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著口的服,嗚嗚咽咽:「姐姐&…&…別&…&…」
唐梨摘下眼鏡,長長的睫掃過我劇的眼皮。
「別裝了。」
拉著我的手,放在腰間,一寸寸向下。
而后,順從地閉上眼睛,
「周周,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25
其實我一直好奇,為什麼這一次,我跟唐梨的事鬧得這麼大。
那個偏執瘋狂的爸爸,卻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唐梨把我帶到城郊某家私極好的療養院。
我在某間偏僻的單人病房,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
因為癱瘓和失,護工看著他時,臉上都是止不住的厭惡。
「這幾年,我爸年紀漸漸大了,之前唐軒獄的事給他打擊不小,已經查出了腦梗。我回國前,他腳從樓梯上摔下去,結果很不巧,那天兩個保姆都有事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他才被發現。」
「送去醫院太晚,耽誤了治療時間,就變這樣了。」
走廊兩側的玻璃窗外,照進來。
在漆黑的眼底聚明亮的一束。
我凝視著的眼睛, 忽地笑起來:「那還真是, 運氣太不好了。」
唐梨淡淡笑了下, 沒說話,牽著我的手走了進去。
對護工說:「你先出去吧,我跟我爸單獨說幾句話。」
「是,唐總。」
等病房里只剩下我們三個,唐梨牽著我的手,走到病床前:
「爸,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我朋友, 周依依。」
「您應該認識,畢竟您曾經千方百計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可惜&—&—」
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眼底卻冷得像塊化不開的冰,
「您老了,這世上也并不是事事都如您意。」
「我不會和男人結婚, 也不會給男人生孩子。未來就算有孩子, 也只會是我和周周的。」
「我知道您討厭兒,可是很不幸, 我只打算要兒, 我的兒也只會喜歡兒。未來, 唐家的家業也會一直一直、永永遠遠被兒繼承下去。」
「爸, 您應該會開心吧?」
老頭躺在床上, 目眥裂。
可惜用盡全力, 卻也只飄出一難聞的惡臭。
他又失了。
護工罵罵咧咧地進去收拾時。
我握唐梨的手,往門外走去。
小聲:「姐姐。」
回過神,搖了搖頭:「周周, 我很開心。」
「真的很開心。」
我也開心。
這世上, 總算惡人有惡報。
26
因為前幾天在片場熬大夜拍戲。
回去的路上, 我困得要命,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醒來。
發覺自己上蓋著唐梨的風外套。
車停在別墅院子里,正倚在車前煙。
我拉開車門下去,從手里接過煙, 跟著吸了一口。
我問:「姐姐, 你在想什麼?」
唐梨側頭看了我一眼。
似是終于下定決心,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打開來, 黑的絨面上,放著兩枚戒指。
一枚是昂貴至極的碩大鉆。
一枚雖然簡樸至極, 材質也是很便宜的銀合金, 卻被打理得很好。
折著路燈芒, 熠熠生輝。
我只看了一眼,就認出。
那是當初分手時,被扔進下水道的那一枚。
「&…&…你把它找回來了啊。」
唐梨點點頭,嗓音微微發:「周周。」
「或許,你愿意和我結婚嗎?」
在我沉默的這幾秒鐘里, 姐姐,你在想什麼呢?
我想,我知道答案。
「我愿意。」
我笑著開口,「我一直都愿意的, 姐姐。」
周依依要永遠和唐梨在一起。
這是,早在八年前。
冰川上,極與星空下。
就被我決定好的事。
-完-
巧克力阿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