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天海的質問,我什麼都不想解釋。 我只對他說了一句,對不起。事已至此,我沒什麼好辯解的。如果你想離婚,我同意。 陳天海的眼神里是憤怒,不甘,還有難以置信。 以及一種男人被戴了綠帽子之后的羞辱。 我們當晚簽了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