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報警,得把這個禍害抓起來!」
「唉,都怪我們心太,識人不清啊&…&…」
就在家人火冒三丈地想找溫婉要說法的時候,我連忙制止。
「你們別沖,現在還沒有證據能證明是溫婉干的。這個人鬼得很,一旦讓息,就一定會卷土重來。」
家人一臉著急:「那怎麼辦?就這麼放過了?」
我搖搖頭,勾冷笑。
「不妨將計就計,先收集證據,然后再徹底捶死!」
畢竟使其滅亡,必讓其瘋狂。
13
為了拿到證據,我們一家人故意順著溫婉的計劃。
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毒藥換了解藥,還讓配合,假裝自己已經中毒很深了。
爸爸表面上愁眉不展,為公司下的業績忙得焦頭爛額。
實際上早就背地查出了鬼的份,現在正在公司里開始抓鬼并裁員,掃清障礙。
至于媽媽則依舊去醫院打針,但打的是解毒針。
因為媽媽早就用更高價賄賂了黑心醫生的助理,讓把毒針換了解毒針。
而我為了讓溫婉出馬腳,則在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安上了針孔攝像頭,實時監測溫婉的行蹤并保留證據。
這一切都是悄悄進行的,溫婉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依舊和對家公司以及黑心醫生合作,但不知道這兩人早就把給賣了。
爸爸抓到了鬼,用這個威脅對家公司,迫使對家公司反水幫我們做事。
我們讓對家公司和溫婉合作的時候全程開著錄音以此給我們提供證據。
而黑心醫生也是假意配合溫婉,實際上開著錄音瘋狂背刺。
這兩份錄音足以控告溫婉泄公司機和教唆他人害人了。
但這些&…&…都不足以致命。
為了拿到溫婉毒害的關鍵證據,我特意屏退了家里的傭人,給足了溫婉作的空間。
在這期間把家人都過來,守株待兔。
等溫婉下毒的時候,我們一家人錄音的錄音,攝像的攝像,謾罵的謾罵。
直接沖進去,人贓并獲,現場抓包。
溫婉拿著毒藥的手停滯在空中,一臉震驚。
下毒也不是,不下毒也不是。
我指著溫婉手里的毒藥,冷冷道。
「溫婉,我就知道你心懷不軌,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爸媽憤怒不已,眼底是冰冷的寒意。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心是捂不熱的!」
「你當初果然是騙我們的!說什麼已經知錯了,求我們給你彌補的機會。本來還欣你變好了,沒想到你居然存了這樣的歹心!」
溫婉愣了一會兒,不怒反笑,神偏執而瘋狂。
「哈哈哈哈,還不是你們自己蠢?居然真的相信我的話。是,我回來就是為了殺你們!」
「你!我們自認沒有虧待你,你的良心當真是被狗吃了!」
氣得滿臉通紅,拐杖都險些沒拿穩。
「拉倒吧!你們當初會領養我不也是為了彌補自己心中的那點愧疚嗎?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其實本就沒有過我!」
「從前沒有,溫笙回來之后更沒有!還說什麼溫笙回來后依舊會把我當兒,不會把我趕走。結果呢?你們一次次偏心溫笙,打我踹我,更是狠心讓我滾!」
「錯的不是我,是你們,沒有心的也是你們!!你們當初既然選擇把我從地獄里拉出來,就要負責到底!為什麼又要把我推回去?你們才是真正的惡魔!」
溫婉雙眼通紅,聲嘶力竭地訴說著對家人的怨恨。
然后掏出手里的合同,冷哼道。
「哼,不過你們最終還是失敗了!這慢毒藥我已經下了好久了,也不差這一次,反正你啊馬上就要死了。你一死,名下的房產就都是我的了,因為我早就找人偽造好了囑。」
「還有你,爸爸,最近公司瘋狂被針對都是我干的!是我聯合了對家公司,為的就是把你的公司整垮,好侵吞份。」
「哦,對,差點都忘了媽媽了。媽媽你之前打我的那幾掌我可都記著呢,現在一一還給你。你最在乎臉了,所以我早就買通了你整容的那家黑心醫生,讓定期給你注毒針,好讓你的臉發爛發臭!!」
「哈哈哈哈哈,至于你,溫笙。等死后,公司破產后,媽媽臉爛了之后,一切證據都會指向你。因為我早就買通了黑心醫生和對家公司,讓他們做偽證。你就乖乖當我的背鍋俠吧!」
要不是溫婉現在得意上頭,還真不知道下了這麼大一盤棋,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
我們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溫婉發癲。
見我們沒有反應,溫婉笑得更歡了。
「呵呵呵,嚇傻了吧?」
我也笑了:「沒有哦,因為你前面說的那些我們都錄下來了。是吧,爸爸?」
爸爸點點頭,晃了晃手里的錄音機。
我繼續誅心道。
「而且我們還有你之前和對家公司以及黑心醫生合作全過程的錄音以及他們指認你罪證的證詞哦,要倒霉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啊,溫婉~」
媽媽也掏出了對方公司和黑心醫生指認溫婉罪行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