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匍匐在他的腳邊,哭著喊著,沒有尊嚴的祈求他,給我哪怕一點點的信息素就好。
后來他打電話讓人送來抑制劑,可是他低估了高度契合的威力。
抑制劑失去了作用。
我再次失去理智,指甲陷掌心,被咬破。
他應該把我關起來,或者離開的。
可是他什麼都沒做,就那麼看著我被折磨的毫無尊嚴。
在我試圖靠近他的時候又一腳將我踢開。
一次又一次。
我徹底崩潰,不管不顧的任由信息素去糾纏他。
這樣的行為終于惹怒了他。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底帶著厭惡:&“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讓我聞到你的信息素,我會找人直接割了你的腺。&”
剎那間,我的后背被冷汗浸...
再后來,整整七天,我一次次被折磨的快要死掉 ,扣在地板上的指甲斷裂。
我不再求他釋放一信息素安我,我只是求他給我一支抑制劑。
但是我的丈夫像個行刑者,為了讓我記住自己的份,生生的看著我煎熬了七天。
漫長的痛苦是在我最后水昏厥過去結束的。
而這個時候他像是終于失去了興趣,將我丟棄在地上頭也不回的離去,與之一同丟在地上的還有我的尊嚴。
后來我終于學會不在心存期,不在有非分之想。
他卻帶著易期回來了,本能的我想躲開。
卻還是被他拖房中,毫不留。
他像頭野遵循著本能,不顧我的掙扎。
我拼命掙扎,卻依舊喚不回他一理智。
&“顧庭樾,你放過我!你明明不我,求你放過我!&”
他雙目赤紅,對我的哀求充耳不聞。
&“顧庭樾,不要,不要!&”𝚡ᒝ
可惜他并不會理會我,劇痛襲擊而來。
我滿心絕。
一個omega一生只能被一個alpha終標記。
但是一個alpha卻可以同時標記好幾個omega。
顧庭樾不我,這場錯誤的標記可能會要了我命。
七天的易期結束。
我頹然的坐在床上,已然水,滿青紫。
我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只能憑著生的意志狼狽起。
補充能量,才能活下去。
我度過了很艱難的一段時期。
沒有alpha信息素的,我的撕裂傷很難恢復。
疼痛讓我徹夜難眠,常常是紅著眼睛挨到天亮。
我曾經不顧一切去的男人,卻是將我傷到最深的人。
一個月后的深夜,多日未歸的顧庭樾回來了。
他突然的闖進我的臥房,滿臉沉地看著我。
我被驚醒,一個月前的折磨還記憶猶新,我本能的對他戰栗不已。
&“別&…&…別過來&…&…&”
他開口了:&“標記你是一場意外。&”
我抿沉默。
他殘忍地接著道&“我替你安排了清洗手。&”
&“我們不適合,一切都是錯誤。&”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明明不是我的錯。
4.
他步步,將我迫至床尾:&“他不喜歡。&”
這個他是誰我心知肚明。
因為紀淮安不喜歡,所以我就得妥協。
因為紀淮安不喜歡,我就得冒著生命危險去清洗標記。
可明明這場標記并非我所愿。
我失的看著他,這個我應該稱之為丈夫的男人:&“先生知道清洗標記意味著什麼嘛?&”
他當然知道。
一個被標記的omega清洗標記無異于鬼門關走一遭。
更何況我們的契合度還那麼高。
契合度越高糾纏越深,清洗的難度越大,危險也越高。
我很可能會因為一場清洗手死掉。
但他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他一點也不在乎。
我的下被鉗制住,他絕的看著我:&“不是你自己上趕著進來的嗎?&”
瞬間我覺得自己渾的都倒流了。
是,是我下賤。
我不該在發現他易期的時候因為擔心上前查看,我更應該在他 將我拉進房間的時候報警!
第一次我不再畏懼,直視著他的雙眸:&“你知道依照我們的契合度,去清洗標記我可能會死掉嗎?&”
他楞在原地,沒有的眼里閃過意思愧疚,良久他松開我語氣也收斂了幾分。
&“我會補償你。&”
說著他拿出一張黑卡放在床邊:&“這張卡沒有限額。&”
我看著那張黑卡,突然覺得自己真可悲。
5.
&“我不會同意的,強行清洗,我會死的。&”
他嘲弄的看著我,&“我給你請的是最頂級的醫生,你不必擔心。&”
見我不愿,他竟來保鏢,不顧我的掙扎強行把我帶上車,送進醫院。
我哭著喊著求他,他都不為所。
他要親眼看著我進手室。
我被綁在手室的床上,醫生過來做著前的準備。
我抱著最后一希哭著大喊:&“顧庭樾...求求你不要怎麼對我...我會死掉的。&”
無論我哭的多麼狼狽,自始至終,他連眼睛都沒能眨一下。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我看著他接起電話,冷若冰霜的俊臉瞬間融化。
他抬手一個指令。
我被人捂住了,他溫耐心的語調在我耳邊響起:&“淮安。&”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落,我看著自己的丈夫對著別人溫耐心:&“我馬上過去。&”
就這樣,他走了,連最后一個眼神也沒留給我。
我放棄掙扎,絕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