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憑什麼,憑什麼!你會后悔的,宋月。」

居然還反擊了。

在短視頻平臺上,聲淚俱下。

訴說著我憑著有錢,當初拆散了跟竹馬,如今又給潑臟水,害之路挫。

因為抓住了網友們仇富的心思,一時間大家都在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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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就甩出我跟周俊越的結婚照,在婚給周俊越發過的茶言茶語的信息,還有民政局門口錄的那段視頻。

周俊越現評論區:是我的錯,這件事我前妻沒有任何責任。

輿論迅速倒戈。

認識得早,不代表這個男人就是你的囊中

足別人的婚姻,這是板上釘釘的。

的信息被出來。

很多家長投訴,抗議這樣道德敗壞的人當老師。

被開除了。

得知這個消息,正好英子的病也得到了有效控制。

我請出去吃頓好的。

因為我們不能去太熱鬧的場合,所以訂的是一家人很的西餐廳。

沒想到遇到了王蕾和嘉嘉。

嘉嘉應該是復診完,手臂上還吊著繃帶。

隔著屏風,我們聽到嘉嘉清脆的聲音:「媽媽,他們都說你是壞人,你是小三,這是真的嗎?」

漫長的沉默后,王蕾突然崩潰大哭。

嘉嘉也哭了:「媽媽,你不是,你不是壞人,對不對?」

「你不要做壞人。」

王蕾哭得更厲害了。

沒多久,母子兩個離開。

嘉嘉看到了我。

愧地垂下頭顱:「阿姨,對不起&…&…」

「跟你沒關系!」我語氣淡漠,「而且這世上很多傷害,不是道歉就能當沒發生的。」

王蕾名聲臭了。

在海城的教育,已經找不到工作。

平時花錢大手大腳,如今收斷了,又沒有男人供養,據說真的租去了城中村。

消失已久的前夫出現,一番拉扯后,帶走了嘉嘉。

大約是走投無路,二婚嫁給了一個五十歲的老頭。

那老頭的重,估計有的兩倍多。

一開始老頭對似乎不錯,買這買那的。

也時不時發朋友圈秀一下,就是沒出現過那個男人的臉。

但是婚后。

的朋友圈就像死了一樣,再也沒更新過。

據說老頭有兒,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經過一年的治療,我的病得到緩解,接下來是兩年左右的維持治療。

一般來說,我能活個五年左右。

如果運氣好,能有合適的骨髓移植,可以活得更長。

這天出去吃飯,遇到了王蕾。

臉上有大片的瘀青,站在某地亞的落地玻璃前,地看著櫥窗里的鐲子。

22

老頭一掌拍在頭頂:「看什麼看?」

「都結婚了,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又想去勾搭男人嗎?」

收回目,恰好與我對視。

那一瞬,臉上涌出無數的屈辱和怨恨。

然而短短幾秒,一切歸于麻木和寂然。

被老頭連拉帶拽,塞進了車子,車子很快離開。

蔣崢停好車過來,非常殷勤:「看上什麼了?我買給你。」

「我自己有的是錢,干嗎要你買。」

他撓撓頭:「那不一樣的。」

著他笑:「你也知道,那不一樣的。」

商場門口人來人往。

蔣崢手在口袋里盯著我看了許久,深深嘆口氣:「你對我怎麼就這麼狠心?」

有點大,我手擋住刺目的

「蔣崢,我們對于沒有得到過的東西,總有一種莫名的執念。」

「就像是我對周俊越。他真的幡然悔悟后,我才發現不過如此。」

「我們其實想抓住的,是自己的青春,是曾經的憾,而不是&…&…眼前這個人。」

我拍拍他的肩膀:「別走我的老路!」

他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兜里約可見一個正方形盒子的痕跡。

我的頭:「知道了,說起話來一套套的,跟我媽一樣。」

「吃飯去吧。」

「又吃淮揚菜?我想吃火鍋&…&…」

蔣崢板著臉:「做夢!就你現在這質,必須清淡飲食。」

「你是不是在打擊報復?」

「沒有!我都是為你好。」

我嗷嗷:「油炸火鍋辣條都不能吃,活著有什麼樂趣!」

蔣崢笑了:「當然有,你活著可以讓我增加很多樂趣。」

大概是日太刺眼了。

他眸底有些:「宋月,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知道嗎?」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他笑:「知道了,那這頓你請。」

那麼燦爛,將我們的影子稍稍拉長,頂端融在一起。

天氣很好,心也很舒展。

縱使已沒有親人,可我還有朋友。

這人世,還是有諸多值得留

后記

周俊越的公司撐了一年多。

最后還是倒閉了。

房子車子都被銀行收走,還欠下一屁債。

他找了個工程公司上班,租了最便宜的房子。

每個月發了工資,要先拿一大筆還上銀行,剩下一點基本的生活費。

因為原因,我需要靜養,所以搬回了宋家老宅。

宅子數年沒人居住,院子的草都一米多深。

找人打理完后,我開始四尋合適的花苗栽種。

也算是打發時間。

結果在遠郊的花鳥市場,意外跟周俊越重逢。

他跟一群工人一起,在街角吃十三塊一份的菜飯骨頭湯。

他瘦得像是竹竿,背佝僂著,皮黝黑,頭發斑白,眼角布滿的皺紋。

像是老了十歲。

而我抱著剛從花市高價淘來的翡翠蘭。

他大口拉完飯菜,拿紙巾的時候看到了我。

那一瞬,他下意識別過頭,想裝作看不見。

然而很快,他又站起來,理了理發皺的服,朝我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

我點點頭:「好久不見。」

「聽說你的病控制住了,我看你的氣比之前好多了。」

「嗯。」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翡翠蘭:「重不重,我幫你搬吧?」

我任由他從我手里把花拿走,叮囑了一句:「小心點,這個很貴。」

他問:「多貴?」

「三萬八!」

他的脊背好像又彎了一點。

他幫我把花盆放在副駕駛座,手還搭在車門上:「你換車了?」

「嗯,反正錢多得花不完,可勁造唄。」

他苦笑了下:「宋月,我現在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

比起金錢,自尊心有時不值一提。

人為了萬把塊工資,被老板罵得狗淋頭。

何況我和爸爸,從前沒有對他說過重話。

他所有的敏和不平衡,都是自己腦補過度而已。

「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吃。」我發車子,引擎的轟鳴悅耳聽,「關門吧,我得走了。」

車子開出很遠,我掃了一眼后視鏡。

周俊越還站在原地。

在我的視線里,一點點變小,最終消失不見。

-完-

夜的第七夢

作者評論:知道你們會罵宋月,在此替說幾句。

從小父母不和,沒有在和溫馨的家庭中長大。

不懂得如何去,學不會和解釋。

可能大家覺得,怎麼能上周俊越呢。

最難過的時候,是周俊越陪著的。

只是過了那道坎后,兩人漸行漸遠。

我承認,有犯***,但請大家輕點噴,嚶嚶嚶&…&…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