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得知袁度要娶一個名不經傳,只是湊巧救了他命的子,暗期待我進門后被厭棄的貴們大失所。
這是出于激還是其他,亦或兼而有之,我不興趣。
袁度沒有其他妻妾,我在府里,可以說是除了漸漸不理事的國公和夫人,沒有人在我頭上。
然而。
我看得出,他未必沒有疑慮。
實在是我的解釋,丟玉佩太巧了。
「除了我之外,你可曾見過其他人?」
「沒有。」
這樣試探的次數越加多了起來。
我的境,看似繁花似錦,實則危如累卵。
紙包終究不住火。
他早晚要知道真相。
不過知道了又怎麼樣?袁度已經上了我,就算他休了我,要娶秦云珠,這中間發生的那麼多事也會隔死他們兩個。
他們不快活,我就開心了。
轉眼半個月過去,皇宮開了宮宴。袁度帶我去。
現在流言平息了,秦云珠也被徹底放出來了。而且此次宮宴,也會參加。
果不其然。
秦云珠一見袁度就說不出話來,又聽父親母親說這是姐夫更加恍惚。
父親對我客氣無比,今時畢竟不同往日。
我現在是世子妃,再也不是任他拿的懦弱兒了。
何況他最近在場上屢被彈劾,整個人都蒼老了不,還想借著我讓袁度能幫幫他,對凈整幺蛾子的秦云珠也沒那麼有耐心。
「還不向你姐姐問好!」
他拍了一下秦云珠,秦云珠的眼一下子委屈紅了。
父親沒管,瞥了一眼站在不遠給皇上敬酒的袁度,略帶點討好地沖我說:
「溫華,你能不能幫幫父親,在世子面前言幾句。為父這一輩子沒求過你什麼,只有這一個期。」
我笑得愈加溫婉大方。
幫你?怎麼可能?畢竟你的不痛快都是我找的啊。
做的,哪能沒有一點見不得人的私呢。只看有沒有人存心想搞他就是了。
順便一說,我在調查秦府的丑事之外,還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若有所思地著低聲安秦云珠的宋氏。
不知道知道這件事后,宋氏會不會崩潰至極呢?
我玩味一笑,口中隨意敷衍道:
「我試試吧。」
「好、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兒!」這一點不算承諾的承諾,使得父親開懷大笑。
秦云珠的臉更蒼白了。宋氏也不太高興。
唯有秦易之黯然神傷,沒去哄秦云珠,反而向我做了一個口型&—&—
「對不起」。
&…&…神經病。
我將這一家子的臉盡收眼底,回了上面的位子上。
整個酒宴秦云珠都失魂落魄,言又止,一雙眼睛牢牢盯著袁度。
這是生怕有人不知道覬覦姐夫呢。
很快,我看著秦云珠走了出去,隨后袁度的心腹悄悄跟他耳語一番。袁度看了我一眼。
「我先理一些事。」聲音低沉。
酒過三巡。
是時候了。
我起出去了。
「怎麼了?」
我從暗緩緩走出來,臉上浮現出恰到好的訝異。
「袁郎?你怎麼與云珠在一起?」
「姐姐!我把事都跟袁世子講清楚了,是我救了他!你不過冒名頂替!」秦云珠指著我鼻子,氣焰囂張道。
「哦。」我緩緩地笑了。
「你就沒有要解釋的嗎?」袁度著玉佩,正是我口口聲聲說丟了的那一個,臉沉,低頭注視著我。
我想了想:「沒有呢。」
歪了歪頭。
「你休了我吧。」
16
從那天過后,我和袁度的關系降至冰點。
他再也不來我的房間留宿,整日見不著面,打聽后,不是在青樓,就是與我妹妹一同出游。
怎麼還不休棄我?
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小翠在低聲啜泣。
我無奈:「好啦,再哭就不好看了。」
不安還好,我一開口,就撲了上來,更加號啕大哭:
「我的小姐啊,怎麼就這麼命苦,那個天殺的秦云珠,搶了您的未婚夫君不說,如今您的夫君還要搶!」
「簡直不是人!姑爺也一樣!怎麼就被那個狐貍勾走了!」
「您生著病呢,也不來看您一眼。」
我咳嗽一聲。
其他的也就罷了,但袁度這事還真是我做的不地道。是我冒名頂替,強求這世子妃的位置。
我其實也奇怪,為什麼袁度和秦云珠,一個也沒說清楚是救了他的命。
「好啦好啦,我也沒那麼喜歡他。勾走就勾走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是?」
我躺在床上,支起上半,輕輕拍著的背。
小翠破涕為笑,嗔道:「都什麼時候了!小姐還在這里打趣!」
看我確實沒有傷心,只是有些病,放下了心。
「聽說你病了?」
「為何不去請大夫?」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我和小翠一跳。
袁度一玄,站在一米外的薄紗床簾后,不知站了多久,有沒有將剛才的話聽進去。
我避而不答,反問:「袁世子何時休棄我?」
袁度沉默了,拳頭。
好半天才問。
「你婚后不與我同房是不是因為你與我&…&…你其實&…&…」
他問得吞吞吐吐,好像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都懊惱不已。
「是。」
我面不改地回答。
「我不過略施小計,你就當真了。我們從來就沒有過之親。」
小翠嚇得膽戰心驚。
又有點得知真相的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