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湛靠在窗下，安靜等待世界崩潰。
可翌日睜眼，仍舊明。
姚安安走進屋，問：「你醒了嗎？」
司湛：「嗯。」
說：「關于你昨晚，喝醉后說的，PO 文的事&…&…如果是真的，我有一個解決方案。」
「什麼？」
「這本 NP 文里，還有三個男主。你幫我找到他們，我就放你自由。」
俏皮地補充：「這是主決定的，是主，不要你了哦。」
14
司湛答應了這個易。
他原本的計劃，也是靠近姚安安之后，想辦法說服，然后改劇。
只是因為我的死亡，司湛想要擺爛，中止了計劃。
但如今，姚安安主提出。
他就還是決定幫。
只不過，小說中，另外三個男主的名字，非常隨意草率。
他僅僅是找到他們，就花了三年多的時間。
第四年，他收到兩條消息：
顧念沒死。
顧念有一個孩子。
15
我完整聽完，久久回不過神。
「念念。」司湛手掌過來，拇指到我的臉頰，「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我才發現，我滿臉眼淚。
所以，是誰的錯呢？
姚安安也沒做錯什麼。
同樣一無所知。
錯的是系統。
是命運。
夜深了，司湛堅持要送我回家：「這麼晚，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沒阻止：「你怎麼弄的？」
他很平靜：「車禍，遇到了庸醫，沒治好。」
「啊？可我怎麼聽同事說，你是帶傷去追前妻了，才落下后癥。」
「&…&…」司湛不自然地移開目，「聊聊堅強吧，你考不考慮給他換個名字？」
「不了吧，他也很喜歡我他堅強。而且，他可比你的堅強。」
「&…&…念念，你這樣會讓別人以為，我不行。」
「本來就是啊。」我眨眨眼，「我怎麼知道你行不行。」
我被司湛扛進家門。
他肩胛骨有舊傷，但力氣不減當年。
吻我時，我忽然想到：「團臥室就在隔壁，你別把他吵醒。」
司湛在我耳邊啞聲：「那夫人等會兒小點聲。」
「等&…&…等一下。」他的手指落到我領口，我忽然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還有，你的系統，會聽到我們&…&…那啥嗎？」
司湛無奈：「系統休眠很久了，從五年前你消失，他就再沒出現過。」
也正是這個變化，讓司湛覺。
劇真真切切地，被更改了。
我大字形攤開：「行，那你來吧。」
「念念，我好想你。」司湛掐著我的腰，啞聲，「我你。」
16
團很喜歡他的新爹地。
每次見到了司湛，都纏著問：
「叔叔，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紅岸基地呀？」
司湛耐心：「等媽媽理完的工作，我們一家人一起回北城。到時候，先帶你去看。」
團：「好耶！」
「不過。」司湛奇怪，「你為什麼還我叔叔？」
「你又沒轉正。」團心里門兒清，「媽媽說了，不能隨便認親的。」
「那，我要怎麼做？」
「你自己努努力啊。」團撇，「追我麻麻的人很多的，你除了長得像我, 還有什麼別的優勢嗎？沒有了。那你更得努力啊。」
司湛失笑。
我一走出公司, 就看到這一大一小。
司湛手里拎著棉花糖和小熊背包, 兒子一本正經，正在教育他的生理學父親。
我走過去，牽團的手：「你今天放學很早？學校里好玩嗎？」
「好玩，頭一次有爸&…&…長得像爸爸的叔叔, 去接我。」
團眼。
我笑起來：「好, 叔叔好, 你謝謝叔叔。」
叔叔當晚就報復了回來。
我眼淚汪汪：「你傷的事, 是不是裝出來博取同心的？」
司湛低笑：「有沒有裝, 你覺不出來？」
我有點遭不住：「你哪來這麼多&…&…新的？」
「看原著劇那次, 我把小說里男主做過的事，全記住了。」他微頓，「只不過, 實，換個主角。」
「所以。」好炸裂啊, 我瞳孔地震，「你十五歲的時候，就在想這些？」
「念念。」他啞聲，「在我的世界觀里，從十五歲起，你就是主角了。」
17
隔年，我和司湛回到北城, 重新結了一次婚。
婚禮非常盛大，我意外見到姚安安。
比過去更加麗。
離開職場后, 去讀書了, 攻讀兩個學位, 同時和那三位男主糾纏。
我向表示謝：「謝謝你愿意改劇。」
姚安安吐舌笑：「小事, 我本來也不喜歡司湛那款，他太傲了。我還奇怪呢, 怎麼一靠近他就會被吸引？后來才知道, 原來是那麼回事。」
PO 文，害人不淺。
「不過，現在我也很快樂。」姚安安微頓, 「不走劇，那在床上, 我就是 King 了。」
不再是一個工。
的主導權, 回到了手上。
我真心誠意：「真好。」
「麻麻，麻麻！」化妝間外, 傳來敲門聲, 「你在里面嗎？要出來啦！」
「安安，我得走了。」我起, 抱，「安安, 祝你永遠自由。」
姚安安：「也祝你。」
門外, 天高云淡。
草木葳蕤，錦簇花團中，白西裝的司湛，在下回頭。
這一眼, 過十年的時間。
「顧念，不用追了。」
他說，「我也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完-
江南小海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