
「徐子茜這事兒真不賴我,」我順理章坐在蘇總的辦公椅上,而蘇總靠坐在辦公桌前,「是老爺子安排的。」
蘇老爺子不喜歡我,這事兒我知道,從小到大,蘇老爺子對我的稱呼只有&—&—
暴發戶的兒。
不過說來也很是奇怪,好像我們都在往蘇家的公司里扎堆。
我好歹有正當理由,而商若若本就是子公司的 CEO,徐子茜爹可是打算直接將公司傳給的,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顧那種,怎麼都往蘇氏里邊鉆?
長輩的意思總是不好忤逆的。
盤問完了蘇澤,我剛想走,那雙手將我錮在椅子上。
「談完了徐子茜,來談談賀柳?」蘇澤的眼神深邃,「比如說你還喜歡賀柳?」
糟糕,忘了這一茬了。
在以前沒有說開的時候,蘇澤還能裝的像個人,而現在說開了&—&—
「蘇澤!」我的被咬破了一條口子。
「都跟你說了人賀柳只是&…&…」
蘇澤將我拉進懷里抱著,炙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頸,「別提賀柳了。」
我有一種不聽話就要被咬死在辦公室的錯覺。
「噢,放開我,我要上班。」
16
我和蘇澤正兒八經確定了關系,我爸發來賀電并且解鎖了我的所有賬戶。
所以,你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婿才凍結了我的經濟來源對吧?
商若若提包離職,離職前嘀嘀咕咕跟我將要看好蘇澤,畢竟這樣的鉆石王老五還是很香的。
蘇澤對我早有圖謀這件事我后來慢慢想著,竟然也是想的差不多明白了。
比如說三年級的時候悄恐嚇那個給我遞書的男孩子,說他是我哥,他不準我談。
初中的時候那個班長也是他悄去找人談,也是用的我哥的份。
高中的時候那個學委被他嚇到轉學。
而他唯一沒有攔住的賀柳,也是因為我從眾心理強烈,大學那麼多人談,多我一個怎麼了?
合著這麼些年來,我都在自己不知道的況下多了個哥?
17
聽說徐家要給徐子茜辦一個二十五歲的生日宴。
請帖從后排遞到了我手上,「顧姐姐,一定要來啊。」
我皮笑不笑地收下了請帖。
至于為什麼我還在上班,大概就是貪圖每天中午上樓去剽蘇澤的。
蘇澤在工作的時候習慣戴上眼鏡,無框那種,看起來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味道。
我在接吻的時候嘀嘀咕咕說過兩句&—&—
「還是戴眼鏡的時候好看。」
后來幾乎我上二十八樓都能看見蘇澤戴著眼鏡工作。
哼,男人,這不過是勾引我的一個小手段罷了。
中的小無論是什麼樣的格都容易膩在對象邊。
比如說看起來高冷的蘇澤。
他看新聞非得拽著我的手或者頭發。
「哥,你是沒我不能活嗎?」我第 N 次被拽住頭發后發了。
蘇澤拽拽我的角,然后抬頭看我。
沖擊。
然后就是門口弱弱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