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我再也沒有,如約長大。

我被賣掉那天,剛好是七歲生日。

他們賣了我,湊夠錢買下了一個男孩。

那一天,姥姥給我煮了一鍋紅糖蛋。

很為難地對我說:「沒辦法啊,總不能他倆離婚呀!你媽離了婚還咋活?」

那些蛋,我一個都沒吃。

被人販子帶走的時候,媽媽抱著那個兩三歲的小男孩不釋手。

那麼溫的充滿意的眼神,從未在我上停留過。

6

我被人販子賣去了南方,又輾轉到了東南亞。

因為特殊的結構,剛好可以滿足一些富人的特殊癖好。

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現在已經不敢再回想了。

若不是復仇的信念支撐,早就死了算了。

其實在那里,死也是一種奢

攢錢,尋了機會和幾個小姐妹一起逃了出來。

這中間有多不容易,也不多說了。

回國后,我們先去了秦蘇蘇家里。

秦蘇蘇,其實是我在那邊認識的一個姐妹。

這麼多年,一直說自己是不小心走丟的。

「我爸媽很我的,小時候我有很多漂亮服。」

「他們找我找得一定很辛苦。」

可真相卻是,是爸媽故意棄了

回家后,親生父母先是擔心突然回來,會給家里帶來麻煩。

后來就開始不斷

攢的錢都騙后,甚至想把嫁給一個老換彩禮。

只是為了給哥哥買一輛新汽車。

好讓他上班的時候能夠更鮮一些。

看吶,人世間的都流向了不缺的人。

秦蘇蘇不了打擊,心灰意冷后,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晚上,給全家人飯里拌了百草枯。

自己也沒活

這傻丫頭,我早就猜到那爹媽不是什麼好人。

怎麼報仇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我用了的名字,就是想讓看看,我是怎麼復仇的。

公公被抓走后,婆婆在村里罵了我很久。

每天都在村頭村尾繪聲繪地描述我是如何不要臉如何下作,如何主勾引自己的公公。

說的足夠深足夠生了,我才不不慢地踱過去。

著額頭略顯無奈道:「我再怎麼無恥,也不會想要去勾引你老公。」

「這可是你我說的,我本來是想瞞一輩子的。」

「媽,我是招娣啊!」

「我回來不是要拆散你們,我是來加你們的。」

這消息如同驚天大雷在村里炸開。

婆婆,不對,我媽要瘋了。

欺負親生兒可比公媳灰要禽多了。

我還去看守所探視了我爸。

親口告訴他,這段時間他所覬覦所意的人,是他的親生兒。

是他二十年前最厭惡最惡心的,不男不的孩子。

他震怒得把看守所的電話都砸了。

被獄警拖了回去。

他的反應,我滿意極了。

著臉上的疤,心里嘆了口氣。

回來之前,一直擔心他們會認出來我。

所以故意在臉上劃了一道。

可親生父親的臉都到我臉上了,也沒看出來我是他的親兒。

或許從生下來,他們本就沒有留意我長什麼樣子。

法院判決的那天,我作為害人出庭。

對所有人坦白了我的世,我的不幸。

以及我對父

父親竟然覬覦親生兒。

這樣下來,我爸在監獄里應該也會被獄友們好好關照吧?

我爸被判了三年。

判決書下來的時候,陳新剛剛結束公務員考試的面試。

筆試面試雙第一又有什麼用?

他過不了政審啊。

知道結果的那天,陳新在家里哭了好幾天,連飯都不吃。

我媽更是氣急敗壞,怨我讓爸坐牢。

「你這個喪門星,壞了我們陳家的風水!」

「你為什麼不死在外面,為什麼要回來破壞我們的生活!」

「媽,你誤會我了。」

「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你們的啊。」

我端起水杯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笑意盈盈地

全然一副無辜的樣子。

既然都說開了,我也不必再裝什麼忍氣吞聲了。

搶過水杯砸到我臉上,我額角滲出的淌過左臉的疤。

我也不,依舊笑著:「別白費勁了,親的媽媽。」

「要麼陳新娶我,要麼你們認我,我注定是你們老陳家的人。」

「想擺我?除非我死。」

「你這個瘋子!陳新是你弟弟啊!」

「弟弟?我可不認!當初要不是為了買他,又怎麼會把我賣了?」

反正無可去,我像個牛皮膏藥一樣,牢牢在爸媽上。

讓他們撕不下甩不掉,難死才好呢。

7

說實話,陳新長得不錯。

高高瘦瘦,白白凈凈,戴個眼鏡,頗有幾分書卷氣。

估計他的親生父母生得就好看。

家里發生的這些事讓他消沉了不

尤其自己不是親生的而是被拐賣來的這件事,對他打擊似乎很大。

他拉著我媽哭了好幾場。

最后倆人似乎統一戰線:養之恩比生之恩更大。

陳新會將我爸媽當親生父母孝順。

對于之前發生的,爸爸欺辱我的事,他也跟婆婆達共識,那就是,是我生風流,勾人而不自知。

陳新發誓要好好讀書,為一個有出息的人,好好報答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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