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燙得厲害,小聲應了一聲。
「嗯。」
番外(男主視角)
其實沈府并不是我和孟棠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我此前見過一次。
我當時奉圣上旨意,喬裝打扮去查案。
剛把事解決往回趕時,在半路上見個奇怪的姑娘。
我眼甚好,一眼便看出段玲瓏有致。
縱使大熱天卻套了好幾層破舊裳,熱得大汗漓漓也不敢一件。
一張小臉抹得烏漆麻黑,比天天農作的老伯看起來還駭人,活像逃難的災民。
我覺得有趣,便跟了一路。
可惜不是只我一個人看出拙劣的裝扮。
還沒走多遠,就有兩個男人跟了過來。
倒也潑辣,掏出匕首瞅準時機下手,快狠準。
鮮四濺到的上,其中一個人倒下,另一個倉皇逃走。
全程都不到我出手。
我看到拿著匕首隨便在上了兩下,啃了兩口餅子,又重新出發。
從頭到尾冷靜的可怕。
我心里好奇更甚。
沒有猶豫多久,我照舊跟了上去。
晚上,我看見轉進破廟,也跟著坐在不遠。
里面早已生起篝火,天南地北的人聚在一起嘮嗑。
「聽說江南西街尾有戶姓孟的人家,半夜不小心打翻了燭火,主人和自家小妾睡得沒逃出來,皆喪命于火中&…&…」
我一直盯著孟棠,躲在角落,肩膀開始劇烈地聳。
我那時并不知的份,還好奇這姑娘怎麼哭這樣,頗有種把別人家的棺材抬到自家哭的架勢。
但很快我反應過來怕是和那孟家有什麼關系。
孟棠哭得很傷心,樣子很難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混合著臉上的鍋黑, 看起來甚是狼狽。
哪怕是這樣, 還是死死咬牙關, 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響。
我在京城從未見過姑娘家這麼哭。
可哭得這樣練,仿佛已經這般無數次了。
但我不知怎麼地, 心里突然難得。
可能是被吵得難,我想。
于是我過去湊近,出聲問:「姑娘你有吃的嗎?我幾天沒吃飯了,得。」
孟棠哭到一半就被我被迫打斷,鼻涕掛著要掉不掉, 臉上出現難得窘態。
還沒等我說什麼, 猛地打了個哭嗝。
聲音有點大。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孟棠哆哆嗦嗦從包裹里掏出兩個餅子, 面紅得滴。
我有點想笑, 拿著餅子啃了一晚上。
剩下一個想了很久,悄悄放進懷里。
就這樣,我跟了一路。
直到發現和我是同一方向, 我便放心了下來。
我急著向圣上匯報結果, 只送到城門口。
我那時想著,京城就這麼大,什麼都歸我管,總有一天還會遇到。
可我沒想到上天給我的驚喜來得這麼快。
當天散值回來, 我一進門就看到了。
穿著一青裹紗, 僅是站在那里, 就已經得不可方。
我的呼吸剎那間仿佛停滯。
這時我突然想到朋友的教導。
「男兒家要矜持, 現在姑娘就喜歡這個調調~」
我擺出以往的姿態,面不改從面前經過。
嗯,應該沒有暴。
我開始制造和偶遇的機會。
但天不遂人愿, 我總是見不得。
很快我就意識到在躲我。
因為連我送給的東西, 也很拿出來。
我中郁悶, 生辰這天拉著好友喝酒。
「既白, 不是我說你, 你就是太端著了,人家姑娘怕不是不好意思呢。」
是麼?
「是啊,有些姑娘看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就喜歡直白的方式。」
「我會騙你嗎?實不相瞞, 兄弟我經百戰, 在怡紅樓有 108 個相好呢, 你聽兄弟的準沒錯。」
「&…&…」
我回到府里,孟棠在路上等我。
一紅的, 戴的我送的珊瑚耳墜, 笑得那樣人心魄。
我想,我再也不會再上除以外任何一個子。
這時我倏地恍然,原來一直在擒故縱。
我心里「騰」地升起一團火。
該死, 裝不下去了。
我一把抱,狠狠親了下去。
如我所愿,熱地回應了我。
后面的事就明朗了。
雖然中間有點小波折。
但總的來說, 結果我很滿意。
當然, 現在也不知道這些事。
我一直沒告訴。
不過,不知道也好。
如今懷孕,大夫說不能隨便氣。
等孩子出生, 到時候我再告訴他們他們爹娘是怎麼認識的。
反正就在那里,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什麼時候說都不晚。
-完-
我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