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哈?

論前途,誰能比得過權傾朝野的九千歲?

就這眼,怪不得你上一世沒能到福。

「你別小看薛&…&…我夫君。莫欺年窮,日后誰比誰高貴,還有得瞧呢。」

我見得意洋洋,一時忍不住回了

孟逸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前俯后仰笑了好一會兒。

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我,揶揄道。

「你怕是守活寡守傻了吧?」

「還年呢,那薛要連個男人都算不上!區區一個太監,連最基本的需求都滿足不了你,你還在這癡人說夢呢?」

我見拿此事取笑薛要,心中無名火起。

「太監怎麼了?太監是自己想當太監的嗎!」

「前有司馬遷宮刑而書《史記》,后有三寶太監下七洋揚我國威,懷大志者皆可事,你豈能因此而瞧不起人?」

我越說越氣,一不留神比腦子快。

「再說,誰說他滿足不了我了!」

「妹妹不知道吧,姐姐我夜夜笙歌,滿足得很!薛要可比一般男人更疼人呢!」

孟逸茹看向我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準確來說,是看向了我后。

我緩緩轉過頭。

薛要正倚在門外,雙手環臂,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想死。

我只覺面上「騰」地升起一熱氣,臉好像要燒起來了。

當晚,薛要竟然不像往常一般宿在書房。

而是朝臥房來了!

燭火搖曳中,薛要步步近,狹長的眸中似有翻涌。

他一手解著腰間玉帶,一手上我的腰

微涼的著我的耳廓,輾轉廝磨。

「夫人,咱們似乎&…&…尚未圓房。」

「不知夫人是如何滿足的呢?」

4

我渾,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卻被更大的力道帶回,一頭撞上了薛要熾熱堅實的膛。

鼻息之間縈繞著年輕男子的氣息,清冽如泉,又沾著幾分

我微一仰頭,正對上薛要幽深的眸

四目相對,呼吸錯。

薛要的眼波在我臉上流轉片刻,神曖昧。

我忍不住戰栗&…&…

前世,我命中桃花缺缺,父親曾想促的幾樁親事,也總是莫名其妙地黃了。

莫說嫁人,我甚至從未有過與男子相的經驗。

因而,眼前這狀況我并不知該如何應對。

我有些頭大,索把眼一閉。

一不小心把子繃得梆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不安,薛要手中放慢了速度,解我襟的作頓在了空中。

左等右等,不見靜,我悄悄起了一只眼皮。

正捕捉到對方眸中的一猶豫。

啊&…&…

我明白了。

我忍不住看了眼薛要那,面上一片了然。

見我視線忽然向下,薛要也循著瞥了一眼,神仿佛變得有些僵

我見他神有異,想了想,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寬

「無妨,無妨。」

薛要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看上去竟有些咬牙切齒。

我還沒琢磨明白怎麼回事兒。

只覺子一輕,被橫腰抱了起來。

他將我往床上一丟,隨即覆而上,氣勢洶洶地吻我。

我漸漸不過氣,微不已。

&…&…

忽然,外頭傳來一個尖細的嗓音&—&—

「薛監,太子請您速去東宮一趟!」

似乎是太子邊的侍,語氣聽著十分著急。

薛要作一頓,迅速翻下了床。

他略理了理袍,讓我自個兒先睡,便步履匆匆地推門而去。

果然,直至我睡著,薛要都沒有再回來。

翌日一早,我便聽到了風聲。

昨夜,太子太傅孔意昌府上,被人搜出謀逆之作。

年逾古稀的孔太傅被連夜押大牢。

這位太傅不僅是太子的老師,更是薛要最敬重的長輩。

前一世,孔太傅下獄后不久,便暴病而亡。

而這一筆,也將被薛要狠狠記在孟府賬上。

因為帶人搜府并拿了孔太傅的,正是我的父親,孟翡。

5

再次見到薛要已是兩日后。

他歸來時風塵仆仆,眉宇之間盡是疲憊,形也消瘦了幾分。

手想接過他的披風。

他卻形一頓,狀似無意地避開了我的手,自己抬手將披風掛好。

眼神中的戒備與疏離,更甚于前。

我輕嘆了口氣。

其實,薛要未必就真覺得此次風波我也牽涉其中。

可事關恩師,怕是他再理智,也難以平常之心對待我這個仇家之

而一時之間,我亦難自證清白。

只得如往日般安分守己,勤懇做事。

薛要為九千歲的那日,發作的雷霆之怒莫要波及阿娘與我。

接下來幾日,薛要依舊早出晚歸,不停奔波周旋于各

只是事并未有起,薛要的臉也一日比一日沉。

對方像條溜的毒蛇,十分狡黠。

猝然咬人一口,便全而退,繼續環伺在暗,吐著信子,等待下一個張口的時機。

這兩日,皇上龍抱恙,太子每日侍候在前。

東宮一時去不得了。

薛要便將幾個來往切的朝臣帶回了書房議事。

在那些人中,我見到了一張略為悉的面容。

那是孔太傅的得意門生,當年的新科狀元,如今的翰林院編修&—&—趙寧。

上一世,因著阿娘子不好,我常常服侍睡,再回自己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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