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回憶。
傅遇白失笑。
對上我震驚的表,傅遇白無奈地從包里拿出紙巾,一下下去我臉上的淚痕。
「傻瓜, 這點事, 你哭什麼?」
我抓住他的手:「這怎麼能這點事呢?傅遇白, 是不是我喝多了沒講清楚。我要不要再說一遍,我&…&…」
窗外月朦朧。
傅遇白低聲哂笑, 將手出來, 又給我鼻子:
「我早知道了。」
我愣住了。
見我不信, 他又重復一遍:「我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你以為我是怎麼說服我父母親的?」
傅遇白嘆了口氣, 無奈中摻雜著心疼。
「你就是這麼執拗,總喜歡把別人的錯攬在自己上。
「我的西西啊,在這樁上一輩人的恨仇里, 你是害者, 你知道嗎?」
我看向他, 他沉靜的眸子里映出窗外夜的點點繁星。
他的話像晚風一樣平我不安的心。
「人生在世,有人沽名釣譽, 有人攀附權貴, 有人權衡利弊。
「可是在傅遇白的心里,這一切都不重要。
「對孟西的永遠占上風。」
17
那就。
還剩下最后一件事。
年底的金凰電影節。
我憑借著去年年底的作品《破繭蝶》斬獲了影后的獎項。
打破了史上最年輕的影后的紀錄。
這是拋開, 孟西給自己人生的另一個答案。
站在頒獎臺上。
聚燈打在我的頭頂。
我握手中的獎杯, 在講完事先準備好的答謝稿之后,呼出一口氣。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跟著眾人給我鼓掌的傅遇白。
「最后,請允許我說幾句題外話。
「能得到這個獎項,我還要謝一個人。」
掌聲忽然停了下來。
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傅遇白有些張地抿了抿。
我看著他的眼睛, 認認真真, 一字一句道:
「謝謝我的人,傅遇白。」
我不會說,我的人生靠一個男人去就。
但我敢說。
如果不是傅遇白的意將我在泥潭中打撈出來。
孟西,不會是今天的孟西。
今天的孟西&—&—
不再為了自己的世而彷徨自卑。
不再為了好奇究竟誰才是最被母親的那個人而日思夜想。
不再需要倚靠任何人。
我終于能大大方方地告訴全世界, 我你。
這就是我的能給你的,最好的名分。
謝謝你,我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