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軒著眼前的一棺材，棺材之似乎藏著神的聲音，緩緩說道：“你的布局，自何時起便暗自布局？”

“從我踏山河書院的那一刻起。”陳宇軒眼中閃過一狡黠，“我之所以高調行事，實則是為了震懾眾人。”

“因為我深知，只有讓你們這些曾經的舊勢力到恐懼，你們才會團結一致。果不其然，你們開始抱團，對外防備，對排斥。”

“尤其是對王澤宇，以及與我相關的一切，你們都心生警惕。然而，你們卻忽視了后的危機。”陳宇軒手中握著一只通訊，神凝重。

“二十五年前，我戰敗歸來，你們便對山河書院施，迫老師辭職。更過分的是，你們不允許任何勢力收留他們。”

“因為你們害怕其中有人是我安的棋子。然而，你們的做法反而助長了我的計劃。這些老師在麒麟通訊上傳播道義，積累資源。”

“如此一來，九域的年輕人便明白了一個道理：無需為你們賣命，他們也能強大起來。說實話，若非你們此舉，我難以讓他們放下段去傳道。”

馬走日怒目而視：“就因為這個，他們就背叛了種族？”

“不，不！”陳宇軒搖了搖頭，“我的布局遠不止這些。自王澤宇與你們接起，你們便對他充滿戒備，因為他曾是魔修，因為與我有關。”

“為了防止手下年輕人被其蠱，你們大肆宣揚他的過往，試圖讓所有人相信他不是好人。你們這麼做，是否有效，我不知道，但你們卻功地在眾人心目中樹立了一個榜樣。”

陳宇軒回了一眼王澤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背叛了祖宗，卻依然活得很好，這就是你們想要傳遞的信息。”

王澤宇微笑著接口：“確實，背叛了老祖宗之后，我過得非常快樂。”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在年輕人心中樹立一個榜樣。”陳宇軒繼續說道，“二十五年前，我說過‘我們是舊時代的殘黨，新時代沒有承載我們的船帆’。”

“我是舊時代，你們也是舊時代。我的落幕，也就是你們的落幕。”

馬走日絕地閉上雙眼：“所以你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仇恨不再延續？”

“是的。”陳宇軒回答，“可他們終究背叛了自己的種族，日后如何面對悠悠眾口？”

“他們什麼時候背叛了自己的種族了？”陳宇軒反問，“殺你們的人是我，不是他們。而且我會讓你們死在雷劫之下，讓天下人都知道，你們死在雷劫之下。”

“今日你們前來擊殺錢華麗，足以證明，你們手下的人開始不聽話了。”

馬走日的角搐了一下：“所以我們擊殺小明王的追隨者，也在你的計劃之中？”

“是的，他們同樣是舊時代的殘黨，雖然他們不壞，但他們霸占著位置不肯讓路。”陳宇軒揮了揮手，“原本小明王是想用書院的手除掉他們，后來我把這個計劃改了一下。”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可以安心上路了。”陳宇軒轉走，“你們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與我對抗，這說明你們背后有人支持。”

“我現在得去會會他們。”

“陳宇軒！”馬走日住了陳宇軒，“還有什麼事嗎？”

“你從來沒有忌憚過我們的實力嗎？”

“當然沒有。三千洲鼎盛時期，都能滅你們，更何況現在？”

“那神妖兩族當中，是誰在幫你暗中奔走？你可是一直都在我們的監視當中。”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何必來問我。”陳宇軒說完，撕裂空間，帶著蘇馨消失不見。

“轟！”馬走日一掌擊向一旁的白狼：“陳宇軒，你這個王八蛋，不要這麼暴我的份！”

白狼迅速撤離，它正是潛藏三十余年的雪淵。

……虛空之中，一塊巨大的陸地懸浮，中央的黑山脈綿延八百裏。

陳宇軒著眼前的景象，開口道：“我當是誰在背后搞事，原來是老人呀！”

“你們是打算直接開打，還是先敘一下舊？”話音剛落，一個魁梧的漢子走了出來。

“哈哈哈！”陳宇軒笑了，“想不到你居然跑到了荒古地，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靈綺，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曾經的下界南原凌霄，孛兒只斤·圖魯。”

“當年他可是荒天帝的對手之一，只可惜敗在了荒天帝的手下。”

圖魯笑著搖頭：“陳兄就莫要笑話我了。我對于荒，只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而已。”

“與陳兄相比，也是不值一提。”

陳宇軒看著圖魯：“原以為背后搞事的人，要麼是不詳，要麼是圣墟地，沒想到居然會是你們。”

“圣墟之主被白發劍神斬了一劍，又被你放逐到了混沌當中，如此大傷元氣，他們短時間是不會出來了。”

“另外這幾萬年當中，靜鬧的這麼大，不詳是沒有膽子出來的。”

“你說的也對，所以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手底下見真章了。”

“沒問題，”陳宇軒點頭道，“給這小丫頭找一個對手，磨煉一下。”

圖魯打量了一下蘇馨，隨手召喚出了一棺材。

“砰！”棺材蓋打開，一個年輕人從中走了出來。

蘇馨手持殘劍驚鴻，與他戰在一起。

圖魯慨道：“他們很像曾經的我們。”

“是的，很像。”

“當年的人，現在還有幾個活著？”

“你跑到了荒古地，梧桐涵瑞沾染上了不祥，公孫瑾瑜為了虎賁統領，紫凝為了魅影統領，納蘭翔宇不知所蹤。”

“除了你們幾個，其他的人都死了。”

陳宇軒緩緩念出一個個名字：“一字并肩王蘇翰軒，妖道葉恨生，妖僧玄心，無仙子姚翠瓊，昆侖圣子姜濤聲，地之子方傲辰……”

往昔的歲月，如同水般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