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說不定是你第一次真正喜歡上別人,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咱倆從小穿著開一起長大的,我還不了解你,反正我不信你沒心,你倆聚會的時候還把我當做 play 的一環呢。」說到后面,趙星宇幾乎是咬牙切齒。
房間外面傳來小叔叔磁的聲音:「星宇,電影要遲到了。」
趙星宇清了清嗓子:「你說,王子請出門。」
小叔叔冷笑:「為了這個電影,我鴿了高層的會議。你以為老子一把年紀稀罕做你的地下人,半分鐘之給我滾出來,不然就不用出來了。」
趙星宇瞬間慫了,臨走時朝我嘆了口氣:「陳枝枝呀陳枝枝,真不知道我那聰明又貌的偶像是怎麼眼瞎看上你的。」
「我也好奇叱咤商場的小叔叔是怎麼看上你這個海王的。別忘了,你現在年了。小叔叔對付你的方式又多了一種。」
「靠,你們老陳家祖傳的把人往死里欺負是吧&—&—寶寶,你怎麼在門口等我呢,我沒說你,也沒說枝枝寶貝,我說陳世,那個渣男,嘿嘿。」
關門聲響起,目轉到屏幕上,宋鈺第一場輸了。
鏡頭定格在他毫無表的側臉。
視頻底下評論猛漲,其中不乏刺目的言論。
我打開攜程,在頁面停留了近一分鐘,訂了去宋鈺比賽的國家最早的航班。
抓起外套狂奔出門。
趙星宇說的對,我自己心里對宋鈺究竟什麼覺,我自己最清楚。
我習慣了玩鬧,忽然遇到這樣一份炙熱又認真的深,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但無數次的心跳悸,不會撒謊。
11
「宋鈺!」
電話撥通,對面秒接,嗓音低啞溫,「枝枝,我可以輸的,對嗎?」
「廢話,當然可以。你不要管網上說什麼。你都贏了那麼多場了,總要讓其他人有點參與,給前輩點面子,對不對。」
機場廣播在催著登機。
我有些著急:「先掛了。」
「等等&—&—」宋鈺下意識口而出后愣了兩秒,恢復了正常的語氣,「沒事,枝枝去忙吧。」
我扣下電話覺宋鈺有些不對勁,給老師發去了微信。
老師回復:「陳同學,這小子冷不丁和你分開,最近戒斷反應嚴重的。再加上藥吃的多,可能有點迷糊,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他有什麼異常表現嗎?」
老師:「晚上吃了安眠藥后,經常會誤認為你們已經在一起,對著你的照片喊老婆,這算嗎?」
我:「&…&…」
飛機落地后,我立刻去了宋鈺居住的酒店。
正準備發消息讓他下來接我一下,給他一個驚喜,還沒進門,就看到他和一個孩在大廳談。
宋鈺背對著我,看不清表,孩是個混蘿莉,長得像個致的洋娃娃,漢語微微有些不流暢,但很熱:「宋大師,我可以追你嗎?」
「抱歉。」
「為什麼,你有喜歡的人了?」
「嗯。」
孩有些疑:「那你為什麼不跟表白,還是說,你表白被拒絕了。」
「啊&—&—不好意思,宋大師,我不是故意提你的傷心事的。」孩捂住。
「沒關系。」
「宋大師你現在還喜歡是嗎?那我們可不可以留個聯系方式,你什麼時候不喜歡了,能不能告訴我一聲,我排個隊。」
「不會有那一天的。」
孩笑著做了個鬼臉:「怎麼可能,宋大師,你拒絕人的借口太拙劣了吧,萬事都有期限,就像超市里的牛再好喝,也總會有超過保質期的一天&…&…」
宋鈺微微掀起角:「牛會過期,面包會變質,但我永遠喜歡。」
孩皺起眉頭:「哪怕不你,你也要喜歡一輩子?」
「嗯。」
宋鈺讓工作人員送孩離開,掏出一支煙,走出酒店大廳,正準備點燃時和拉著行李箱的我撞了個照面。
「枝枝?」
雪花落在宋鈺肩頭,香煙被折斷藏進袖口。
我張開雙手,笑的明艷:「還以為你會喊老婆呢,小可憐,過來讓姐姐抱抱。」
年眼眶瞬間紅了,卻極力克制住了邁向我的腳步。
「宋鈺,我好想你。」
我主上前,環住年的勁瘦的腰,他的溫,鼻尖傳來淡淡的酒香。
可他明明之前滴酒不沾的。
心臟像是被泡在麻油里,泛起酸酸的痛,我仰起頭,語氣認真:「宋鈺,我這次的任務不是救你,而是你。」
「你追我吧。」
「或者,我追你。」
「總之,不是憐惜,不是愧疚。我喜歡你, 對你有, 想和你試一試,我說的夠明白了嗎?」
12
閃燈從眼前晃過,不遠, 記者呲著大牙道歉:「不好意思,宋大師, 打擾了。」
說完就開始跑。
我只能在后面喊:「記得給我修圖。」
對話被小曲打斷, 宋鈺默默接過我手里的行李箱, 幫我在前臺辦理好了住。
人生第一次主向男生表白, 我心里惴惴不安像揣了只兔子, 七上八下的。
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問宋鈺, 到底同沒同意我的提議。
只能眼看著他幫我刷開房門,有條不紊的安置行李。
其他工作人員一臉震驚的看著宋鈺忙前忙后。
「宋大師,您明天還要比賽呢,哪能做這些,還是我們來吧。」
宋鈺拒絕了,他一向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
很快,屋只剩下我們兩個。
「枝枝,你好好休息。」宋鈺別過臉向門口走去, 垂眸不看我。
「宋大師,」我擋在門前, 斷了他的退路,主牽住他的手,學著工作人員的語氣喊他,「我特意趁初雪向你表白, 你好歹給點反應&…&…唔。」
窗外大雪紛飛,室溫度逐級攀升,息聲纏在一起,此起彼伏,我下意識攬住宋鈺的脖子, 眼角漸漸被出水。
耳畔偶爾聽到沙啞的低語:「枝枝,換氣。」
喝酒的是宋鈺, 醉的卻是我。
不知過了多久,肺部終于重獲自由, 整個舌尖都是麻的,我像擱淺的魚一樣,大口大口著呼吸新鮮空氣。
「就當是我癡心妄想, 沒人規定信徒不可以獨占神明,對吧。」
肩頭被溫熱打, 宋鈺埋進我的頸窩, 無聲流淚:
「對不起,枝枝,我說謊了,那一個月的回憶完全不夠, 我想要你, 想的快瘋了。」
我心疼的在他耳邊吹氣:「不是說了嗎,不要對我說這三個字,換三個我喜歡聽的。」
「我你。」
「宋鈺,我也你。」
我曾在不知的況下, 讓他在黑暗與絕中卑微的等了我五年。
但幸好,我們這一生還有很多個五年可以一起度過。
山高水遠,幸與君逢。
-完-
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