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時,我就和嚴斯明不對付。我給女孩子遞情書,他就提前截獲;他要帶小弟去打群架,他就當眾硬生生把我抗走。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他跑來和我談合作。我卻只想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我猛地湊上去,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我抬眼挑釁看他:“看不起我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得主動湊上門來,隨便我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