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遠攔住,將邀進院飲茶,被藥力催得雙頰通紅,眼角耳尖也泛著,說話語調遲緩,帶著綿的尾音。
整個人都帶著勾人的勁,連埋怨的眼神也晃得他心神漾。
他在等藥效發作不擇食,孟芷清卻強撐著起要走。
府里是有幾個男寵的,不能讓走&…&…
「不要找別人,我不可以嗎&…&…」他自認是有點姿的,否則也不會引得京中貴紛紛側目。
可如今想引心上人,仍有些不自信,不知這姿能不能留住。
最終他得逞了,從牢獄里上藥那時的悸,到此刻抵死纏綿的饜足。
他哄著更過分一些,他怎樣都可以接。
雙頰紅的眼神怯,而后用銀鏈捆住了他的雙手&…&…
誰知一覺醒來,失去了記憶。的記憶停留在未去鮮卑前,那時仍是天真。
竟然真的聽信謠言,以為是害得謝家下獄,還小心翼翼地試探。看著強裝鎮定的可模樣,謝凌遠安之余&…&…留了點私心。
他讓誤會,以為他們早有。
而后趁虛而&…&…
他們本該是君臣,不該是這般不明不白的關系。
可時時過來的眼神,還是讓他有了別樣的心思。
此番機關算盡步步為營,終究出現了偏差,只希這偏差不會落得不好收場的結局。
孟芷清,我扶你上位予你真心,莫要負我&…&…
之后的時間,孟昭如他所料那般愈加張狂,肆意揮霍,強奪臣妻,弒殺暴政。
一樁樁皆引向他的死局。
而謝家的垮臺,也讓世家驚醒。
若孟昭是個謹慎的子,慢慢下手,說不定還真能事,可他急于求打草驚蛇,早就被世家記恨。
最終秋獵上,百家登場,圍殺天子。
謝凌遠對那天的記憶,記得最深的不是孟昭的死,而是&…&…芷清遇到危險,下意識護住他。
他像只饜足愜意的大貓,被得瞇起眼,安靜地收起所有爪牙。
他為自己選的君主, 他很滿意。
而群臣嘛&…&…有了孟昭那般君主做對比, 他們也只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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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看完選定的幾個小蘿卜頭,我甚是滿意。
謝凌遠之前不愧是太傅, 挑人育人有一手。
謝家最近有意回京,被他踢回去了,我知道他在避嫌。
謝家若得勢, 我不得冷落他,兩廂比較, 他直接阻止謝家回京, 也省得日后我與他爭執。
他最近樂衷做藥膳,我一邊怕他把我毒死,一邊來者不拒。
我總覺得,他要真想殺我, 我也阻止不了&…&…就不費那事猜疑了。
就是前幾日的藥膳苦了許多, 我最近&…&…也沒干什麼吧?
不就是多夸了新科狀元兩句, 人家是讀書人的典范,多夸才能激勵天下讀書人。
還是前幾日穆云起回朝多賞了些財寶?人家是平定邊境的功臣, 多賞才能顯得我寬待能臣。
揣著他的小心思, 我回了養心殿, 他正翻看著書籍,看的是&…&…南疆蠱的蠱&…&…
沒必要吧&…&…
當晚我格外賣力, 他幾次想換姿勢我都咬牙說不累,最后還是他翻把我倒:「你是不累,磨磨唧唧的,我幾時能出來?」
事后我抱著他, 腦袋在他前蹭蹭:「子瞻, 我最喜歡你了。」
他挑眉嗯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我再接再厲:「你知道的, 我心里只有你。」
他笑瞇瞇順了順我的背,就是不說那個蠱的事。
我心里跟貓撓一樣, 偏他老神在在的樣子,便憋不住怒斥:「反正你不準喂我吃蟲子!」
「我還以為陛下是真心說我,原來是為了蠱啊。」
我一想到書中白白胖胖的蟲子就渾刺撓:「我本就一心只有你,你別多此一舉了好不好&…&…」
「傻陛下&…&…世上哪有吃了個蟲子就更改真心的, 那不過是謠傳,就算有,我也不屑為之。」
我稍稍放心, 卻還是說了幾句語這才睡下。
半夜, 我被冷風吹醒, 抬頭看到謝凌遠依窗把玩著什麼,而后他笑著將一枚藥丸拋出窗外。
做完這些他帶著一寒意摟我懷,還親了親我額角。
淦,我就知道他準備給我下蠱。
接連幾日,我都麻兮兮地給他講話,酸得我自己都不住。
還夜夜都拼著腰酸背痛也要同他廝混。
直到我派人撿到了那顆藥丸&…&…是補氣益的補藥。
&…&…
謝!凌!遠!
待我拿著藥丸跟他對質, 他一臉無辜:「我說了啊, 蠱之事只是虛構。」
「啊,你問我為什麼那晚扔藥丸?因為這藥里忘了加甘草,我想著你這幾日對我頗好, 還是忙碌些重做一批不苦的。」
「陛下竟如此想我,真是讓我心寒,心寒啊&…&…」
心寒你個錘子!我還腰疼呢!
-完-
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