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古城大理的燈火漸次亮起，我走在人民路的熙熙攘攘中，心中卻是一片寂靜。剛從曹小北的“羊羊咖吧”出來，原本沉悶的心被陳進的邀請打破，與他一同踏上了人民路的探尋之旅。

“今天的事都忙完了，跟我們一起去人民路上耍耍？”陳進的聲音帶著一興。

“你們去吧，我想睡會兒。”我回答得有些敷衍。

陳進的目銳利地盯著我，似乎在探尋我為何如此消極。最終，他聳了聳肩，向瓶哥遞了個眼。兩人便像奪門而出的獵豹，各自架住了我的胳膊，將我生生地從“九隆居”拖到了人民路。

那一刻，仿佛從寧靜的古居民宅跳了熱鬧的都市節奏之中。人民路，這座古城中最活力的街道，充滿了喧囂和活力。酒吧的勁音樂此起彼伏，路旁的姑娘們穿著清涼，雖然初春涼意人，但們依舊大膽地展示著材，一邊散發著荷爾蒙的香氣，一邊帶著好奇的目左顧右盼。

那些勤快的酒吧攬客小蜂們，更是熱得幾乎要將游客的服扯下，只為了讓他們消費。這就是人們口中的商業氛圍吧，即便它取代了古城的寧靜，卻也帶來了各種刺激的易。畢竟，來到這裏的人們，大多是為了尋求這樣的刺激而來。

我們來到了一家名為“長頸鹿”的酒吧，窗外的景致一覽無余。陳進打了個響指，一位長發披肩的外國姑娘即刻前來服務。詢問到我時，我仍舊習慣地要了兩瓶“風花雪月”。

“你天天喝這個酒膩不膩？今天喝我們自釀的黑啤吧，賊有味兒。”陳進打破了我的常規。

老外名牡丹，用流利的中文向我們介紹：“我們這裏的黑啤是用從蒼山上下來的泉水釀的，口味特別棒……喝了你會炸的……嘣……爽翻的覺！”

我笑了笑，拒絕了“風花雪月”，選擇了“自啤酒”。

牡丹離開了我們的桌子，陳進開始向我介紹：“這是酒吧的老板之一，牡丹。”

我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目卻落在了人民路上，一個高高瘦瘦的孩吸引了我的注意。手持民族服裝，正在向過往的游客推銷。這個畫面讓我想起了初來大理時，楊曼依也曾拉著我做同樣的工作。

“怎麼樣，夠大，材夠正吧？”陳進用手指了我。

“對你口味就好。”我淡淡地回道。

陳進了下，慨道：“早知道大理是這麼個地方，我早兩年就不在上海待著了……在這兒，我特別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快……這他媽比每天對著鋼筋水泥高樓大廈要爽多了！”

我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陳進上，向牡丹點了點單，問道：“你們這兒有沒有一種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牡丹搖了搖頭：“你在說什麼？”

我推了推陳進，示意他解釋。陳進用一種迷離的目看著牡丹，賤兮兮地說道：“以后你會懂的……這是一個特別好的過程。”

牡丹先是一臉茫然，隨后大笑起來。我們也跟著笑，這或許就是大理的生活，充滿了無傷大雅的玩笑和心的微妙趣味，煙酒則是調味品，漂亮的人則是主角。

兩杯自啤酒下肚，我終于轉移了話題，認真地對陳進說：“咱倆人住宿就占了兩間商鋪，不能這麼浪費資源……外面找個房子住吧，這事就給你了，正好你也借這個機會悉大理。”

陳進沒有急于答復，反而問我：“你那朋友妮可住在什麼地方？要是那裏地方夠大的話，咱們搬過去合租唄。”

“你他媽這是眼裏看著牡丹，心裏還打著妮可的主意，是吧？”我有些無奈。

“我喜歡牡丹的大，也喜歡妮可直來直去的格……一個是，一個是神……這是一個懷大志的男人，對完的追求！”陳進振振有詞。

瓶哥贊道：“境界……大境界！”

陳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著此刻的愉悅。我嘆道：“離開了上海，你是真他媽啊！”

陳進用手指敲著桌面，帶著節奏地說：“風也要，花也要；雪也要，月也要……這就是風花雪月的覺！”

“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把這四樣給占全了。”我回答。

陳進換了坐姿，對我說：“你還沒說呢，妮可那兒到底能不能住？”

“就住在酒吧裏面，你說能不能住？”

“要不租個大點的房子，讓也搬過去……畢竟咱們現在做的事都有關聯，住在一起也能隨時通。”

“你是認真的？”我有些驚訝。

“認真的。”陳進一拍脯。

“那你搬到酒吧去和住去吧，那房間小，你可以和弄個上下床……想什麼時候通，就什麼時候通。”

“要是不介意，我很愿意啊！”我半開玩笑地說。

“去你大爺的……別把你的狗爪子的太遠，好好對你的牡丹……不要辜負了的大。”我收起了玩笑，鄭重地說。

陳進笑了笑，又正說：“別急眼，別急眼……找房子的事我去辦……就咱倆住，不帶妮可。”

我這才收斂了緒，回答：“一個月4000塊錢的房租預算……工作室報銷。”

“，保證給你找個滿意的。”陳進答應得爽快。

就在這時，隔壁桌上來了一個單，陳進又玩起了搭訕的游戲。我看著他，不想到了自己，如果有一天，我也被人傷害，是否會像現在的陳進一樣，用更多的人來安自己？

我沒有答案，但是很戲劇，當初在上海，我正是那個慫恿他做一個“壞男人”的人，沒想到，我卻先甩了手，只想踏踏實實地和葉翠嫣好好談一場不分手的。

在牡丹的酒吧待了一個小時，我終于不耐煩了，再次前往曹小北的“羊羊咖吧”。然而，依舊一無所獲。

我想：如果他真的去昆明接楊曼依了，這會兒，兩人也應該到大理了。或者，他們就沒把目的地設定大理……如果不在大理，會不會是我夢中那個有雪山、也有草原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