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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愿意承認，說的話句句都是實話。
走之后，我倚靠在鋪子門口，看著大街上稀稀落落的行人，想了很久。
一直想到他回來，我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終于有了決斷。
17
我說：「你算一算我這些日子的工錢，我準備離開。」
他臉突然變了，問我：「你要去哪？你是生我的氣了嗎？我以后不再和那個將軍來往了。」
我搖了搖頭，我說：「我不能耽誤你，我外婆家離這里不遠，我爹和弟弟雖然混蛋，但舅舅們從小很疼我。我要去投奔他們。」
他試圖去拉我的手，我了回來。
他說：「姐姐，我不想讓你走，我們不是說好了做一家人嗎？」
我問他：「那我是你的姐姐，還是妻子？」
他臉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張，不過眼神卻很堅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我沒讓他說下去，而是拉著他進我的房間。
他有些害，問我：「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我沒有言語。
我站在床前，一件件下服，將我一傷疤赤🔞地展示在他面前。
我看著他的臉，從害到震驚。
我說：「這上面全是我原來的相公打的，是我配不上你。」
他的神極為痛苦，出手，抖著為我披上服。
他說：「姐姐，你苦了。」
我接著說：「其實我第一任相公也是我殺死的，我忍不了他日夜打我，趁他不注意把他推了湖里。我殺了十二個人了。」
他試圖擁我懷，我掙開，我說：「和你在一起，我很折磨，讓我走吧。」
18
小相公還是不愿意我走，后來我趁他不注意，帶著兒悄悄走了。
這一次我沒有撒謊，確實去投奔了外婆家。
戰年代，如果沒有依靠，一個人帶著孩子很難活下去。
我外婆只有我母親一個兒，母親去世得早，我的哥哥們又與不親近，自便十分心疼我。
見了我，抱著我哭得肝腸寸斷，將對母親的思念都彌補在我上。
我原本是不想拖累他們的，畢竟我的過去太不堪。
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陪著外婆的日子，生活封閉又清閑。我每日陪著誦經，清心寡，也不再去聽外面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了小相公。
夢里他變了模樣，與我瘦弱的秀才相公不同。
他穿著奇怪的服，留著短發，皮有些黝黑，很很帥氣。
不知為何，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笑嘻嘻地和我說再見。
他說：「姐姐，你好好生活。」
他說：「姐姐，你再也不用想方設法殺我了。」
他說：「姐姐，別為我傷心。」
我意識到什麼，在夢中大哭著去抓他，不讓他走, 可是我什麼也沒抓到，他的子與我漸行漸遠, 直到消失在一團迷霧中。
19
我沒有殺他，他卻死了。
據說他是被砍的頭，他不知為何得罪了那將軍，遭此橫禍。
聽說，刑那一日，他跪在行刑臺上四尋覓, 卻沒有看到要找的人。
他一定很失吧。
他死后沒人收尸，被隨便丟去了葬崗，凄涼不已。
我聽完一顆心臟揪著疼, 疼得全出了一冷汗，暈了過去。
那樣一個干凈善良的年,
那樣一個充滿生命力的年,
怎麼就被殺了呢？
那將軍不是很喜歡他嗎？
為何又殺了他？
他來得突然，死的也突然，仿佛沒有來過。
不對, 他留下那麼多痕跡，全都印在了我心里。
我昏昏沉沉哭了十多日，把兒托付給外婆, 決定獨自去為他復仇。
20
我給那個將軍寫了一封信, 信上是關于我相公的不死之, 還有關于他們那個世界的一些故事。
我騙了，我說我有召喚靈魂的辦法，可以幫在兩個世界間來去自如。
或許并不相信我, 但我給說的事吸引力太大，一定會找我弄清楚。
況且, 一個將軍, 又怎麼會怕我一個農婦設陷阱。
我將約到從前我們的那間鋪子里。
穿了很厚的鎧甲, 帶了幾個隨從。
可是, 那又怎樣？
我將引到鋪子里，問為什麼要殺死小相公。
說我那小相公不識時務。誠邀他加自己的陣營，為做事, 他卻拒絕了。
又說, 他們那個世界的知識，如果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巨大的財富。但如果還有一個人知道, 很可能是的災難。
所以才殺👤滅口。
我說：「我這一生殺過十二個人，可是你比我毒辣多了。」
我說完便在鋪子里縱了火, 站的位置旁邊是雜的貨架，貨架被我悄悄刷上了一層油，貨架里都是容易燃燒的件。
所以恰好被困在里面。
我則趕鉆進相公從前挖的地道逃跑了。
而最后被大火吞噬, 死在了里面。
尾聲
歷時一年多的戰爭終于打完了。
敵軍也被趕走了，百姓們重新回到了和平安定的生活。
不過人們始終沒忘記那場戰爭，沒有忘記曾有一個小農婦為夫報仇, 殺死了敵國兇悍的將軍。
小農婦還因此得到了朝廷的嘉獎，過上了有錢有地位的生活。
人們稱贊小農婦是貞潔烈，可是有一天那小農婦竟然高調嫁人了。
還是個小幾歲，長相帥氣的小公子。
某一天, 小農婦被小公子摟著坐在自家后院。
小公子纏著問：「姐姐，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給我復仇的，還有你那十二個丈夫怎麼殺死的？」1
小農婦不耐煩地捶了他一下說：「那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又回來這個世界的。」
-完-
一隻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