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學斌笑了笑。
我止不住地問:「為什麼是我?」
「大概是你和他最相配了吧,一樣的瘋,一樣的口不應心。」
汪學斌頓了頓,贊賞般地看了我一眼。
「而且我最看好你,你應該會喜歡他好久好久。」
就這樣,我接下了汪學斌的腺,了不完全的 Beta,不完整的 Alpha。
每半年,易期總是因為不合的腺而強勢侵襲。
可我心甘愿,甘之如飴,一如當年樂得永遠當個萬年老二,追趕齊任的腳步。
被悉的茉莉花香包圍著,我被折磨得不形的,像是瀕死的魚兒終于獲得泉水而有了生命的跡象。
我因為讓人心安的花香而紅了眼眶,齊任卻打趣道:
「你都是個 Alpha 了,還哭什麼?」
明明只是一個中句子,我卻再承不住眼眶的重量,淚水嘩啦啦打了臉頰。
我盼了多年,才終于讓齊任不再把我當「只是一個 Beta」。
大概是沒料到我能有這麼大的反應,齊任先是一愣,隨后張開了雙手。
也許他只是想要拍一拍我的背,可我卻沒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作迅速地把他嵌在了懷里。
Omega 香甜的信息素對 Alpha 本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更何況我正于信息素暴的況下。
千萬個念頭在腦海里囂,而鬧得最響的,無非是:標記眼前這個 Omega!
我把腦袋埋在齊任的肩窩,犬牙抵在他后頸的領子上,垂涎地磨著。
檀香和茉莉花香的纏太過激烈,以至于信息素探測響了起來。
外頭的護士著急地想要進來:
「冉先生!齊先生!你們沒事吧?!」
騎坐在我上的齊任眼眸深沉,朝門口喊了聲:「出去,別讓人進來。」
下一刻,他扯下領帶和領口,出了 Omega 專屬的腺:
「難的話就咬吧。」
9
我咬得一點都不溫,迫切還暴力。
齊任的腺上印上了鮮紅的牙印,而我滿足了躁的,困意如洶涌的海浪瞬間襲來。
沉沉睡去之前,我仿佛聽見齊任的嘀咕:
「都不知道在逞什麼能,就算是 Alpha 了又怎麼樣?還和 Beta 一樣不自量力,將來怎麼死都不知道。」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我回到了那個被齊任當眾辱的場景。
「你一個 Beta 不要不自量力。」
還是同樣的一句話,這一次我卻從人群里聽見先前沒聽見的下一句:
「那麼多 Alpha 看著,你想自找死?」
我從夢里驚醒。
齊任說了嗎?
讓我別在外人面前對他好而給自己找麻煩,這種話,他說了嗎?
「醒了?」
不屬于 Omega 的嗓音從床邊傳來,我扭頭,看見了徐漾,我先前的 Alpha 老板。
而齊任又不見蹤影了。
我試圖坐起,而徐漾搖頭皺眉:
「半年不見,你就把自己搞這副模樣?」
我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徐總,好久不見。」
「哼,看來你是喜歡英雄救是吧?」徐漾邊調侃邊把我扶了起來,「怪我先前沒給你這種機會所以你跑了?」
「人都是要向錢看的,徐總。」我沒半點害地解釋。
「如果真是為了錢,那我給你開更高的薪水不就好了?」徐漾聳了聳肩,「要不是那群人被齊任收拾干凈了,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和那 Omega 有那麼一段&…&…」
「讓徐總見笑了,什麼的都是胡說。」不過是我自己可悲的單相思而已。
「既然不是,那就是說我可以把你奪回來?」徐漾盯著我,問得認真。
「奪回來?齊總把我當你們之間的競爭,想不到徐總你也是嗎?」
徐漾輕笑,釋出了 Alpha 的酒香。
「過去四年你瞞著我 Alpha 的份,我不僅不知,還老是讓你陪我度過易期真是對不住了。」
「徐總,話得說清楚,我不過是給你當跑買藥買抑制劑,你這麼說別人還以為我讓你睡了。」我笑著提醒。
「可 AA 相斥這個道理誰都懂,你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剛想說為了錢為了讓齊任看見我,我什麼都能忍,就聽房門「啪」的一聲被推開,齊任臉不太好地大步走來。
一向著得的齊任這回卻沒把領扣子系好,寬松的領口出了剛被標記過還泛著紅的腺。
「徐總這是在干什麼?在病房釋放信息素勾引我的助理呢?」
「反應什麼的,很明顯,冉助理只對我有反應。」
我被口水嗆住了,發出了驚天地的咳嗽聲
齊任沒好氣地拍拍我,跟徐漾嗆了幾句就一如既往地不歡而散。
徐漾離開后,齊任提著食來到我床邊。
睡了一覺,眼神倒是好了不。
瞧見他左臉上的一小道劃傷,我心疼地出了手。
「對不起。」
我沒怎麼保養的手指和 Omega 白的皮相形見絀,于是我很快收回了手。
「你是要把自己作死才甘愿?」齊任沒好氣地把熱食放到我面前。
沒指齊大總裁給我一個小助理喂飯,我只是保持沉默。
我抓起湯匙把稀粥往里送卻被燙了一。
「嘶!」
「你除了工作和逞強,到底還會什麼?」
齊任翻了個白眼,把湯匙從我手里奪走。
他舀了一勺粥放到邊吹涼然后遞了過來,我卻咬牙關,堅持不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