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又來,你怎麼回事啊,不知道男不親嗎?」

花羽靈的笑意瞬間收斂,咬牙切齒。

「你清朝來的啊,見了鬼了!」

我在中間當和事佬。

「算了算了,江浩言,你大氣一點,讓兩把又不會。」

江浩言:「我不要。」

花羽靈:「才不要!我本不想他,呸!」

兩個人吵了幾句,就在這時,水潭上忽然噴起一丈高的水柱,我們幾個嚇一跳,忙往后退。

水柱噴了大約一分鐘,水面上升騰起一陣青煙,霧蒙蒙的,啥也看不清楚。

江浩言忽然一拍腦袋。

「啊,原來是這個水潭,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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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言來之前,查過神農架的資料,山中除了野人,還有一個水怪的傳說。

位于帽村與石屋頭村之間的古潭,八十年代曾有六次出現過水怪。

據目擊者的描述,水怪的模樣十分像蛤蟆,但形龐大,長有 2-3 米,積是蛤蟆的幾十倍。

這蛤蟆頭扁圓形,兩只大眼睛活像一對「大燈泡」,表皮呈灰白,上面長滿許多疙瘩一樣的疣粒,還長著一條尾

有專家說是哲羅鮭,也有學者判斷,那是蝦蟆螈,躲過了第四紀冰川災難,在長潭中殘存下來。

究竟是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

我們幾個退遠了幾步,蹲在旁邊盯著水面發呆。花羽靈驅使附近的蛇蟲,剛靠近水潭,忽然從水潭里躥出一條巨大的紅舌頭,「唰」地一下,把那些蛇蟲卷了進去,水面重新恢復平靜。

花羽靈站起

「算了算了,喬墨雨,你的雷擊木令牌里不是還存著幾道天劫令,就用那個對付鬼母吧,這水潭當我們沒來過。」

「就四道了,而且我的令牌是要傳給后人的,里面存的天劫令不能于三道,所以我不能再用了。」

「你要是死在這里,還有個屁的后人!」

「不行就是不行,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我脖子一梗,正要繼續跟花羽靈吵,周圍的樹木草叢忽然都晃起來。林中驚起大片飛鳥,有數十個嬰靈揮舞著翅,從草叢里鉆出來。

不,應該已經不算嬰靈了,不知道吃了多人,這些小鬼,都已經長了四五歲小孩的模樣。

王翠萍跟在后面,滿滿頭都是,咯咯笑。

「天劫令是什麼,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我冷笑一聲,握手中的七星劍。

「你還不夠格知道。」

27

王翠萍驅使小鬼,我和花羽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我用了包里所有的符紙和道,花羽靈再也念不出一句咒語。

那些小鬼也被我們清理得差不多了,花羽靈癱在地。

「喬墨雨,我枯了,真的榨干了。」

「你他媽還不用天劫令?」

江浩言被王翠萍死死掐著脖子,他了不傷,手臂上鮮蜿蜒。王翠萍出舌頭在他手上去,一臉癡迷。

「好純凈的啊&—&—」

眼看著王翠萍要把江浩言撕碎片,我一咬牙。

「媽的,拼了!」

「五雷號令&—&—」

一道雷轟在王翠萍上,被打了一個趔趄,松開江浩言。

「哈哈,這就是天劫令啊,也不過如此&—&—」

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朝沖過去,抱的腰,兩個人一齊跌進古潭。

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細孔往里鉆,我一個激靈,屏著氣,努力睜開眼睛。

然后我就看見了讓自己永生難忘的一幕。

水底下,有幾團巨大的黑影,數條巨大的紅長舌爭先恐后地出,拽住鬼母朝下拖去。

鬼母發出一聲凄厲的尖邊冒出一圈氣泡。間爬出無數小鬼,撲到那些舌頭上撕咬。

頃刻間染紅了池水,我不敢逗留,忙撲騰著朝岸邊游去。

「喬墨雨&—&—」

江浩言半個子趴在潭邊,死命地朝我出手。

我看見他眼中的驚喜化作驚恐。

下一秒,一條紅舌頭卷住我的腰,把我狠狠往下一拽。

這舌頭上還長著倒刺,我覺腰間皮一痛,有一涼意涌,半個子都麻了。

這東西可能還有毒。

我被拖進水里,迅速雙手背對,右手中指勾住左手中指,無名指勾住左手無名指,結了個番天印。

番天印這個名字的由來,是鴻鈞老祖的先天法寶翻天印,這印翻手無,專拍人腦袋,一拍一個死。

后來道教將其轉化手印,取其力大無窮的意思。

不過這東西,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會極大地取自己神氣。

我把手印對準腰間的舌頭,狠狠一拍,那舌頭吃痛,果然迅速了回去。

我再也使不出一點力氣,,往下直直地沉去。

28

關鍵時刻,一只溫暖的胳膊忽然摟住了我的腰。

江浩言不怕死地跳進水里,拖著我游回岸邊,花羽靈忙出手,把我們兩個一齊拖到岸上。

我渾,不能彈,江浩言背著我跑了一段路,直到看不見那個深潭了,才敢停下來。

江浩言把我放在的草地上,和花羽靈兩人跌坐在我旁邊,大口氣。

花語靈翻了下我眼皮。

「奇怪,喬墨雨怎麼不啊!是不是要人工呼吸?」

江浩言俊臉一紅。

「那我來吧。」

江浩言低頭湊過來,呼吸熾熱,噴灑在我臉上,濃的睫輕輕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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