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圖南的拳頭握，指甲幾乎嵌掌心，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就算豁出我的全部，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詩意夢軒的目穿了時間的長河，淡淡地掃過衛圖南，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述說一個毫不相干的往事：“那又如何？殺了他，對清虛而言，又有何難？”

衛圖南的心中波濤洶涌，但他的聲音依然是堅定的：“可他是清虛的分，殺了他……”

詩意夢軒的眉頭微微一挑：“分？清虛有這樣一個分？”

衛圖南的思緒在記憶中穿梭，卻怎麼也想不起清虛有這樣一個存在。他的心中充滿了疑，卻生生地將疑問了下去。

詩意夢軒似乎看穿了衛圖南的心思，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道來：“仙族修煉，講究修心養，去除心，方能證得道果。在旋靈引起浩劫之時，清虛正于證道的最后一步。”

衛圖南靜靜地聽著，心中逐漸勾勒出了事的大致廓。他明白，仙族圣之路，充滿了艱辛與危險。

“但是，或許是因為天地浩劫的緣故，清虛在最后一步出了岔子，養出了一道心魔。”詩意夢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無奈。

衛圖南的心猛地一沉，他終于明白了：“寂常，就是那道心魔？”

詩意夢軒微微點頭：“是的，寂常雖是心魔，但卻是清虛證道最后一步的產。他本應以魂存在，卻意外地長出了，甚至有著與清虛相同的面容。”

衛圖南的眉頭鎖，心中充滿了不解：“如此一來，他又是如何存在的？”

詩意夢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來：“為了幫助清虛共抗浩劫，我曾出手將心魔引出外。寂常，便是那道心魔。”

衛圖南的呼吸變得沉重，他沒想到事竟然如此復雜：“那他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力量？”

詩意夢軒的臉上出了一苦笑：“寂常雖然失去了魔氣，但他的本質依舊強大，甚至有了自己的意識和。”

衛圖南的拳頭再次握，他的眼中閃爍著殺意：“既然如此，他為何會對我下手？”

詩意夢軒的眼中閃過一憾：“清虛曾將他留下來，但寂常的心智如同兒，他對清虛的思念卻如同癡狂。每次夜晚，他都會去找清虛，無論清虛如何驅逐，他都不肯離去。”

衛圖南的臉上閃過一抹憤怒：“那清虛，又是如何對待他的？”

詩意夢軒的聲音中帶著一哀傷：“清虛雖然不喜，卻也沒有將他趕盡殺絕。我隕之前，還在想如何安置他，可惜還沒來得及……”

衛圖南的心中充滿了悔恨，他恨自己當年的決定，恨自己沒有預料到這一切：“為何要救他？”

詩意夢軒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因為仁慈，因為慈悲。行仁慈之事，應當問心；若因恐懼罪惡，而丟失慈悲之心，方是心魔之所在，萬惡之源。”

衛圖南猛地后退兩步，臉煞白，他意識到自己差點踏了心魔的邊緣。

“寂常，不能。”詩意夢軒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目穿過時空，落在了某個地方。

衛圖南的心中充滿了疑，他不知道詩意夢軒所說的“法子”是什麼，但他知道，這件事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他見過清虛了。”詩意夢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沉重。

衛圖南的心猛地一跳，他迫不及待地追問：“他現在如何？”

詩意夢軒的眉頭鎖，他的聲音中出一憂慮：“琴先的法子雖然有效，但他尚未知曉我已經醒來。但如今的清虛，已不再是萬年前的清虛。”

衛圖南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決心，他知道，他必須想出一個法子，來阻止這一切。

“寂常，不能。”詩意夢軒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他的目中閃爍著希的芒。

衛圖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場戰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