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尋思是啥時候掉在那里的。
不對，不對&…&…
我抬起頭：「那你還踹了我一屁呢！」
柯昭紅著臉道：「不是我干的！是我找來那保鏢搞不清狀況，以為我倆真有啥矛盾，給你補了一腳，回去我揍他了！」
我思索了一下&…&…
Emmmm 年代久遠，尚不可考。
似乎或許可能，真的是我轉時有人踹了我一腳，我沒敢轉，挨了一踹就跑了。
反轉來得太大，我還是難以接。
我又忍不住問：「那你怎麼不買通我的舍友，讓他們解釋給我聽呢？」
柯昭的臉頓時變得很難看。
他有些無奈：「不是沒有過，但你仔細想想，當時你的舍友提起我的名字，你都是什麼反應？」
霸凌往往伴隨著孤立，我和高中舍友的關系并不怎麼樣。
由于記憶出了錯，我甚至以為柯昭和那些校霸是一伙人，一旦舍友把話題往這個苗頭拐，我就會以為他們是在挖苦，從而主走掉&…&…
仔細想想，好像就是從柯昭拿撬圍堵我那天后，原先霸凌我的那些家伙就不見了。
此后也確實沒聽說柯昭霸凌了誰。
后來有幾次會面，他還沖我招手，想對我解釋什麼。
但我都害怕得跑了&…&…
21
我沉痛地看著柯昭：「對不起，當初誤會你了！你是個好人！」
柯昭一怔，隨即面目猙獰地看著我：「寧朗，我做了這麼多, 就換來一張好人卡？」
一旦發, 柯昭就像是開了閘：
「是你自己去表白墻撈我的！
「那之后，我特意在你面前穿了兩次裝, 兩次啊！你以為我真的是穿裝穿上癮了嗎！
「我恨你是塊木頭！」
他像個棄婦一般控訴我的罪行, 不僅破了音，說完眼睛都紅了。
啊這，啊這&…&…
我心里得冒泡：「原來，你是故意勾引我的啊？」
柯昭冷笑道：「故意&…&…勾引&…&…我說『是』又怎麼樣？」
我被他漸漸至墻角。
我忍不住問：「柯昭，你喜歡我什麼啊？」
他卻捧起我的臉, 拇指輕輕起我的睫。
「喜歡你獨一無二的勇敢。」
我立刻反駁：「我明明很慫。」
淡淡的笑意攀上柯昭的畔：「是啊, 小慫蛋要是不帶點威脅, 都不愿加我為好友。」
剛調笑完, 他卻轉而認真道：
「可是在關鍵時刻，你站出來得比誰都堅決。就像今天，如果不是你，📸狂就溜之大吉了。
「你救的第一個人可能會辜負你,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薄寡義的。比如今天那個孩會激你, 比如&…&…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特別的。」
我看著柯昭清澈到流溢彩的眼瞳，一無法言喻的覺涌上心頭。
被霸凌那些年, 老師聽聞了前因后果后，反而鄙夷地問我：
「誰你做愣頭青的？」
老師用實際行告訴了我那些年上的思想品德課都是假的，做好事是要被鄙視的。
我被重傷后醒來，父母看著我心疼卻無助：
「小朗，你就向那些人認個錯吧&…&…」
回學校后, 同學看到我都直搖頭, 背地里嗤笑：
「真是個傻子&…&…」
讓我服從低頭的從來不是我的傷口, 而是邊人的反應。
只有柯昭會說：「我喜歡的是你的勇敢」。
我以為那是我痛苦的源，可有人卻說, 這是我的閃點。
一開始是見起意，而這一刻，我是真的想柯昭。
「柯昭，」我抬眼直直對上他的眼眸，「其實你不用穿裝勾引我, 昨晚你沒穿裝我也&…&…」
話說到一半, 我忽然有了顧忌，昨晚那些話我是不是說得有點重。
咳，打臉來得還快。
隨著柯昭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面漸紅, 我趕趁他一個不注意, 摟住了他的脖頸，住了他的。
意識到我在干什麼，柯昭垂下長睫, 反擊侵略過來。
良久我們才分開。
柯昭邊的口紅被親得斑駁，他卻無知覺似的用手背了角，在白皙的臉頰上拉出一抹更艷的紅, 轉而附在我的耳邊低聲道：
「寧朗，你想不想玩，真正的裝 play？」
我睜大了眼，一邊紅著耳, 一邊重重地點了點頭，心滿含期待。
三小時后&…&…
謝謝。
親歷，真正的裝 play 不好玩。
穿著裝的那個人太心狠手辣。
我好痛。
-完-
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