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的舅媽在旁邊發話:「一皮帶 2 萬 2 你訛誰呢?是你自己要買的又不是明娃要求的。再說你這個是贈予,法律上贈予的東西不用歸還。」
小姐姐實在看不過去,怒喝一聲:「胡鬧,你們這是在浪費警力!」
薛明朗不甘心,又問道:「那推我媽的事,醫藥費和神損失費&…&…」
小姐姐說:「有攝像頭,有證據是姑娘推的你媽嗎?而且事都過去一個月了,你才來報警說是推的,早干嘛去了?」
薛明朗支支吾吾:「那里哪有什麼攝像頭?」
他舅舅拍著大道:「我妹妹說是這個的推的,那就是推的。你可以問問咱們村里的人,我妹妹是個老實的農村人,從來不說謊。警察同志,你快把這個惡抓起來判刑。」
警察小姐姐笑著對我說:「你這些品涉及的金額大的,如果是對方用欺騙的方式獲取,你可以申請立案。」
薛明朗怎麼會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立刻拉著舅舅和舅媽離開了警局。
小姐姐目送他們離開,然后回頭對我說:「姑娘,下次別在垃圾堆里撿男人了。」
12
我從警局出來后,就覺到有人在跟蹤我。
我頻頻回頭,卻又看不到人。
我疑心著往出租屋走,拿出鑰匙剛進門鎖,薛明朗的舅舅就捂住了我的。
「小臭娘們兒!」他反剪住我的手,控制住我。
舅媽打開了房門,薛明朗從樓下躥出來。他們一行三個人闖進了我的出租屋里。
反鎖上門,舅舅出腰帶綁住了我的手,把我丟到了沙發上。
「明娃, 快上!給點厲害瞧瞧。」
薛明朗開始子。
「樓茜, 都是你自己賤。好好的皇后你不當,非要當這種賤貨!」他欺了過來。
我拼命掙扎,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他痛呼一聲,揚起手正要給我一掌。
這時候廚房里突然閃出一個人影來。
翠丫拿著兩把菜刀朝他們沖了過來。
翠丫本來力氣就大,又拿了菜刀, 一刀砍在舅舅的胳膊上, 濺當場,另外一把菜刀直接砍到舅舅的腦門上。
薛明朗想逃,卻被自己褪了一半的子絆倒, 翠丫一刀正中他后背, 深深地進他的肺部。
「你這個死男人,明明要娶的人是我,你背著我人!」殺紅了眼,看向正在開門逃走的舅媽說, 「你也別想逃!」
翠丫舉著刀追了出去, 走道上留下一串驚惶的呼喊聲。
我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門口去關上了門。
薛明朗趴在地上, 發紫, 臉煞白:「救命,救命&…&…」
我對著他搖了搖頭。
他抖著流著淚說:「我做了個夢, 夢見我們結婚了,還有個可的兒。這個夢好真實啊!明明我們可以有那麼幸福好的結局。都是你的錯。」
「我們確實結婚了, 那個兒的名字悅悅。但生活并不是幸福好的,把一切都搞砸了的,恰恰是你和你媽啊。」
薛明朗的臉越發紫脹, 完全無法氣, 他痛苦地掙扎著,活活被憋死了。
他可能死都不明白,我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13
翠丫揣著我給的錢,真的找到出租屋來時,我還是有點驚訝的。
我沒料到真能找來。
我安排住在出租屋, 告訴很快就可以見到薛明朗了。
從警局出來,我故意引薛明朗去出租屋。
因為出租屋外都裝了攝像頭,可以證明薛明朗和舅舅舅媽的犯罪行為。
我只是個害者。
薛明朗和舅舅死了, 舅媽也被砍傷了。
林秀銀聽見自己兒子死了, 拖著斷要來找我算賬,又從樓梯上摔了一跤, 傷得更重了。
后來被拖回鄉下, 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沒人管。
衛生條件變差了,的過敏癥拖了慢病, 長期渾瘙,鮮🩸淋漓。
像狗一樣活著,熬了兩年就死了。
翠丫因為有神病, 無法被判刑,被爸媽接回鄉下去了。
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14
清明節,我燒了很多紙錢和玩。
我媽問我燒給誰的。
我笑了笑說:「一個小朋友。」
我對著天空說:「悅悅,下次再投胎到媽媽肚子里, 好嗎?」
一陣輕的小風撲進我的懷里,我相信聽見了。
我會一直等著,等著再次和相見。
-完-
東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