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沒想到的是,來的姑娘不僅心地善良,就連長相都如此出塵。
一見面就非常主地向我示好。
「文久,我就喜歡你這樣老實的男人,我們結婚好不好?」的聲音婉轉聽,像只百靈鳥。
「不好意思,我&…&…我現在真的沒有結婚的打算。我家里條件不好,沒錢買車買房,還有一個要照顧。」
「沒關系呀,掙錢和照顧老人我是最拿手的。」
越這樣,我越覺得奇怪。
天底下哪會有這種好事便宜我呢?
難道又是什麼新的殺豬盤套路?
我清了清嗓子,坐直了子說道:
「謝您的抬,但其實&…&…我喜歡的是男人。」
竟然毫不覺得驚訝,繼續道:
「沒關系呀,我可以&…&…」
「我喜歡的人,當初為了救我已經永遠離開我了,我想我沒辦法再喜歡上別人,也沒有辦法跟別人結婚,對不起。」我打斷了的話。
愣了愣,笑著看向了我后。
「算你還有點良心。」
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居然聽見了白景延那悉又魅的男聲。
我回頭,白景延正站在不遠看著我。
他一白勝雪,笑容款款,跟我第一次在夢里見他時的樣子如出一轍。
居然不是幻覺!
「臥槽,你還活著!」
我有些激,起準備上前抱住他,但是考慮到相親對象還坐在那,只好收斂住了。
白景延沖著我相親對象使了一個眼,那人便識相地退了出去。
什麼況?
他們是一伙的?
「你什麼意思, 找人試探我?」我在他口上輕輕給了一拳。
卻被他一把撈過我的手,反將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手里。
「不聽到你剛才那些推心置腹的話,我怎麼敢有信心再次出現在你面前。」
果然是個狐貍,狡猾狡猾的。
「所以你現在沒事了吧?」
「嗯,沒事了,都好了。」
我看著他云淡風輕的表, 很難想象他這三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知道的是,我確實很想他。
事到如今, 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一鼓作氣上前抱住了他。
「我想死你了!」
「咳咳,輕點。」
「走, 跟我回家,也很想你。」
我拉著白景延的手就準備走, 可他卻站在原地一不。
「怎麼不走?」
「我&…&…」他言又止。
「怎麼了, 你是不能跟我走了嗎?還是說,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我還沒聽到你說你喜歡我,這次沒有得到你的真心之前,我沒辦法下山&…&…」
「白景延, 我喜歡你, 不,我你。雖然這話說得有些遲了, 但你不在這三年,我每一天無時無刻不在想,見到你一定要告訴你。對不起,是我太后知后覺了。」
白景延的周突然閃出了一道金, 一瞬即逝,消失在他口。
「你剛怎麼了?有沒有事?」我有些張地看著他,生怕他再出什麼意外。
「我剛剛,得到了你的真心。」
白景延笑中帶淚,一把攬過我的腰,吻了上來。
一陣臉紅心跳,我險些不上氣,他才不依不舍地松開了我。
「文久,我是你的了,現在我可以跟你去任何地方。」
(正文完)
【番外】
和白景延在一起后, 他帶著我去了趟他的老家青丘。
這里的人都很友善, 到都是俊男,環境優又與世隔絕, 沒有世俗的煩惱, 簡直是人間天堂。
我們甚至還依照這邊的習俗辦了婚禮。
新婚夜當晚,我倆穿著紅的喜服坐在古典的紅木床榻上。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白景延雙頰緋紅, 看起來十分人。
「白景延。」
「怎麼了?」
「青丘這麼好,你陪我去人間會不會后悔啊?」我牽起他的手,替他覺得有些不值。
「青丘是很好, 可是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誒, 你這麼說我好。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好像什麼都沒有為你做。」
「嗯&…&…如果這麼說的話,現在倒是有一件事可以為我做, 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不管什麼都好,我當然愿意。」
「那&…&…」
他說著一把推倒了我。
&…&…
夜原來是這麼漫長。
我啞著嗓子,支離破碎地一遍遍呼喊著他的名字。
「白、白景延。」
「還我白景延?」
「那、那&…&…什麼。」
「老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