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們對著視頻中我們面無表的模樣瘋狂嘲笑。
【救命啊,我這替人尷尬的病什麼時候能好。】
【好好好,你們葬都這麼卷是吧,來人,把我們的神小分隊拉起來。】
【這兩個人真的不是什麼小說男主嗎?怎麼這麼多笑梗啊我服了啊。】
彼時。
我正啃著鵝,窩在我的房間里背雅思單詞。
不得不說,這鵝可是太好吃了,連續四年我都沒吃膩。
我看我們吃得開心,不忘提醒:
「下午還要去你干媽那里吃飯,第一次去,正式點。」
在我考上大學的那一年,我就認了張姨當干媽。
現在去上門,其實也就是訂婚前認認路。
姜墨很張,一路上不停地擔心自己買的東西不夠合心。
我看著想笑,下車時,將準備好的一桶海報塞過去:
「等會兒見了干媽,把這個給,包你是最亮的崽。」
「這是什麼啊?」
「天機不可泄。」
我故作神,看著他呆呆點頭的模樣,笑得不行。
張姨果然很喜歡這海報。
「這孩子現在學習老猛了,就這扎海報一個好,我還說那海報也不是明星,想找個同款都找不到,你說你怎麼&…&…」
張姨拿著海報,對照著姜墨。
良久,合上海報,弱弱開口:「文文,你這對象,長得和海報還像哈。」
姜墨沉默:「就、就大眾臉吧。」
他邊說,邊嘗試遮住眼尾同款淚痣。
這段飯吃得他如坐鋒芒。
周軒更是坐立難安,吃完飯就匆匆回了屋,瘋狂發消息彈我。
學習會小周:【姐姐姐!你怎麼不提前和我說啊!好丟人啊!他不知道我拿他扎海報的事吧!】
蚊子:【沒事兒,我還給你帶了新海報,你記得換一下。】
學生會小周:【&…&…哦。】
吃完飯,幫忙刷了碗,我和姜墨走著回家消食。
他咬牙:「這就是你前兩天非要給我拍照的原因?」
「激勵弟弟學習,姐夫有責。」
周軒也快到了高考的年紀,總該給他點刺激。
一句話被哄好,某人又變快樂小狗,著我哼哼唧唧地說著從校董那里學來的土味話。
我著他的腦袋,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初見。
清風年不經意一瞥,便是萬年驚鴻難安。
如今,我的清風終于懷了。
番外 姜墨
1
文文總是覺得,是先喜歡上的我。
但其實不是。
我告訴,我的微信名字很多年沒有換過了, 你猜是什麼意思。
說是蠢。
我笑了,吃文蠢啊。
也笑, 說知道。
很多年后。
有次接采訪時,記者問問題。
只說了一句話。
「我將清風攬懷,便是人間事事安。」
但不知道, 是我的明月, 是我摟在懷里還不敢安的明月。
第一次見到, 是在醫院。
難聞的消毒水揮發的走廊上, 我看著一遍遍重復:
「我本是高山, 我本是明月, 我本是前途無量,我不是爛泥。」
著墻, 邊沒有一個人陪著,手里還著一塊已經化了的草莓糖。
可渾然不覺,越是重復, 眼睛越亮。
那時, 我就心了。
即使狼狽不堪, 即使我們年歲還小。
可心, 只是一瞬間。
需要時間來鑒定證明,心不用。
我磨著我爸在擴招的時候, 用特招生的名號將招進來, 自掏腰包以學校名義給免了學費。
同意得很快。
學那邊,我故意遲到,在樓上看清站的位置后。
才噴上所謂的斬香水從面前經過。
可面無表, 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很難過。
2
總是獨來獨往。
特立獨行在這個年紀, 總是格外引人注意。
再加上, 長得好看,很快就被一群人盯上了。
那群人總喜歡抱團欺負落單的生。
我很生氣。
我花錢租了武館的人降維打擊, 把那群人打得服服帖帖的。
我不敢直接說保護,只能別扭地發話, 這片地是我罩著的,有事來找我。
后來真的來了好幾波, 被暗的保鏢一一摁倒。
他們說服了,喊我大哥, 說當我小弟。
我正看著蘇文的近況, 一愣神順口就答應了。
我很后悔,因為我沒想到那群人說的小弟兩個字是真的。
他們以我名義立了一支神小分隊。
甚至破壞了我好不容易找借口和蘇文的第一次約會。
當我看著一旺仔裝的蘇文, 我是沒敢認的。
怎麼有人,能丑得這麼好看。
我喜歡。
我爹也喜歡。
他說這是葬家族的新脈,要好好培養。
我不敢反對, 只能拉來我媽幫忙。
可我媽說我爸難得年輕狂,陪他瘋瘋又何妨。
我沒拒絕。
這次我不后悔。
高考結束,借著躲殺馬特大軍的名號, 我拉著狂奔過每一條路。
等到停下后, 我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
但沒有松手。
的臉頰因為奔跑帶來的熱氣還沒有消散。
頭發也帶著凌。
可沒有松手,說:「我們在一起吧。」
啊啊啊啊啊!
說!我們在一起吧!
我喜歡的孩子,向我表白了!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有。
我們結婚了。
我們有孩子了。
我們有孫子孫了。
我們終于攜手走完了一輩子。
清風明月無人管, 暗相依便是歡。
我的明月,的清風,終于一世相得歡了。
-完-
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