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你下班。」
我靠在他后背不肯撒開手，他就這樣任由我抱著不彈。
今天的他頭發都用發膠抓起來，出劍眉，看起來多了幾分嚴厲。
「累了嗎？」
他把我手掰開，轉過來把我攏在懷里。
「有點。」
開會開不停，的確累了。
「那我去做你助理，好不好？這樣就能好好照顧你。」
「好好工作，不要想那有的沒的。」
「好嘛！好嘛！好不好。」
他抱著我又搖又晃，就差撒潑打滾了。
「癲公。」
孟繁聲大哥悠悠路過，來了句吐槽。
「你個老知道什麼，你有老婆嗎？你有我家這麼好的老婆嗎？連老婆都沒有的人，在這什麼。」
要不是我拉著，孟繁聲都得去他大哥面前比畫比畫。
「老婆，要安。」
孟繁聲把我摟得死死的，有點不過來氣，也不知道現在我們誰該要點安。
10
顧昀闖進我辦公室的時候，孟繁聲正在給我按。
「孟繁聲，你出去，我有事和余凝講。」
我看著顧昀，心想這人八腦子有病，這誰的地盤心里沒點數嗎。
「有什麼事就說吧，孟繁聲不用出去。」
「余凝，你真是&…&…你是被他外表迷了眼。」
顧昀掏出來一打照片，里面的孟繁聲玩機車，吸煙喝酒，打架，昏暗的燈遮不住他放肆的笑容。
我歪頭看著坐立不安的孟繁聲，眼神都不敢看我。
「如果你是讓我看這些，你可以離開了。」
「余凝，別傻了，他不是你喜歡的那種人，我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顧昀，我和你是什麼樣的人？你真的了解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余凝，你向來不喜歡這種的，你不喜歡暴力，不喜歡張揚，不喜歡煙喝酒。孟繁聲裝得乖順，實際上呢，玩得不知道多花。」
顧昀氣得跳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被騙的那個。
「顧昀，我們也分手好多年了，就沒必要再糾纏了吧，你現在糾纏，只會讓我覺得你有所圖。」
「余凝，我只是不忍心你被他欺騙罷了。」
他一副深款款，卻不知道我早就不吃這套了。
「那你多慮了，這些我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接他。」
「因為他是孟繁聲，我喜歡他。」
孟繁聲向我的眼睛亮亮的，似有群星閃爍。
我也不是傻子，結婚就是利益與利益的結合，自然得好好查一查。
顧昀走了，孟繁聲像嘗到甜頭的小狗，一直蹭我，要是他有尾，都得化螺旋槳了：
「你真的喜歡我啊？
「能不能再說一次，你喜歡我。
「老婆，老婆再說一次。」
我被他擾得又說了一次，他開心得不行。
11
孟家舉辦了宴會給孟母慶生，我這個兒媳婦自然也得到場。
孟繁聲就跟在我旁邊，我去哪他去哪。
「我要去忙，你在這等一會好不好。」
「那你快一些來找我。」
表委屈的，不肯松手。
我回來的時候，他正和大哥孟繁星斗，一個癲公，一個老，誰也不服誰。
「余凝。」
顧昀又來了，我覺得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顧先生，就算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又沒有老婆，那你也不能勾搭我老婆，是不是。」
孟繁聲掐著腰擋在我面前，有點稚，還可的。
「顧先生，要不是您被前友甩了，最近才想起我們那些陳年舊事，念起我以前的好，想著舊復燃，大可不必。」
這些年我沒有特意再去關注過顧昀，朋友們也不在我面前提起怕我傷心，我調查了一下，不過是被那個溫賢惠的小師妹戴了綠帽子，估計這才念起我的好。
「麻煩大哥招呼一下顧先生吧。」
孟繁聲拉著我去他房間，這是我第一次來，灰白的配看起來高級簡約。
我了鞋躺在床上，打了個滾，的很舒服。
「你怎麼知道他被綠了？」
我看著正把我鞋子擺正的孟繁聲，他只穿著黑襯，解開三顆扣子，約可以看到里面的腹。
「我在這個這個圈子里，多多都能打聽到一些事。顧昀跟你分手后，無銜接那姑娘，結果拖著人家好幾年都沒有說見家長的事，擺明了就是玩玩，人家也不過是另尋出路罷了。」
我微微挑起眉：
「你怎麼對我的事這麼清楚？」
孟繁聲掉鞋子上來，把我摁在床上彈不得，頭埋在我脖頸，大腦袋蹭我的脖子，蹭得我的的：
「余凝，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的名字從他里說出來，帶著些許曖昧，聲音低沉，呼吸灼熱。
氣氛到了，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他親得臉紅，又不愿意松開。
孟繁聲單手解開扣子，下襯，扣著我的雙手舉過頭頂，我這是第一次到他的強勢和霸道。
「該切蛋糕了，媽讓我喊你們下去。」
大哥孟繁星把門敲得震天響，我深呼一口氣，腦子清醒了一些。
孟繁聲把臉埋在我的脖頸，久久不肯抬頭：
「老婆。」
12
孟繁聲臨走時恨恨地剜了幾眼孟繁星：
「董書，以后找老公，千萬不能找我哥這樣的，不解風。」
董書在孟繁星后禮貌地微笑，這個微笑倒是把孟繁星氣得夠嗆，攆著我們趕離開。
孟繁聲憋了一路，回到家就把我按在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