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戶灑在寬敞的書院，映照出一片溫暖的金。幾位學子正聚會神地研讀圣賢經典，一旁的老先生面帶微笑地巡視著。

忽然，一名著青衫、眉清目秀的走了進來，便是梓晴。的到來，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

“梓晴，你今天怎麼來了？”老先生笑著問道。

梓晴微笑著回應：“先生，我來是想和您說一聲，我最近會藏拙一段時間，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再找個機會來個一鳴驚人。”

老先生聞言，驚訝地看著：“臉皮倒厚，一鳴驚人是這麼用的？”

梓晴嘿嘿一笑，彰顯出的率真。

月見端著茶爐過來，梓晴取了旁邊的小壺烹茶，茶香四溢，屋彌漫著和諧的氛圍。

“蕭督主傷勢好些了嗎？”老先生問道。

梓晴輕嘆一聲：“還是那樣子，短時間恐怕下不了床，陸逸風手時是起了殺心的，阿兄是替我擋了災。”

提起世家，老先生眼中閃過一厭惡：“這些世家的人橫行無忌慣了，便將這天下都當他們囊中，無視法紀，肆意妄為，更別提其他人了……”

說道這裏，老先生忍不住嘆了聲：“這天下若再這般下去，早晚怕是要大。”

老先生雖不在朝堂，卻也知道大魏國力衰退，南北皆有虎狼，偏朝堂之上世家朝臣只顧攬權，全然不顧其他。

“所以我和曹公才請您出山，這書院不求其他，能多培養一些有志之士，替朝堂供養新，興許能住世家一些。”

梓晴點頭贊同：“朝中冗陳太多，沉疴需用重藥，多些新鮮，總能帶來生機。”

老先生聞言搖頭：“你說的倒是容易，可是朝中取仕本不到這些學子，沒有家背景之人想朝堂何其艱難。”

梓晴說道：“那是以前，現在可未必。”

老先生聞言一怔，只見小姑娘手中旋著茶碗，裏頭水波輕漾，如同口中之言，落耳中震出滔天水浪。

“陛下有意開科取士，朝中清流一派也在竭力爭取，這榮耀盛輝書院有一半緣由便是皇家與世家較力所。”

“之前世家那邊一直阻攔，陸家為首的幾家都不愿割讓自利益，將員選用之權讓出，可是這次陸逸風犯下大錯，陛下原有凌遲之意，陸天翔為保他命，答應退讓。”

老先生震驚：“此言當真？”

梓晴自信滿滿：“千真萬確，陸天翔親自修書給曹公，請他朝堂之上替陸逸風求，作為換，陸家答應開科取士，雖然其他幾個世家依舊會阻攔，可只要陸家退了，世家那邊便再難抱一團。”

世家之力，如崮河之堤，抱團之時難以應付，可若一潰敗，就再難挽回頹勢。

“阿兄早前便已有所布置，陸家一退，其他幾家自會訌，加上清流一派助力，此事任何人都攔不住的，最遲明年，朝廷必然會開恩科。”

老先生從最初的難以置信，到后來的滿面欣喜，他猛一揮袖拂手相擊，開懷大笑：“好，好！！若此事能，督主和縣主對天下學子便有大恩！！”

梓晴將茶碗中清水倒出：“此事非我二人之功，曹公他們才該當天下謝。”

“你用不著謙遜，曹潤海所為雖為天下，可清流一派并非沒有私心，倒是你和蕭督主，若非你二人，此事難。”

老先生在朝時，蕭厭還未曾宮，等蕭厭權傾朝野時，他早就已經居。

他是聽聞過這位蕭督主的名聲，原以為是如前朝弄權宦佞之流，可沒想著居然也有這般大是大非。

老先生突然便有些忍不住慨：“其實當年也曾有人如蕭督主這般大義，想要肅清朝堂，滿腔熱為天下為百姓，只可惜……”

他深深一嘆，滿是惋惜。

梓晴心中一：“您說的是，戾太子？”

“你知道？”

“聽說過一些，但不詳盡，您可知道當年舊事？”

老先生遲疑了下，見梓晴滿是疑，他低嘆了聲：“戾太子在朝時，我還在朝堂，對于他的事知道一些，你若想聽我倒是能告訴你，只是此事出得我口，了你耳，離開此就莫要再提。”

梓晴自然知曉輕重，連忙答應下來。

爐子上茶湯沸騰，梓晴替老先生斟好之后，老先生著有些燙手的茶碗，沉了片刻才說道。

“戾太子生于太祖在位之時，當時先帝非嫡非長，份并不算太尊貴，但是戾太子自聰穎，天生早慧，兩歲時得太祖青眼留于旁教養，五歲讀諸子百家，七八歲時便已能文騎，小小年紀便已有了天子君威……”

“等等。”梓晴打斷：“我記得，先帝是嫡出？”

“是嫡出，但是先帝是在戾太子七歲時，才過繼到元后膝下，此事當年老臣皆知，只是后來先帝上位之后便無人再提及。”

梓晴聞言像是明白了什麼，戾太子兩歲時就得太祖青眼留于邊教養，七歲時，先帝才過繼到當時的元后膝下為嫡出。

這怎麼瞧著都不像是太祖皇帝瞧上先帝的樣子，倒像是為了替戾太子將來鋪路，才順帶著給先帝鍍了一層金？

梓晴忍不住道：“先帝這是蹭了戾太子的？”

老先生被這說法逗笑：“不知道，太祖未曾明言，不過當時朝中不人都有所猜測。”

至在當時那些人眼裏，先帝是沾了戾太子的。

老先生笑了笑后，才說回正題。

“戾太子自跟在太祖旁，得他親自教養，文武皆是天賦極高，十歲時在朝堂之中已經展鋒芒，更跟隨太祖上朝。”

“后來太祖因為年輕征戰時落下的舊傷復發不得不退位，將皇位傳給了先帝，而當時傳位圣旨之上，直接就封了太子之位。”

十歲的年一躍為大魏儲君，份僅在先帝之下。

當時太祖雖然退位，朝堂大權卻依舊還在他手上，先帝如同半個“傀儡”領著皇帝的名聲。

太祖幾乎手把手的教著戾太子展明君之相，得天下民心，直到四年之后崩逝，朝權才回到先帝手中，而那時候已經才剛十四歲的戾太子和先帝幾乎共掌朝堂，太子聲勢甚至一度蓋過先帝。

梓晴聽著老先生的話，臉上神有些奇怪。

怎麼覺得戾太子跟先帝的這些事有些耳，像是在哪裏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