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月如洗，幽靜的棠府，燈火通明。蕭厭與梓晴并肩站在院中，準備啟程去曹家。

“姨母已經知曉了？”蕭厭問道，眼神中帶著一期待。

梓晴點頭，“雖然不太愿意，但畢竟知道宮宴的事出了岔子，也明白你必須去曹家探查一二。”

蕭厭點了點頭，卻并未多言，只是轉向著馬車走去。梓晴隨其后，上車后，馬車緩緩啟。

曹家宅院坐落在城西，距離棠府頗有一段距離。蕭厭與梓晴抵達曹家時，正值戌時。宅院的燈籠次第亮起，顯得莊嚴肅穆。

門房裏，守夜的仆役見二人夜訪，不有些驚訝，但見他們是景行隆的親信，也不敢怠慢，忙引著二人了宅。

曹潤海已在前廳等候，見到蕭厭與梓晴，他起相迎，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卻難掩眼中的銳利。

“蕭公子、棠姑娘，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干？”曹潤海的聲音平靜而深沉。

蕭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曹公，我此次前來，是想問清楚當年之事。”

曹潤海眉頭微蹙，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當年之事，不過是朝堂上的風云變幻，蕭公子如今既然已經知道，又何必多問？”

蕭厭眼神銳利，仿佛要過曹潤海的表面，看穿他的心，“曹公，你明知故問，難道你當真對當年之事一無所知？”

曹潤海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復雜的緒，“蕭公子，你我畢竟都是朝廷命，有些話不宜在此地談論。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蕭厭與梓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警覺。他們沒有懷疑曹潤海的意圖，只是覺得，在這個地方談論當年之事，實在過于危險。

于是，曹潤海安排了另一雅致的亭子，三人便一同前往。

亭子位于后院，四周綠樹環抱，花香彌漫。曹潤海落座后，蕭厭與梓晴也跟著坐下。

“曹公，我希你能給我一個答案。”蕭厭開門見山。

曹潤海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蕭公子，當年之事，我確實知。但那只是朝堂上的爭斗，我作為碧泉之首，自然要維護朝廷的穩定，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蕭厭眼神銳利，“那麼，徐侍？還有這段時間的事？”

曹潤海嘆了口氣，“徐侍，是我故意留下的，只為引出你，蕭公子。至于這段時間的事，我知道你有所察覺，但我只是佯裝不知，想看看你會如何應對。”

梓晴聽罷，不冷笑一聲，“曹公，你果真是老謀深算。我們幾乎已經落你的圈套。”

曹潤海微微一笑，“蕭公子，棠姑娘，我并非是對你們心懷惡意，只是想看看你們能否在這場朝堂的爭斗中存活下來。”

蕭厭冷哼一聲，“曹公，你太高估自己了。我們早已看你的心思，今日前來，不過是想讓你明白，有些，還是保守的好。”

曹潤海沉默片刻，終于開口，“蕭公子，棠姑娘，既然如此，那我便祝愿你們能在這場朝堂的爭斗中，取得最后的勝利。”

話音剛落，一陣夜風吹過，吹散了亭子周圍的落葉。蕭厭與梓晴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們起告辭，離開了曹家。

回到棠府，蕭厭與梓晴將曹潤海的話轉告給了瑞澄。瑞澄聽罷，臉凝重。

“阿兄，這曹潤海確實是個老狐貍。”瑞澄說道。

蕭厭點頭，“不過，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我們已經了解了曹潤海的底細。”

瑞澄松了口氣，“那今晚……”

蕭厭輕笑道，“今晚，我們將繼續按照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