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傳軸在劇烈震中短暫彈跳，接著又重重落回地面。驚魂未定間，我能到駕駛員正全力控著飛機恢復平衡。客艙座椅的震持續了約十秒鐘，直到飛機緩緩停下。

我回過頭，葉翠嫣的臉蒼白，額頭滲出的汗珠仿佛是恐懼的寫照。我心生憐憫，一向比我更能承力，卻在這場驚嚇中顯得如此脆弱。

客艙一片嘈雜，乘客們的抱怨聲此起彼伏，空姐們努力安著每一位乘客。我握著葉翠嫣的手，到手心的汗珠，心中不涌上一苦。

“沒事了。”我輕聲安，遞給一張紙巾。

葉翠嫣靠在椅背上，久久沒有說話，直到幾分鐘后才出一笑容：“我沒事。”

“行李箱，我幫你拿吧。”我提議。

“不用了，你自己小心點。”簡短地回答，迅速從行李艙出了自己的藍行李箱，沒有多言，徑直走向出口。

我心中疑：是我們倆都選擇了強歡笑，還是只有？

總是藏匿著痛苦，不愿讓我看見。我心中明白，我愿意為碎骨，只愿與相伴。

走出機場，上海的霾天空和空氣讓我到不適應。大理的太過強烈，讓我難以適應這城市的快節奏。

“楊曼依的公司地址，麻煩司機帶我去那裏。”我告訴司機。

他抱怨了幾句，還是啟了車子。

電話鈴響起，是周三三的消息：“哥，你見到四哥了嗎？”

“剛下飛機，你沒告訴你來上海的事吧？”

“肯定不會說……我也想看看激的樣子。”

“你是窺狂魔。”

“關心你們嘛！”

我收起手機，看向車窗外，心漸漸平復。這座城市雖然冷漠，但有了牽掛的人，也有了牽掛我的人。

我想拍照記錄此刻的心，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戴強，你在機場嗎？”電話那頭傳來表弟的聲音。

“剛想喊你呢，你就上出租車了。”

“我是來上海了，你怎麼跑機場來了？”

“接嫂子啊，你們是同一班飛機吧？”

“嗯……戴強，以后別喊‘嫂子’了……我跟已經沒關系了……我這次來上海，也不是為了。”

“那你是為了誰？”

我沉默片刻，回答：“來上海這麼多次了，也沒約你一起吃飯……你今晚有空嗎？晚上我把一起帶過去。”

戴強似乎有些不高興：“哥……我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說了這麼多事……你還不明白嗎？……我真的特別怕你會后悔，嫂子這樣的人，你這輩子也不會再遇到一個了！”

“如果我失去了，我也一樣不會再遇到另一個……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就不能再等等嫂子嗎？……我們集團的人都知道，和那個男人只是商業聯姻，不那個男人的；是不是真的能和那個男人結婚……誰都不敢下定論。”

“我真的不想再聽這些……晚上有空，你就和我約……沒有空的話，你就繼續忙你的事業。”

“約、約、肯定得約……我特別想看看我這另一個嫂子，到底有什麼魅力，能把你迷的什麼都不想要了！”

掛斷電話，我在楊曼依父親公司的樓下停下腳步，心中猶豫著是直接進去找，還是先給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