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反倒包庇著對方,幫著來騙走我手上的證據。
他從沒想過。
但凡花盆再偏一分。
我就死了。
或者說,他怎麼可能沒想過,他只是不在意而已。
對他而言,他還有另一個兒,是他和他的真所生,聽話懂事,惹他憐惜。
而我的死活,并不重要。
也是在那天,我在心里默默發誓。
哪怕他日后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都不會心。
而我也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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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嶼的病早已治好。
婚后,他被迫接手了遠揚,并用了一年的時間,讓全城驚嘆&—&—
哦,原來那個囂張跋扈的靳家小爺,除了砸場子,還會做生意。
而且,天賦還不是一般的高。
而他接手的原因也很簡單。
我懷孕了。
他的。
遠揚只有一個陳書肯定不行,所以靳嶼只能被迫上陣。
卻意外將遠揚打理的很好。
而靳嶼的日子卻并不太好過。
懷孕后,許是激素紊,我子竟也變得極為飄忽不定。
靳小爺每天下班后兢兢業業地伺候我,卻還是不被兇。
據他所說。
懷孕后,我從人間清醒,瞬間變了人間魔怔。
有次,這貨沒忍住,和我吼了兩聲,摔門走了。
彼時,我已經懷孕八個月了。
家中有保姆有保鏢,出于擔心,我讓保鏢暗中跟著靳嶼。
本是擔心他出事,可保鏢傳回來的消息卻說,靳嶼去了墓地。
墓地?
應該是心不好,去看靳夫人了吧。
并沒有。
靳嶼去了蘇慕的墓前。
聽保鏢說,這貨拎了兩瓶茅臺,給蘇慕墓前澆了一瓶,自己喝了半瓶。
喝醉以后抱著墓碑哭,里說著「大舅哥,給你妹托個夢吧,讓消停一點」之類的話。
我捧著手機,好氣又好笑。
半晌,我回消息道:「沒事,讓他發泄一會吧。」
保鏢幾乎秒回。
「可是&…&…爺他似乎,哭錯墳了,我剛剛靠近看了一眼,他抱著的是隔壁大媽的墓碑。」
「&…&…」
我再發消息過去,那邊便沒了靜。
估計,是被靳嶼發現了。
我給靳嶼打了一通電話,卻發現他沒帶手機。
在家左等右等,卻仍不見他回來。
半小時后,我再坐不住,正準備出門時,房門卻自外推開。
靳嶼進來,上帶著外面的寒意。
我正想著如何找個臺階下時,對方卻板著一張臉,遞過來一袋東西。
「什麼?」
我手接過。
是我最吃的一家糖炒板栗。
這家店不大,但卻很火,每次都要在寒風中排很久的隊。
見我看他,靳嶼鼻尖,故作淡定地道:
「哥去夜跑了一圈,回來順路買的。」
「哦。」
我朝他走近兩步,「夜跑怎麼還跑的一酒氣?」
靳嶼僵著脖子,「天太冷,喝瓶酒驅驅寒。」
我有點想笑。
「那我剛才小憩一會,我哥怎麼給我托夢,說你去他墓前哭了?」
靳嶼沉默了一下。
隨即,他的自語聲低低響起,「靠,這麼靈?早知道許愿生個龍胎了。」
他聲音不大,卻被我聽個真楚。
我再沒忍住,笑了。
靳嶼走過來,從我手里接過袋子,開始給我剝栗子。
我則偏著頭看他。
莫名地,就想起了當初的靳嶼。
風頭正盛的靳家小爺,最以紈绔囂張出名,放眼全城上下,就沒有他不敢砸的場子。
除了遠揚。
再回神,面前認認真真剝離子的男人與記憶中的靳家小爺相重合。
剛巧對方抬頭看我。
「哥哥這可不是討你歡心。」
他把一顆剝好的栗子塞進我里,語氣猶帶傲。
「喝多了無聊而已。」
然而,如他。
兩個小時后,臥室床上,他自后摟著我,把臉埋在我脖頸蹭來蹭去&—&—
「蘇晚,我都剝栗子討你歡心了。」
「你以后別兇我了,好不好?」
-完-
張若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