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通過怎麼作,掉一大筆的稅款給我挖坑呢?
秦星深喜歡了我那麼多年,卻恰恰在我最無助的那段時間突然出國。
他怎麼會什麼都不做,任由事發展呢?
資本的力量,可他自己就是資本啊。
除非,這件事本來就是秦星深做的。
20
齊枂是秦星深安排來離間我跟周恃的。
得到這個消息并不難,只要一筆錢,就足夠讓齊枂開口。
再加上我現在也為了資本,便更加毫無顧忌地將的老板賣了。
跟齊枂見面的時候,狀態很好,沒有一點孕婦的樣子。
輕輕地攪著咖啡杯,嘲諷地笑道:「周恃就是個傻子,我告訴他我懷孕了,孩子是他的,如果他不肯公開我,我就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把他毀掉。」
我瞇著眼:「所以他就妥協了?」
齊枂這個山茶花小姐不過是個幌子。
齊枂用酒灌醉周恃,加上周恃自己也沒有把持住,所以懷了他的孩子。
后來,齊枂一直借著孩子的丑聞要挾周恃跟我分手。
周恃不肯,幾次讓打掉孩子。
齊枂只能拿出殺手锏,甩出了我跟資本方一起進酒店的照片。
進出酒店是真的,但沒睡過。
可周恃這傻信了。
以為我真靠上位,決定報復我。
所以我才說,周恃這個傻就沒有坑我的那個腦子。
一切早就是被人策劃好的。
一步步把我瘋,讓我離開周恃,讓我敗名裂,折斷我的羽翼,最后將我圈養起來。
就像那只永遠無法逃離秦星深的流浪貓。
這一切都是秦星深做的局。
秦星深的, 是占有,是摧毀, 是得不到就毀掉。
我從崩潰到絕, 我信賴的背叛我,我的拋下我, 我的算計我。
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可依靠的?
秦星深問我什麼時候布的局。
我沒騙他,在我死的那一刻。
他沒死過,可能不知道,人死的那一刻, 時間無限地放慢, 我一幕又一幕地看著自己的走馬燈。
很多明白的不明白的, 都搞明白了。
而我重生之后, 便決定拉他局, 以自己為餌。
而我功了。
21
秦星深背后還有大佬。
他行沒多年, 就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靠的就是背后大佬扶持。
他突然落馬,如果背后的資本想要保他, 并不難。
但誰讓他已經沒有了資本看中的價值呢?
后來,我得知他被判了五年。
很輕了, 應該是他家里人給他運作了。
在他二審之后, 我去看過他。
他一直盯著我, 眼神不再是以前偽裝出來的平靜, 而是險,是炙熱, 是摧毀一切的瘋狂。
我跟他相對無言,靜靜地坐了十分鐘。
直到我離開的時候, 他才緩緩地雙手叉,緩緩道:
「我從沒做錯,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會在十七歲那年夜晚,就把你永遠困在我邊。」
我轉離開。
既然老天爺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干嗎還要當那個該死的腦?
一個人難道不快樂?
22
三年后,我靠著當初出賣秦星深, 迅速地完了資本積累。
在連拿三個大滿貫影后之后, 我在三十三歲這年宣布退圈。
這一年,紅了三年的齊枂因為艷照門被資本拋棄。
在輿論的制下,代替我站上了上一輩的天臺,然后一躍而下。
而同樣是這一年,監獄那邊傳來消息, 說秦星深瘋了。
他里一直念叨我死了,他做錯了, 不該那麼我,求我不要跳下去。
我瞇了瞇眼。
看來老天爺也給了秦星深一次機會啊。
只是那一次,他功地又死了我。
而我早已轉戰幕后, 并且立了慈善基金會。
一個真正的基金會。
專門幫扶偏遠山區的兒。
后來,有一次我跟團隊去山區看那些留守兒的時候,意外見到了周恃。
他褪去了明星的環, 沒有保養的皮呈現小麥。
我看著他拿著書本在一間破舊的教室給孩子們上音樂課。
團隊的人驚訝出聲:
「這人長得好眼, 有點像一個明星。」
我過窗戶看著那張曾經喜歡過的臉,笑了笑:
「你看錯了,走吧, 還有下一個學校的孩子等著我們呢。」
團隊里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弟弟懵懵懂懂地點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我。
而他的臉,讓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周恃的時候。
-完-
棠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