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拍了拍自己的領，笑得很冷。
系統了起來：「等一下！不是吧！你不會是想&…&…」
宋沒理會它，兀自啟了他先前得到的獎勵：反派環。
他笑起來，一雙桃花眼戲謔地看著阮白甜和季時野，出一食指，抵在邊，意味不明道：「一分鐘呢，但是也綽綽有余了。」
「什麼綽綽有余？你在說什麼？」季時野毫不怕他，反而笑他不自量力，異想天開。
季時野早放下心，去解阮白甜的繩索，「甜甜，別怕，我會保護你。」
我自始至終，都很像一個炮灰，被摁著腦袋，看了這一出喜劇。
就連現在，我都不知道我該干嗎。
男主在一邊摟摟抱抱，互訴意。
宋拉起了我的手，很輕地說了聲抱歉。
下一秒，我就被他拽著一起往東大門的方向跑，頭頂頃刻傳來炸轟烈的聲響。
系統的提示音湮滅在炸聲中：「功啟道『反派環』，炸彈恢復數量 1/30。」
提示音和炸聲不斷。
「炸彈恢復數量 5/30。」
「炸彈恢復數量 10/30。」
&…&…
建筑轟然倒塌，伴隨著烈火灼燒的熱浪。
宋在火里跑得很快，在眼前模糊，意識消散的時刻，我一個人嚴嚴實實地將我護在了懷里，擋住了大部分的傷害。
在陣陣巨響里，我耳鳴嗡嗡。
「只是一串數據！」
「別忘了你攢積分的目的！」
直到最后，我才聽到宋俯在我耳畔的一句「抱歉」。
12
也不知道在炸中昏了多久，余響還在繼續，熱浪還在一層一層地撲來。
在炸聲中，我聽見冰冷的機械金屬音說：
「恭喜宿主以 4 倍速通關！」
「功砍掉了男主季時野追妻火葬場的后續又臭又長的容！」
「加上宿主的兩個馬甲，這次的世界通關獎勵*16 噢！」
渾都有著被烈火灼燒的劇痛。
「但要扣去最后反派『宋』人設崩壞的積分&…&…我再算算。」
一個人把我地護在懷里。
盡管他雙目閉，心跳微弱。
系統還在絮絮叨叨：「不過你平常都是恨不得 10 倍速通關呢，這次怎麼進度拉這麼慢呀！」
遠的炸聲不斷，我無聲地閉了閉眼。
擋住了大部分的傷害，他現在疼得連回應系統都做不到。
系統：「喂喂，怎麼不理我呀？」
「不是吧，你不會死了吧？不對呀，」它一個統在那邊嘀嘀咕咕，「顯示還活著呢&…&…明明可以逃的，非得拉著個 NPC&…&…那是季時歲的任務對象，又不是宋的，嗯？竟然是重傷狀態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聽，我似乎聽到不遠季時野的吶喊聲，似乎看到了季時野和阮白甜兩個人劫后余生，收獲真心，摟在一起的場面。
結局達，世界靜止。
周遭的聲音停了，連宋的呼吸聲，我都聽不到了。
「宿主！」系統歡呼雀躍，「你終于醒啦！」
覺上一空，懷里的人也不見了。
我迷茫地了手指，發覺上的疼痛也消失了。
「哎呀，獎勵好長，等我整理一下哈，」系統話真的很多，「放心好了，徐念不會死的啦，畢竟這個世界都要被回收了，估計下次應該會是在另一個世界里當 NPC 嗎？」
「畢竟也就一串數據嘛，資源就得循環利用才環保呀！」
「所以你最后怎麼還去救一個無關要的配角啊，最后的獎勵積分都了好多&…&…你不是趕著屯積分救現實世界里的自己嘛！」
都是一堆很離奇的字眼。
他的聲音很虛弱，似乎還沒從剛剛的炸里緩過來。
「會疼的。」
我緩了口氣，想爬起來。
「怎麼會，只是一串數據，數據怎麼會疼啊。」
「我記得現實世界里的你，跟季時歲一樣，也很弱呢。」
「得抓攢積分才行啊，你不是最喜歡出去曬太了嗎？」
不遠，一個形肖似季時歲的虛影。
我瞇了瞇眼，看不清。
那虛影沒理會系統，朝我走來，只是步履緩慢，看上去尚且虛弱。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他沒有理會系統，反而蹲在我面前。
「果然是這樣，所以從一開始，你就能聽見我的心聲。」他沖著我笑得虛弱，系統在那邊播報任務完的獎勵，這個世界的一切，逐漸化碎片，消失在影里，除了我。
我出手想抓住他，手卻穿過了他的，發現他并不是一個實。
「季時&…&…」我一哽，發現我從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麼。
季時歲和宋，只是他在這個世界做任務的馬甲而已。
系統播報完了長串的獎勵，「宿主，我們該走&…&…欸？季時歲的任務對象怎麼還在&…&…」
我深了一口氣，預到這也許是最后一次。
「季時歲」死了，還有「宋」。
但現在，「宋」也死了。
小說的男主達滿的結局，這個世界結束了。
如果我抓不住他，那這就是我們最后一面。
我再次出手，指尖卻流出金，消散在空中。
我也要消失了。
「世界回收功，現實世界里相關容都會做后續清空。」
系統催促：「宿主，我們該走了。」
他沒有理會，也向我出了一只手。
周遭的太刺眼，我看不清他的臉。
「你能告訴我&…&…」
我看見他指尖的虛影，穿過了我的手。
「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