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還說了一句:「你倆最好給我鎖死了,再分一次兩邊都給我要死要活我就和你倆斷絕關系。」
據我親的哥哥所言,我剛分手飛國外那一段時間,白天他接我的電話,我在那頭哭得要死要活,晚上他被顧京珩拉出去喝酒,他喝醉了繼續要死要活。
我倆給他整得恐了。
「&…&…」
沒好意思跟他說,顧京珩在我這邊現在沒什麼名分。
顧京珩晚上偶爾會開點直播唱唱歌或者和網友聊聊天,沒多久就有人發現他直播的背景變了,問起他是不是搬家了。
問這個問題的人不是很多,但是顧京珩就是看見了。
他嗯了一聲:「對,搬家了,接下來估計比較長一段時間都住這里。」
「自己的房子?不是我的房子,也不是租的,在誰家住?」他輕笑了聲,「這個就不說了,你們純姐不讓說。」
「......」
【不行哥,你有點過于蓋彌彰了。】
【哥你到底行不行啊,純姐這都能讓你重新上桌?是真的超還是你真行啊?】
【哥,謝謝你,我差點就不知道你和純姐復合了。】
【不是,你吃上純姐的飯了?我嫉妒得發狂。】
【冷知識,不行哥自己也是富二代創業,人家不差錢。】
【當時看不行哥那麼搭理純姐就能看出他余未了,果然啊&…&…】
我本來是不知道這個直播的,但是后臺突然一堆人私信讓我去看直播,我剛點進去就聽見顧京珩的聲音響著:
「別瞎帶節奏,我憑什麼不能吃上這碗飯啊你們說,以前我倆談是先追的。」
「純姐漂不漂亮?問的什麼廢話?」
「我帥不帥?我很帥謝謝。」
「我不行?我兒都生了你們憑什麼說我不行?」
鏡頭里,招財懵懂的小貓臉彰顯著它的可和無辜。
我消費幾次之后賬號等級也高起來,進直播間帶效果提示。
顧京珩一開始沒注意到,直到公屏一個勁兒刷純姐,他突然就不吱聲了。
剛剛小不停在那叭叭叭呢。
我打了個問號。
公屏開始各種刷【老公你怎麼不說話了?】
顧京珩終于開口:「公屏注意發言,老公是能喊的嗎?我們只是網友,你們這樣顯得我們過于曖昧了,注意分寸。」
但是公屏這時候刷讓我過去和他一起直播,他的想看我。
「看什麼看?什麼你們也敢想,你們想看就能看,想什麼事兒?」
「打賞華子看純姐一眼?差你這點啊?別打賞了你們,不行,不能看。」
然后我就收到了很多艾特,一水兒的【姐姐,想看看你曼妙的姿。】
【我們問的是純姐,不是你,主播也注意分寸。】
【老婆老婆,你們一起聯播一下唄,我們不看臉的。】
顧京珩又急了:「你們別太過分了,喊什麼老婆,我都沒喊上呢。」
他一急,網友就更樂呵了,一個個在公屏刷著喊我老婆。
我原本真覺得顧京珩這樣的公子哥不適合去干直播,誰想到他那張還真有網友喜歡,他直播的節目效果還真多的。
就是我突然多了很多「老婆。」
我和顧京珩就隔著一個房間,他后面幾乎是氣急敗壞下播的,直播間的網友看起來要樂死。
他下播之后來我書房叮囑我不要搭理那些喊我老婆的人。
他跟一群孩子吃上醋了。
別的不說,我后臺多了不想吃飯的男孩子。
「&…&…」
16
后來有一天我還是不小心鏡了他的直播間。
我出去跑了一趟展館,看布置,通細節,還有各種模特以及邀請嘉賓的容都需要落實。
即便我的工作室每一顆螺釘都在轉,我總歸也是要跟進不容的。
我筋疲力盡回到家時已經很晚,迫切需要小貓來充電。
進門的時候招財沒有來迎接,說明它在顧京珩錄歌直播的那個房間,我沒多想,當時沒聽見里面有什麼聲音,以為他沒在直播就進去了。
進去發現他還真在直播。
「&…&…你在直播?」
顧京珩下意識看了眼電腦上的畫面,我的臉沒鏡,他才松了口氣:「嗯,你回來了?」
「招財呢?」
然后顧京珩就將他懷里的貓貓遞給了我。
我退出房間,在門口聽見他在里面又開始和懟上了。
「我對象材好關你們什麼事啊?」
「喊別人對象老婆是什麼病,你們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聲音好聽又和你們有什麼關系?」
「沒錯我對象就是又好看材又好聲音還好聽,有錢還愿意養我,你們嫉妒了是吧?」
「&…&…」
他在互聯網吹上牛了。
我沒管他,抱著招財就去。
17
回國幾個月后,我的展終于辦上了。
來到現場看秀的除了我邀請的幾位朋友,還有不明星網紅,以及國外的一些服裝設計師。
也不。
我的品牌算是在逐步立起來。
這時候我的事業已經不像之前那麼迷茫,走出去別人也喊我一聲許總。
顧京珩也出席了。
只不過他和我哥坐在一起,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鬧得不是很愉快,有發通稿說顧家和許家生出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