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朋友在緬北那邊，不是需要一些打掃的人嗎？」
「他上所有的加上眼角，足足價值幾百萬呢！陳哥，您甘心放過這樣一條大魚？」
電話那頭的陳哥，很明顯被我說了。
我角彎了彎，眼神發沉。
「不過陳哥，我并不是要現在賣掉他。等過段時間，我會親自帶他去您那里。」
「我只有一個要求，這個手得我親自來做。」
掛斷電話之后，我眼神漆黑地盯著手機。
我當然不會讓陸軍死得這麼快。
否則，我親的媽媽怎麼能驗到我之前的生活呢？
5
我打車到了醫院。
醫院里，徐軍纏在我媽旁邊。
「何翠，你就跟我回去吧！」
「我都看出你對我的那份心思了，你也別害藏著掖著了&…&…」
「我也不嫌棄你年齡大，回去之后只要你給我生個男娃，我保證不虧待你。」
我媽瞪大雙眼，一臉驚恐，像是看到鬼一樣。
「徐軍，你在說什麼呢，我都四十了，怎麼能跟你在一塊？」
「我那是想勸燕燕跟你離開，我心疼你娶不上老婆&…&…」
「不就差個十歲，我都不嫌棄你，你擔心什麼呢？」徐軍有些不耐煩了。
「再說了，姜燕的肚子已經不能生了，我還把帶回去干嗎？」
「是啊，媽，你和軍哥兩相悅，作為兒，我會祝福你們的。」
我走進了病房，笑瞇瞇地說道。
我媽聽到我的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巍巍地指著我，罵道：「姜燕，你胡說什麼呢！」
「媽，你之前不是說過，村里的生活比城里的更好嗎？你還說如果是你，一定會跟著徐軍回去。」
「你還勸我，作為人要善良一點，多可憐可憐那些娶不上老婆的男人。」
「徐軍沒有人傳宗接代，實在是太可憐了。」
「我已經不能生了，難道你眼睜睜地看著徐軍沒有后代嗎？」
我把之前對我說的話，原封不地奉還給了。
我媽臉愈發慘白。
「我是這麼說過，可是我這是想讓你回去啊！」
我眼中閃爍著淚：「媽，要不是我已經無法生育，我當然肯跟徐軍回去。」
「你放心，你跟徐軍走后，我一個人也會好好生活的。」
我媽了，臉蒼白無比，還想辯駁什麼。
徐軍卻強行將抱了起來。
不顧我媽的掙扎，徐軍強地帶離開了醫院。
我一路跟著，眼睜睜地看著徐軍把抱上了車。
我媽行不便，尖著大哭大鬧。
「姜燕！救救我，他這是拐賣，誰愿意去那種山村里給人生孩子？」
「那里又窮又破的，我不要去！」
車子發前，我媽拼命拍打著車窗，哭喊著沖站在外頭的我說道。
「媽，原來你也知道這是拐賣啊。」
「原來你也不愿意去那種地方。」
趁著我媽愣神的工夫，車迅速開走了。
我冷冷地看著遠去的車子。
媽媽。
你終于要驗到我之前的生活了。
05
一周后。
我收到了徐軍給我發來的微信。
這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我媽眼神渙散地被關在豬圈里。
原本心保養的頭發，此刻油膩又打結。
本來還算圓潤的子，也仿佛一下子瘦了二十來斤。
徐軍走到面前，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一掌。
我媽哀號一聲，瞬間被打得鼻青臉腫。
兩行溫熱的從鼻孔里流了出來。
徐軍朝呸了一口。
「我還真當你喜歡我，和外頭那些人不一樣呢。」
「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見錢眼開的人，看我沒錢，就想著跑，是不？」
「我讓你跑！你還敢跑！」
徐軍左右開弓，直接把我媽的臉扇了一個豬頭。
我媽不住地哀號求饒。
可徐軍依舊沒有放過。
我面無表地看完視頻。
但我心卻沒有一一毫搖。
因為這遠遠比不上我前世所的折磨。
不夠啊，媽媽。
你還不夠慘。
我給徐軍打去了一個視頻電話。
「軍哥，我想我媽了，讓我看看，不？」
徐軍或許念在我將我媽介紹給他的分上，并沒有拒絕我的要求。
他拽著我媽的頭發，像牽狗一樣將牽了出來。
「姜燕說要看看你。」
我媽一聽到是我，眼淚鼻涕全糊了一臉。
巍巍地拿過手機。
「燕燕，快點救我出去啊。」
「媽錯了，媽真的不知道你在這里過的是這種生活。」
「要是媽知道他們這麼對你，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回去啊。」
我媽懇求我將救出去。
可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徐軍暴打一頓。
「好啊，老子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還想跑！」
徐軍掛斷了視頻。
我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我媽并非真的不知道，我在那里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剛逃回來的時候，我因為力不支暈倒在路上，被好心的路人送去了醫院。
我躺了一天一夜，才見到我媽姍姍來遲。
打扮致，看上去甚至比飽摧殘的我都要年輕。
醫生告訴了我媽，我的實際況。
我流產了三次，再加上長期的營養不良，子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甚至到了需要打營養針的地步。
我上沒一塊完好的。
到都是結痂的傷口。
我的左更是被打得嚴重變形。
連當時的醫生看了都忍不住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