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鯨&…&…」
林母了我一聲，似是挽留，似是后悔。
「你們的鯨鯨早就已經死了。」
13
我沒騙他們。
真正的林噙鯨早就死在那個寒冷的夜晚。
而我只是一個穿書的外來客。
林父那一茶杯，讓我想起了一切。
我平靜地看著一出鬧劇，看著他們互相狗咬狗，看著他們后悔悲痛。
我心如止水。
我只心疼那個，小心翼翼看人臉的林噙鯨。
心疼洗澡時破了皮，只為洗去上縈繞了幾十年的豬屎味。
心疼看著父母抱著那個占了自己十幾年人生的孩，冷聲讓滾出去的夜晚。
心疼為了討好家人，早起做飯，卻無一人筷。
心疼上了那個母親看好的男孩，卻在發現他和妹妹接吻，還被扣以惡毒的罪名。
心疼那麼用力地生活，卻悄無聲息地丟了命。
&…&…
14
林綿已經滿了十八歲，證據確鑿，進了監獄。
林父中風，半邊子癱瘓，吃喝拉撒只能在病床度過。
咿咿呀呀間，喊得都是鯨鯨。
林母整日以淚洗面，天天抱著我留下的服，念叨著對不起我。
「我怎麼能這樣對我的鯨鯨呢&…&…」
林境木將他名下所有財產轉移給了我。
簽字那天，他問我，「那天晚上，是你陪著我？」
我笑了笑，沒接他的話。
林境木小時候被同學不小心關在了地下室整整一天一夜。
之后便患上了嚴重的幽閉空間恐懼癥，十分怕黑。
每天睡覺都要開著燈才行。
那天夜里，下了暴雨，家里停電。
林噙鯨知道他怕黑，忙用手機燈照著，跑去他房間。
他一個人在床腳瑟瑟發抖，后脊汗水浸。
林噙鯨走過去喊他哥哥，卻被他一把抱住，手機也不知摔到哪里，關了燈。
那天晚上，林噙鯨不斷地拍著他的背，小聲哄他。
直到他睡下，林噙鯨才離開。
迷糊之中，他說：「謝謝你，妹妹。」
林噙鯨好開心。
覺得他們之間親近了一些。
可第二天，他攬著林綿，給買了很多漂亮服，說還是心疼他，昨晚陪了他一整夜。
林噙鯨呆愣在原地。
陪著他的人不是嗎？怎麼變林綿了。
林噙鯨追上了他們，急切告訴他昨晚的人是。
可他嫌惡地看了林噙鯨一眼，愈發摟進了林綿。
「如果是你，那可真夠惡心的。」
林噙鯨知道，從那個時候起，自己就已經沒有哥哥了。
林境木頹敗地低下了頭。
林綿獄之前，告他侵犯未年。
從懷孕時間推算過來，他們之間確實發生在了林綿年前幾個月。
他也跑不了。
至于周熾。
我懶得提。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哭訴是林綿勾引的他，讓我重新給他一次機會。
我簡直無語至極。
林噙鯨眼睛瞎了，才看上這種貨。
我在學校門口狠狠揍了他一頓，揪著他的領子。
「記住我的名字。」
「長矛沾屎誰誰死？」
「錯，是大白鯊。」
他們真的后悔了嗎？
我不知道。
但小鯨魚最終遨游于大海，不再困在小小的四方墻壁，會有很多很多人。
而大白鯊也該回自己的家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