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于深宮十六載,做了不經名的啞巴公主。 他如滿月圓滿,常伴我身側,護我萬分周全,即使因此每每受痛,卻從不言說。 他曾在草野之下嘔血,為我擦去眼角的淚,輕聲一句:「惟愿公主平安。」 但其實月亮并不永遠圓滿,有盈自然有缺。 我和令九,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