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漸籠罩了古城的大街小巷，我站在院子裏，心中涌起一種難以言說的失落。周三三的破壞，讓原本充滿歡樂氛圍的院子變得空的，我仿佛能到那些氣球曾經帶來的快樂與溫馨。我深吸一口氣，拿起邊的垃圾袋，將地上散落的碎片一一收其中。院子恢復了整潔，但那種溫馨的覺卻似乎隨著氣球一同消失了。

我害怕面對周三三，因此選擇在他回來之前，再次逃離。我來到古城，步了我和陳進、Tina合伙經營的酒吧。我在吧臺點了一杯和的熱牛，心中卻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疲憊。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竟然是這裏最注重養生的人。

第二天，晨曦微，我便踏上了前往洱海的旅程。大理的景讓我留，尤其是洱海的寧靜與遼闊。我知道葉翠嫣已經住進了龍龕的酒店，所以我選擇去了馬久邑，一個曾經充滿活力的地方。

馬久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樣子，那些臨海的客棧都被拆除，整個區域顯得荒涼而冷清。游客們不再顧，紅鷗也離開了這片水域。我坐在一塊礁石上，拿出手機，用全景模式記錄下眼前壯闊的洱海景象。我竟有如此好的耐心，一直坐到中午，甚至不想吃午飯，只想在這裏等待日落。

曹小北的電話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約我在古城的某個酒吧或茶樓繼續我們的對話，但我堅持讓他來馬久邑，還要求他帶一份盒飯。

曹小北如約而至，他沒有開友的瑪莎拉，也沒有騎自己的托車，而是駕駛一輛普通的大眾邁騰。我好奇地問他，這輛車是他的嗎？他告訴我，這是他父親抵債的工，他拿來開了。他著煙，說低調的人喜歡開大眾，這是好的。

我仔細看著那輛車，才意識到自己看走眼了。原來這是一輛6缸的大眾輝昂，價格已經可以買一輛奔馳E系或寶馬5系了。我知道曹小北對大眾的懷，多半來源于他的前友楊曼依，因為也低調地開著一輛大眾尚酷。

他顯然沒有真正放下楊曼依，而現在的友，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他將盒飯遞給我，我們在礁石上坐下。我打開飯盒，問他友在哪裏。他說有朋友結婚，回昆明了。

我調侃他，說他雖然不適合做朋友，但適合聊天。他笑了笑，說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失敗的，可能因為我能客觀地看待他的優點和缺點。

我笑著回應，說他是曹瑞宇的兒子，要是因為自己失敗而噎死多人。他深吸一口煙，說覺得自己失敗的源在于他的父親，剝奪了他的自由。

曹小北提到，他大學只上了一半就退學了，他甚至只半支煙。但他有兩件事是拿命去堅持的，那就是托車和娶楊曼依。然而，他最終沒有娶到。

他刪除了的信息，扔掉了送的服，撕了的照片，但他的心卻依然痛。他說，他刪不掉信息，扔不掉服，撕不掉照片，也開膛破肚把自己的心扔掉。他只能讓自己看開一點。

曹小北抬起頭，結一陣蠕，然后告訴我，他現在只能讓自己看開一點。他來找我，并沒有其他事，只是想看看我結婚那天的婚紗照，這是他在腦子裏想了幾千幾萬次的畫面。

我告訴他，我會把的婚紗照發給他，這是他在腦子裏想了幾千幾萬次的畫面，不管和他想的有多出，他都想去看看。他只希我記住這句話，其他的就當作他在放屁。