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江鑫言對我不聞不問。 而我只是盡心盡力地幫他打點好身后的一切,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后,江鑫言主動跟我說了話。 他說,我們離婚吧。 我笑了笑,當天就簽了離婚協議書,扯了離婚證。 我看著他意氣風發離開的背影,幾乎要笑出聲來。 莫不是他真以為在龍潭虎穴一樣的江家。 他那嬌滴滴的白月光,能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