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就歡喜地咿咿呀呀舞著小胖手,想要我抱。
徐東珵抱著走到我邊。
香的小團子立刻撲到了我懷里。
我親了親的小臉:「回家啦。」
但車行到一半, 徐東珵卻忽然讓司機改變了方向。
「今晚讓柚柚在老宅住。」
他抱著兒,卻又握著我的手不肯放:「爸媽想了。」
我目視著前方, 卻又忍不住輕笑:「怕不是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徐東珵一本正經地抱著兒, 微側在我耳邊道:「徐太太原來這麼壞啊。」
我瞪了他一眼, 他低笑了一聲, 更得攥住了我的手指。
27
柚柚還是被送到了老宅。
甚至連著住了三個晚上。
徐東珵這人不知是什麼時候打通了任督二脈, 「壞」得令人發指。
我被他吻得意迷的時候, 忍不住一聲一聲著老公。
他卻掐住我腰, 將我摁在床上:「怎麼不姐夫了?」
「不是喜歡這樣玩?」
我氣得瞪他,但此時瞪他這一眼, 卻也含著的春。
他扯開領帶, 隨手扔在一邊地毯上。
又解皮帶的時候,我終于還是敗下陣,別過臉閉了眼。
「小瓷&…&…」
徐東珵低了頭吻我,細細的吻不斷落下。
直到最后, 落在那道剖腹產的刀疤上。
剖腹產不是單純地剖開肚子那樣簡單。
總共要剖開七層。
肯為你孕育孩子的人,你必須要用自己的命去。
徐東珵輕輕吻在了刀疤上:「我已經預約了手,小瓷,我們不生了。」
「可是&…&…」
他也許知道我想說什麼。
徐家這樣大的家業, 他又是長子。
「這些事你不用考慮, 我會解決。」
「再說了,難道兒就不能繼承家業了?」
當時我只當這是一句玩笑話。
卻沒想到很多年后,我們的兒當真承父業了。
夏威夷的特別好。
柚柚打來電話的時候, 我和徐東珵正在愜意地日浴。
穿著套裝畫著致妝容的兒,已經有了強人的模樣。
卻在視頻電話里撅了撒:「爸爸媽媽好壞, 你們去獨家, 把集團的事都推給了我。」
「我已經忙得兩周沒有休息約會啦。」
「怎麼,你的小男朋友生氣了?」
柚柚笑的得意又幸福:「他才不敢呢。」
「人家怎麼不敢, 人家可是港城的太子爺。」
徐東珵的聲調里怎麼聽都帶著醋勁兒。
「那又怎麼了, 我還是京圈的公主呢,是他高攀了。」
「你呀,別總是欺負嘉銘。」
我笑著勸了一句, 兒也忍不住笑:「知道了知道了。」
結束了通話,我問徐東珵:「我們是打算讓兒不外嫁的,你覺得港城那邊周家會同意嗎?」
「不同意就拉倒, 反正柚柚不可能離開北京的。」
「算了,孩子們的事讓他們去解決吧,我是不想管了。」
徐東珵手把我拉到他懷中:「你早該把心思全都放在我上了。」
「為老不尊。」我失笑,卻又幸福地偎他懷里。
這一次, 這個世界的劇,由我趙景瓷親自來書寫了。
我想,再不會有比這個結局更圓滿的故事。
-完-
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